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得提前說好了,打完之後,你不能再找我麻煩了!”
袁通暗道:“打完之後?打完之後,你小子還有命讓我找麻煩嗎?”
想到這裏,袁通得意一笑,道:“好,隻要你肯接我一招,我就不找你麻煩!”
葉塵道:“那,你出手吧!”
殿上衆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袁通雖說修爲不怎麽高,但和眼前這個通玄修爲的小子比起來,可整整高了兩個小階段。
任誰都知道,這兩個小階段意味着什麽。
而且,誰都知道,袁通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這一招,還不把這小子給打廢了。
百不平一見這陣勢,忙站出來道:“袁師兄,我看,您就消消氣,這可當着太長老的面呢,大肆出手,不太好吧!”
袁通此時已經被恨意蒙蔽了心神,哪裏聽得進去,一把推開百不平。
道:“我這裏可是握着一票呢,你小子是不是打算讓我投給别人啊!”
百不平暗道:還投票,投個屁的票啊,人家可是宗主親傳,我哪裏還有機會。
自己這出頭,隻不過是不想看到門内人自相殘殺罷了。
袁通一見百不平不說話了,冷笑道:“還不退下!”
百不平偷眼看了看葉塵,葉塵也擺了擺手。
百不平這才退下。
袁通正要出手,秦旭喝道:“袁通,夠了,還不退下!”
袁通是不聽别人的話,這秦旭話,可不能不聽啊。
畢竟人家是太長老,而且是德高望重的那種。
袁通咬咬牙,指了指葉塵道:“哼,算你小子命好,要不是秦長老……”
葉塵可不想背上個被人庇護的名聲。
打斷了袁通的話,淡淡道:“你盡管出手便是!”
呼!
這話一出,大殿衆人霎時再次驚呼一聲。
“這小子也太不識好歹了吧!”
“就是啊,太長老都說話,這小子怎麽還不依不饒的!”
“找事找上門來了,不給點厲害怎麽行?”
“這話說的沒錯,我看袁師兄沒錯,就是得給他點顔色瞧瞧!”
葉塵聽這些人竊竊私語,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袁通倒是樂了,剛才礙于大長老的面子,想出手出不了。
但這次可是這小子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好,那,我就送你一程,下輩子投胎做人,千萬記住,煉器宗是你惹不起的!”
說着,沉身,運氣。
雙掌靈力凝聚,眼看就要一掌推出。
可是,這勢還沒做完,袁通隻覺得脖頸之上一陣冰涼。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秦旭蔣衡三位太長老都沒看清楚是什麽個情況。
葉塵手執長劍,劍尖已經搭在了袁通的脖子上。
衆人看妖怪的眼神看着葉塵。
這速度,要是換做自己,能躲得過嗎?
咕!
袁通放棄了凝轉靈力,狠狠地厭了一口吐沫。
開始後悔,自己剛才把話說的太死了。
萬一這小子一個不開心,自己這不就得腦袋落地了嗎?
看到這一幕,秦旭忙道:“葉小友,千萬莫沖動!”
同時,趕緊給袁通使了使眼色。
袁通啥時候受過這種氣,但此時,劍在脖頸,不得不服啊。
“葉…小友修爲高深,老…我袁通自歎不如!”
心念一動,劍回。
秦旭再使了使眼色,袁通連忙一拱手,鑽進了人群中。
見識了葉塵的出手,大殿中的衆人哪裏還敢有懷疑。
一招,不對,半招就制服了一個半聖強者。
果然,人家前面說過的那句“有我在,煉器宗會複興”,不是撂大話。
霎時,衆人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人人一副期待的眼神看着葉塵。
三位太上長老也是欣喜異常,忙将葉塵請到了上位。
葉塵也不拒絕,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秦旭忙問道:“葉小友,您不是說,葉老宗主是你的老師嗎?那他老人家現在身在何處啊?”
這話一語激起千層浪,殿上衆人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在座的各位,可是各懷心思。
他們要知道的,是葉不歸到底還活着沒。
關心煉器宗未來的人,占了絕大多數。
但也有人有着自己的打算。
尤其是那幾位宗主候選人。
商良和百不平已經是知道這宗主的位置沒希望了。
但其他人還不知道,他們要知道葉不歸到底是不是還活着。
然後确定這宗主的位置有沒有希望,再決定站在那個隊伍。
煉器宗這種大型宗門,站錯隊伍,絕對是對以後的前途有着莫大的影響。
葉塵道:“不瞞秦長老,家師已經仙逝多年!”
啊?
衆人聞言,一陣惋惜。
當然,大多數人是真心惋惜,要是葉不歸還活着。
那煉器宗再次步入一流宗門,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但也有人暗自欣喜,既然葉不歸已死,那這宗主的位置,還是有機會競争的。
三位太上長老自然是真心惋惜。
秦旭歎道:“唉!要是葉老宗主還活着,我煉器宗,也不至于淪落到現在的狀況!”
葉塵道:“之前打斷了競選大會的進行,并不是葉某的本意!”
“請秦長老通知下去,明天,這競選程序繼續進行!”
“但請在競選名單中,加上葉某的名字!”
秦旭哪裏敢不從,起身對衆二代長老道:“明天,競選程序繼續進行,參選者,趕緊準備!”
“其餘人員,各司其職,不得怠慢!”
衆二代長老應諾,起身退下。
這時候,葉塵心中響起了葉不歸的聲音。
“去先賢堂,我要拜拜見先師!”
葉塵應了,對秦旭道:“秦長老,麻煩你帶我去一下先賢堂!”
去先賢堂,那自然是拜會先賢。
想到葉塵是葉不歸的親傳弟子,那這拜會也是情理之中。
秦旭便不做多想,道:“祖師叔,這邊請!”
嗯?葉塵差點笑了。
這輩分,還真有點尴尬啊。
不過仔細算下來,葉塵可比這秦旭要高出五六輩。
叫一聲祖師叔,也是沒毛病。
強忍着笑意,葉塵點了點頭。
出了大殿,秦旭指了指大殿後的一座山峰。
舉目望去,遙遙可見,一座宮殿矗立。秦旭道:“祖師叔,那就是先賢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