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女子手中端着個托盤,托盤中放着一枚精緻的儲物戒指。
和一快白玉牌子。
葉塵掃了一眼那戒指,還真不錯,五星寶器,佩戴之後有一定的防禦加成。
這樣的東西,難道是送給自己嗎?
雖然葉塵不缺這些東西,既然人家送了,那也是示好,勉強手下也就是了。
那男子道:“先生,在下程步成,是本拍賣行雪月國分行的帳房管事,日後若是先生有什麽需要買賣的物事,盡管可以來找我,我們的價格絕對是最合理的!”
葉塵點了點頭,道:“好,我記住了!”
程步成遞上托盤,道:“這是您的物事所折合的玄晶!扣除手續費,一共是五百三十萬,請過目!”
葉塵掃了一眼儲物戒指,裏邊真的有五百多萬上品玄晶。
這個數目是葉塵沒有預料到的。
當初,傅山說那是些垃圾,自己也就沒多在意。
沒想到,這一買賣出這天價。
作爲一個一出生就是高起點的葉塵,他完全不知道,一個半聖強者的儲物戒指裏的東西。
值個五百萬上品玄晶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壓制住心中的駭然,葉塵收起了戒指,指了指那玉牌道:“這是什麽?”
程步成道:“這是鄙行的貴賓令牌,以後先生你拍賣或者是拍買物事,都會享受百分之五的手續費減免!而且,參加拍賣會,也享有專門的貴賓席!”
聽這話,葉塵心開始滴血了。
以後扣百分之五,那這次扣了多少?
百分之八?百分之十?
那就是四五十萬上品玄晶呀。
葉塵郁悶一下,問道:“那這次扣了多少手續費?”
程步成不厚道地一笑,道:“先生,這次是您第二次賣物事,金額沒有達到貴賓限度,所以,扣了百分之十!”
葉塵心裏一萬隻草泥馬奔騰數百個來回。
勞資的五十萬上品玄晶呀。
就這麽被你們這群黑心商人給吃了?
葉塵真想将手中的茶杯丢過去,砸死這個狗日的黑商。
看葉塵不說話,程步成自然是知道葉塵心中不快活。
笑道:“先生,您看我們行,這麽多人口要養活呢,還請先生見諒,見諒!”
見諒你MP,黑商,狗黑商!
那程步成顯是這樣的事幹的多了,看到葉塵黑的像鍋底的臉。
隻是笑笑,不說話。
這時候,和程步成一起進來的那女子開口了。
那女子道:“小女子秦雨茹,給先生請安!”
葉塵臉更黑了,這算什麽?
賺了老子的錢,送個美女?可惜,你狗日的看錯人了,勞資不吃這套!
葉塵揚了揚頭,轉過身去,四十五度看着天花闆,不說話。
程不成臉色略顯尴尬,笑道:“先生,秦姑娘是我們雪月國分行的副管事!”
副管事?吓老子一跳,還以爲是白送的呢。
葉塵沒好氣地道:“秦管事是吧,找我什麽事呀?”
秦雨茹見葉塵說話了,面露喜色,道:“先生,這件北冥玄武甲,是家父的随身法寶,敢問先生,您是如何得到此物的?”
幹嘛?這是懷疑勞資做賊?
黑商,果然是黑商,這是要黑吃黑的節奏嗎?
葉塵這樣想着,神識查探一番外面,發現沒有潛伏人,這才稍稍放心了。
葉塵翻翻白眼,道:“來路嘛,恕我不能相告,總之不是我偷的!”
秦雨茹盈盈一笑道:“先生說笑了,小女子哪裏敢懷疑先生,隻是,十年前,家父被惡人重傷,雖然逃得一命,但不久就去世了!”
說道這裏,秦雨茹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哀傷。
葉塵道:“然後呢?”
秦雨茹繼續說道:“家父臨終前,千萬叮囑我不要去報仇,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小女子雖爲女兒身,但卻要行大丈夫之徑!”
葉塵道:“所以,你就千方百計尋找這殺父仇人,然而,十年過去了,依舊沒有任何眉目!”
秦雨茹點了點頭。
葉塵繼續說道:“今天見到這北冥玄武甲,就想問問我,從哪得來的,然後就能查到兇手的下落!”
秦雨茹道:“正是此意!”
葉塵道:“那家夥已經死了!”
秦雨茹先是訝然,随後便又釋然,道:“小女子猜到了!不過小女子有一個疑問,還望先生不吝賜教!”
葉塵道:“這話我隻能對你一個人說!”
聞言,秦雨茹和程步成對視一眼,程步成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退出。
秦雨茹道:“請先生告知小女子,家父是遭何人毒手,也好祭奠家父時,小女子有個交代!”
葉塵道:“飛龍會!”
秦雨茹聞言,既喜又悲,跪在葉塵面前,道:“多謝先生,替我報了這殺父之仇,雖然不是小女子親手所殺,家父九泉之下,也得以安甯了!”
好吧,沒想到,殺個虎成章,還給人家報了殺父之仇。
葉塵道:“好吧,你先起來!”
秦雨茹趕忙起身,給葉塵添了茶。
葉塵道:“難道你不會以爲,是我殺了你父親,搶了他的法寶嗎?”
秦雨茹笑道:“怎麽可能?十年前先生可是還和我一般大,十幾歲的年紀,怎麽殺得了我父親!”
說罷,葉塵頓時無語了,心道:合着,人家早就知道我的情況了。
TMD早說呀,害老子白帶着這鬥笠半天,憋死老子了。
葉塵脫了鬥笠,往地上一丢,眼見秦雨茹絲毫不驚訝自己是葉塵。
頓時驗證了心中的想法,果然人家早就知道了自己是誰。
葉塵又道:“那或者,是我的父親或者長輩殺了你父親呢,然後把這法寶轉贈給我了!”
秦雨茹笑道:“這也不會的,家父就是在處理和雲雪城吳家的事的時候,才惹上飛龍會的,所以,先生說是飛龍會,我一點也不懷疑!”
葉塵這次是徹底無語了,大話炸不住這小姑娘,果然是商界精英。
這麽小小年紀當上本行的副管事,不是蓋的。
眼看玄晶到手了,也該走了。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急促的敲門聲。秦雨茹頓時臉色一變,冷冷道:“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