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喬裝打扮,來到了一家名爲滿園春的地方。
和普通的風月場所不同,張小凡一站在滿園春這棟類似高大的宮殿前時,就感覺到了不凡。
裏面布置了絕大多數的陣法。
幾乎全是幻陣類的。
想必是用了陣法,打造出了無數不可能出現的地方吧。
比如說風花雪月之地,或者是海洋之上,天空之巅,群山之巅之類的。
有些人喜歡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上交合,這一點張小凡還是知道的。
入門,張小凡三人到達的是,宮殿大廳。
宮殿大廳内,并沒有傳聞中的那般,透露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味道,傳出男女混合的聲音,有的隻是輕聲交談聲,笑聲、打鬧聲。
令人在意的是,整個大廳看上去呈現橢圓形的,而在大廳的邊緣處,存在着無數個門,每個門相隔數米。
偌大的會場上,無數莺莺燕燕身着各異,或性感、或清純、或妖娆的路過,或是依傍着男女。
見到張小凡三人出現。
一位穿着性感旗袍的清純女子和對話的人微笑着說了什麽,安排了對之後,來到三人面前。
呂丁元上前與其交談幾句之後,他來之前,就已經訂好了位置。
付出了相應的寶物後,女子笑着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安靜的位置。
那是一個處于風花雪月之地的露天大院子,周圍十分幽靜。
雪花片片飄落,微寒。
覆蓋了長椅,覆蓋了花園中的鮮花。
張小凡三人被請到了血花之中的一個小亭子,十分有氛圍。
“請稍等片刻。”
聚集可愛、清純、性感與知性的女人,很難讓人想象到,滿園春就是這個女人管理的。
很快。
便有十數位女子站在三人面前,任三人挑選。
呂丁元笑嘻嘻的讓張小凡和吳克先選。
張小凡挑起了眉頭,他從這些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比尋常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之前在客棧的時候,他打的那些神劍教的人一樣……
這些人都是神劍教的人?
這讓他想起了家裏那位老祖說過的一些話……
神劍教的背後,可是一尊劍魔啊。
好家夥……
神劍教的人拉人也就算了,居然還跑到這種地方拉人?
這麽敬業的嗎?
至于吳克,他閉着眼,詠誦着經文,愈發的将自己當成一個和尚了。
張小凡掃了這一排的女人,隻有一個十分柔弱的女子身上沒有神劍教的氣息。
“不如,選她吧,你怎麽看。”
張小凡指向老鸨一樣的女子,并看向了吳克。
吳克閉着眼睛,詠誦着經文。
壓根就沒打算和張小凡交談。
于是,張小凡直接就指了那個嬌嬌柔柔,柔柔弱弱,仿佛風中殘葉般的女子。
“好好陪陪我朋友。”
張小凡吩咐道,并讓其它人全部離開。
那名被點名的女子,應允過後,便來到了吳克面前。
張小凡拉着呂丁元離開了這裏。
張小凡并不覺得這樣就能夠解開吳克的情傷,但至少應該可以解開他對女人的偏見,避免日後仇視女人什麽的,這樣例子也不是沒有。
修真界上,真的存在着一些大魔頭,他們因爲曾經被女人所欺騙,如今成爲了專門獵殺女人的存在。
張小凡拉着呂丁元,來到了一處庭院。
一路上,他意外的發現,散發着神劍教氣息的人并不在少數!
“你對神劍教理解多少?”
呂丁元沒有挑選妹子,似乎一副很遺憾的樣子,但卻沒有說出任何不滿的話,坐在石椅上,面對的對面張小凡的質問,面露怪異。
“大佬,你忘了嗎?之前妖族祖地流出的那兩把邪劍啊。”
“???”張小凡滿頭問号。
“神劍教就是那兩人建立的啊!最初咋們不是帶回來了一把,賣給了鍛錘宗嗎?之後那家夥接連突破了之後,忽然聲稱要和鍛錘宗斷絕關系,而後自立了門派,那家夥叫李雷,另外一個,似乎很贊同李雷的做法,也加入了其中,名爲克洛斯。”
張小凡眉頭皺了起來。
自從他們得到邪劍到現在,也隻是短短幾天時間而已,就能夠招募到如此多的人。
這個教派究竟打着怎麽樣的算盤?
難不成是要複活劍魔之類的?
“真是可疑啊,在短時間内召集這麽多人手,也沒有聽說這些人反抗什麽的”
那些人也是有來招募過自己的的,那語氣,那态度,張小凡就不相信隻有自己一個人反抗過。
“啊這……好像反抗的人也有,不過那些人都被帶走了,回來之後就不反抗了。”
呂丁元摸了摸頭後,說道。
“這不是很有問題?沒人去調查一下?”張小凡一聽,這問題不是大上天了?
“這個組織早就被各大勢力盯上了,去調查的人肯定是有的,但是沒查出來什麽問題。”
懂了。
張小凡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神劍教要是沒有圖謀什麽東西的話,張小凡打死都不相信。
不過,算了。
反正那些人也和自己沒關系,有他們在搞事也再好不過了。
不至于那麽多修士和勢力,天天盯着自己不放。
“那個,大佬,你來這裏,就隻是給那和尚找一個女人麽?”
呂丁元還以爲張小凡和吳克的感情不好,直接稱呼他爲和尚了。
畢竟在他看來,張小凡來此處,就是爲了折磨吳克的。
同時,他也在瘋狂的暗示着。
看着周圍走來走去的女人,在這頗有風花雪月氣氛的庭院中,看得他内心癢癢。
張小凡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太俗了。”
他搖了搖頭,表現得十分淡定。
“想去便去吧。”
張小凡一人于庭院中飲酒,暫緩休息,讓呂丁元自己快樂去。
“好嘞!”
呂丁元得到了命令般,大喜,直奔自己早就好看的女人。
另外一邊。
雪花之中,亭子下。
吳克打坐在石椅上,渾身上下散發着溫和的氣息,一接近,便叫人内心變得安穩了起來,什麽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部消散。
但,似乎是對嬌柔的女人沒有什麽影響,她不像電影中那般,直接脫下衣物,對吳克動手動腳,而是在桌上倒上兩杯香茗,幽幽的眼神,透露出柔弱。
“小道長厭惡這種地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