“師傅，你這是幹嘛？”周莉莉剛将法力凝聚起來，見到張小凡這樣做，也是不解的将法力卸去。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張小凡這句話讓在場幾人到莫名其妙，冰天派幾個長老更是沉默着，她們想看看張小凡究竟想要說什麽。
“什麽啊？”
“你還記得你成爲我徒弟到現在，已經有多長時間了嗎？”張小凡問道，就剛才，他忽然意識到一件十分怪異的事情，這件事讓他産生了一個想法。
“呃，剛一個月滿。”
周莉莉不知道張小凡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是什麽打算，但還是老實的回應了。
關于這段時間，周莉莉記得非常的清楚，從她正式拜張小凡爲師開始，就會隔一段時間和自己的閨蜜陳幂讨論一下修煉心得，而她第二次和陳幂聚會的時候，就被抓來冰天派了，在這裏也差不多被關了半個月，張小凡就來救她了。
周莉莉這一說，直接是讓張小凡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忽然發現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周莉莉和他結爲師徒算一個月，前半個月，自己就丢了一本功法給她，然後她大概還在練氣境摸爬滾打，而冰天派将她監禁了半個月，直接讓其棄武修法，半個月内，從道法之境一路沖到天道之境圓滿。
在境界上，周莉莉甚至是超越了自己。
這一對比起來，自己這師傅當的……真的不是失職兩個字就能形容的了。
不過這樣看來，這冰天派在帶人這方面，确實要比自己強個幾倍啊。
那他得好好感謝感謝這冰天派啊！
畢竟對方傾盡整個門派的資源，就爲了幫他帶徒弟。
想到這裏的時候，張小凡又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去宗門大武祭，絕對會被一大票人盯上，要是帶周莉莉出門，那肯定是會牽連她的，于是張小凡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我忽然覺得，你來當這個冰天派宮主，先混上一陣子也挺不錯的。”
“！？”
冰天派五個長老直接被張小凡這句話驚掉了下巴！
她們甚至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張小凡的腦子是出了問題，她們要的是這個女人嗎？她們要的是神女啊！
再者，張小凡怎麽就覺得自己能夠決定她們冰天派的宮主了？
吳克就更懵逼了，或者說，從剛才他就看不懂張小凡的操作了。
“不是，兄弟，你在幹什麽？我們不是來救人的嗎？爲什麽你這……”
“啊？”
周莉莉直接傻逼了，師傅不是來帶她走的嗎？爲什麽又忽然讓她留下？
“師傅，你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
旋即，張小凡就開始解釋了。
“你師傅我呢，現在被一大堆仇人虎視眈眈的盯着，而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這些麻煩解決掉一部分，但這個過程中，我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時刻保護到你。”
周莉莉在沒有将對方神女的意識完全消化完之前，張小凡是不放心讓她出去外界闖蕩的，畢竟這天道之境圓滿說強，那肯定強，修煉界年輕一代中，周莉莉肯定能夠排上名号。
但張小凡很清楚，這世上還有很多妖孽和隐士大能沒有出世，所以這天道之境圓滿也不能說很強。
就好比夏月風，别看她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境界還隻是天道之境初期，但卻早就打敗過無數天道之境圓滿了。
而要是周莉莉被這些妖孽或者這些人背後的勢力盯上，那肯定會麻煩不斷，這一點，張小凡在洞天福地和落日山親有體會。
“不要太嚣張了，張小凡！就算我們奈何不了，但也不代表你能夠侮辱我冰天派！！”閩甯榮怒喝一聲，張小凡這語氣，就似乎他能夠随時安排她們冰天派似的，這讓她很不爽。
“如果你還想讓你們的神女複活，那就先給我閉嘴。”張小凡斜了閩甯榮一眼，她也不說話了，她就想看看張小凡究竟打着什麽樣的算盤。
“但是……”
周莉莉能聽說張小凡是在爲她打算，但相比起待在這裏，她更想要追随張小凡……
“在冰天派的這段時間，你先将那女人幾百年的記憶消化一下，然後再惡補一下修真界的常識，到時候，你想離開就離開，那樣我也能放心。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張小凡用着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
而後視線掃向冰天派幾個長老，落在那話最多的閩甯榮老太婆身上，緩緩說道。
“我們做個交易吧，你冰天派幫我帶徒……咳，你冰天派努力幫我徒兒晉級到天人境吧，小成或者大成都行，并且不得違背她的所有話語，那樣的話，我就想辦法将你們神女的意識從血脈中移植出來，畢竟我也不是什麽惡魔，不會強制你們做出選擇。
所以，就算你們選擇了不答應，那我也不會對你們冰天派做什麽。”
張小凡随口就提了幾個境界，反正在他看來，等周莉莉在這裏吸收完冰天派始祖的記憶之後，應該就會離開了。
“什麽？！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五個長老一臉震驚，沒想到張小凡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來。
要是她們冰天派有這能耐的話，哪還需要将一切的希望放在神女身上？
“你們還是不懂啊。降臨的神女，是真是假，别人在意麽？”張小凡搖了搖頭，提醒了她們一句。
冰天派能夠坐穩二流門派的天花闆，單純隻是因爲她們擁有一個半步天道之境圓滿的宮主麽？并不是，而是因爲她們有神女。
但凡有調查過冰天派的人都知道，冰天派以往的曆史中，有少數幾次神女降臨，并帶領她們成爲一流門派，所以即便是她們現在沒落了，也沒有二流的門派敢蔑視她們。
閩甯榮聽懂了。
隻要擁有周莉莉，隻要周莉莉是幽冰靈體并且是天道之境圓滿的實力，那麽她們大可在其中做點文章，到時候，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将寶物奉上，即便最後周莉莉離開了，那她們冰天派至少還能夠延續下去。
隻要冰天派的根基還在，數百年後，她們依舊有希望讓神女再度降臨，不過那是她們後幾輩人事情了。
“幾位長老，你們意下如何？”閩甯榮沒有拒絕，她的意圖很明顯了，于是看向另外四人，她們五人現在是冰天派職位最高的管事，也隻有她們五人能夠爲冰天派的未來做打算了。
“複議。”
“複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