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頓時引來了千百道目光的注意。
因爲,葉塵被金玉帶到了三位太上長老下首的首位。
三位太上長老,相互看了看,頓時不明白是什麽情況。
三位耆宿長期閉關,在座的賓客,除了老一輩的,年輕的根本就認不識。
葉塵這麽年輕,自然是見都沒見過。
可這迎客的事務,全都由爲首的太上大長老的弟子商良一手處理,而這金玉又是商良的親傳弟子。
既然安排這麽個小夥子坐在這個位置,那自然是有其道理。
有了這一層關系,三位太上長老相互商良一番。
決定程序繼續進行。
其中一位太長老站了起來,沖着衆人拱了拱手。
其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傳來開來。
沒有絲毫的掩飾,聖者初期的修爲盡顯。
這一手,可是爲煉器宗掙了不少面子。
“諸門各派的道友遠道而來,我煉器宗上下蓬荜生輝!”
“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諸位道友海涵!”
“這裏是我煉器宗爲諸位準備的一點薄禮,還望諸位不棄!”
說着,那位太長老以仙女散花的手法,抛出了十幾道金光。
金光落下,準确地落在了各派代表人物的手裏。
葉塵也是收到了一份。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枚儲物戒指,戒指中裝有一件五星寶劍。
“哇!五星寶器?”
“啧啧,煉器宗好大的手筆啊!”
“這次可真是沒白來啊!”
“正好,老夫正差一把趁手的兵器呢!”
頓時,收到見面禮的人,個個面露驚喜。
五星寶器的誘惑,可是十分巨大的。
但對煉器宗來說,這些東西,連同儲物戒指。
隻不過是二三代弟子平時練習煉器的時候,産出的物品。
這也是煉器宗如今雖然名落孫山,但宗門大選還有這麽多大門大派派人來捧場的原因之一。
收了禮物,衆人是歡天喜地。
那太長老繼續說道:“過些天,就是我煉器宗競選宗主的日子,請諸位前來,就是做個見證!”
“同時,各位手中都有一次投票的權力!”
一揚手,立馬就有三代弟子上前。
給各門各派的代表人物送上了一枚信物。
那是一把金色小劍。
“到時候,諸位看好那位候選人,就将其名字寫上去,投入這尊大鼎即可!”
衆人齊齊看去,那太長老說的,正是廣場中央的那口巨鼎。
既然是競選,那總得有選手吧。
随着鍾鼓聲響起,那太長老手掐法訣,隻見十六個三尺方圓的圓形柱子。
以巨鼎爲中心,緩緩升了起來。
每一根柱子上,都放着一個煉器爐,以及煉器的材料。
仔細一看,材料,煉器爐大緻相同。
“開始吧!”
太長老渾厚的聲音響起,頓時十六名參賽者,一躍上了圓柱。
這十六人中,自然是有百不平和商良,其他的都是葉塵不認識的。
一眼看過去,實力都還差不多。
通玄巅峰到半聖初期各半。
收了禮物,但一見這樣的參賽者,頓時有人就笑了。
“這樣的一群鹹魚爛蝦搶所謂的宗主,真是搞笑!”
人群中一個白淨面皮的男子笑呵呵地說了這麽一句。
頓時引起了煉器宗千八百道目光的凝視,和其他觀禮人員幸災樂禍的眼神。
那人被這麽多目光盯着,頓時慌了陣腳。
忙道:“在下一時失言,各位見諒,見諒!”
失言?失你媽的言!
這種打人家臉的事,能是你一句話就解決的事嗎?
啪!
不知道是誰丢出一隻鞋子,準确地打在了剛才出言不遜那位的臉上。
從被打懵醒悟過來,那人怒喝道:“誰,是誰?給勞資站出來!”
緊接着,又是一隻鞋子飛了過來。
那人想要躲閃,竟然發現,那隻鞋子似乎是鎖定了自己,根本就甩不掉。
啪!
另一側臉也被打的腫了起來。
看到對方的樣子,在場的衆人一陣哄笑。
那人怒道:“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
“媽的,這煉器宗到底是誰做主,我今天要個說法!”
“請勞資來觀禮,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煉器宗上下所有人,此時心中有一個想法: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傻逼!
明明是你先出言不遜,這時候,倒怪起别人來了。
那位主事的太長老沖着摩拳擦掌就要上去幹架的弟子擺了擺手。
笑吟吟地道:“這位小友,适才是我宗内弟子不懂事,還請你不要見怪!”
“你也看到了,這大選的第一道程序已經開始了,你有什麽不痛快,等這事完了再議可好?”
那人一聽太長老都說這話了,頓時來了勇氣。
氣呼呼地道:“剛才是誰打我的,叫他出來!”
頓時,在座的所有人,用一種眼神看向了那人。
“這人要死了吧!”
“我看差不多,這完全是作死啊!”
“人家太長老都給台階下了,這家夥真是!”
太長老一聽那人這麽說,依舊是挂着笑容。
但笑容中卻是帶了三分陰沉,沖着身後的長老席道:“人家找你要說法,你就去看看吧!”
話音落下,隻見長老席中一團物事飛出。
圓圓滾滾,活像個肉球兒。
隻見那人是個老頭,身高不過四尺,倒是不瘦。
整個人就是個圓形。
雙手叉腰,光着腳往那一站,喝道:“沒錯,就是勞資打你的,你想怎地?”
說着,往地上一坐,自顧自扣着腳丫子。
那人一想起來剛才被兩隻鞋子打臉,頓時胃裏一陣痙攣。
怒道:“好你個死老頭子,今天我就要看看,你除了偷襲,還有什麽本事?”
那老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屑地道:“鄙人手下沒有無名之鬼,說說吧,你是哪家的?省的找不着人來給你收屍!”
那人被氣的差點吐血,道:“死老頭子,你給我聽好了,靈樂宗少宗主奚流,便是本人!”
那老頭哈哈一笑道:“原來是小小靈樂宗,那我就放心了!”
說話間,猛地發力。
整個人化作一個圓疙瘩,沖着奚流沖了過去。奚流頓時被打了個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