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症室。
單修傑掃了一眼隻有周文一人的急症室,咒罵道:“mmp,鳳絕塵,你個馬屁精,又忽悠我。”
“啪”的一聲,急症室的燈光亮了起來,走進一個捕快和一個老頭。
嶽弘文客氣道:“皇甫大人,躺在床上的就是見義勇爲的周文先生。”
皇甫銳鋒掃了一眼病床前的單修傑,略微愣了愣,朝着嶽弘文笑道:“麻煩嶽捕頭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嶽弘文笑道:“那晚輩就不打攪前輩了,前輩若有什麽差遣,盡管聯系在下。”
皇甫銳鋒點了點頭,目視着嶽弘文離去。
二十秒後。
皇甫銳鋒走到病床前,深邃的眼神凝視着單修傑,緩緩地說道:“這位先生,似乎有故事。”
單修傑愣了愣,目露疑惑,右手在皇甫銳鋒面前晃了晃,“你看得到我。”
皇甫銳鋒笑道:“小夥子,懂手語嗎?老夫雖然能看見你們,但是卻不能聽見你們說話。”
單修傑嘴巴張的老大,内心震驚道:“我艹,前腳冒出一個會發**神子彈的殺手,後腳又冒出一個有陰陽眼的老頭。”
皇甫銳鋒笑了笑,好像早已經習以爲常,朝着窗戶外朗聲道:“外面的三位先生,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何不坐下來聊聊人生。”
“咻咻。”兩聲經過消音器的狙擊聲打破深夜的甯靜。
皇甫銳鋒眉頭皺了皺,閃電般地移動了兩步,子彈穿過窗戶,正好打在皇甫銳鋒剛剛站立的位置。
皇甫銳鋒眯了眯眼,雙手悍然而動,從腰間掏出兩把手槍,朝着窗外連續打了四槍。
“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李塵站在一棵樹上撇了一眼已經被爆頭的段炫空,朝着旁邊的鳳絕塵問道:“這雙槍老頭哪來的?”
鳳絕塵搖頭道:“不知。”
皇甫銳鋒倒也幹脆,見李塵不肯露面,直接從三層樓跳到地面上,向李塵走去。
單修傑咬了咬牙,也跟了上來。
李塵銳利的眼神凝視着不斷走進的皇甫銳鋒,内心沉吟道:“這世界還真有覺醒心眼的人類,嗯,應該是不止我一個人有。”
皇甫銳鋒走到大樹下,拱手道:“帝國龍衛人字組皇甫銳鋒,拜見前輩。”
單修傑眯了眯眼,瞥了一眼旁邊的鳳絕塵,看着樹上的李塵,心裏嘀咕道:“這老頭又是誰?難道是主上?”
李塵聽聞皇甫銳鋒的自我介紹,也是一愣,皺了皺眉,不知從何說起,故作高深一笑,内心沉吟道:“信息不對稱,多說多錯,不說不錯。”
皇甫銳鋒眯了眯眼,正色道:“帝國變種人法案有規定,所有變種人都要登記在案,還請前輩不要讓我爲難。”
“我艹,大夏有這法案嗎?我怎麽沒聽過。”李塵内心納悶道,依舊沉默以對,“這他媽叫我怎麽接話?”
“前輩是不打算配合了?”皇甫銳鋒冷聲道,“那晚輩隻好得罪了。”
“雙槍·精神鎖定!”
皇甫銳鋒雙手掄起手槍就是一輪疾射。
“感知化線·五十米漩渦領域!”
“沖脈脈動·真氣全開模式!”
“至高境界·工作狂模式!”
“貓形二十七式·幻影步!”
李塵立馬進入巅峰模式,通過建模皇甫銳鋒的開槍姿勢計算子彈軌迹。
夢幻般的步伐,猶若黑夜中起舞,李塵不段靠近的步伐,令皇甫銳鋒露出癡狂的神色,碎碎念道:“超凡境界。”
“停,前輩,我認輸。”皇甫銳鋒立馬收起雙槍,雙手恭敬道:“懇請前輩收我爲徒,傳我超凡之法。”
“-_-|||。”李塵内心咒罵道:“有n句mmp不知當不當說。”
李塵終于忍不住罵道:“你腦子被門擠了吧。”
“o(n_n)o~。”皇甫銳鋒笑道:“師父恕罪,徒兒剛剛隻是試探一下師父的底細。”
“o(n_n)o~。”李塵笑道:“老夫現在念頭不通達,徒兒你說怎麽辦?”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三拜。”皇甫銳鋒立馬跪拜道。
“(⊙o⊙)…”
“(⊙o⊙)…”
“(⊙o⊙)…”
三人内心嘀咕道:“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我打。”
……
一分鍾後。
鼻青臉腫的皇甫銳鋒笑呵呵道:“師父,你氣順了嗎?”
李塵摸了摸胡子,掃了一眼皇甫銳鋒,笑道:“說說吧。”
“說什麽?”皇甫銳鋒不解道。
李塵冷聲道:“爲什麽要拜我爲師?”
皇甫銳鋒笑道:“周文師兄身上有超自然力量波動。”
李塵皺了皺眉,沉聲道:“什麽時候發現的?”
“五分鍾前。”皇甫銳鋒笑道:“我當時非常震驚,我調查過周文的檔案,不過一個身世清白的武癡,怎麽會掌握傳說中的真氣?直到看到了師父,我才知道老祖宗的傳言并不是空穴來風。”
皇甫銳鋒再次叩拜道:“請師父憐憫我向道之心,賜我大道法門。”
“你小說看多了吧。”李塵笑罵道:“不過些許莊稼漢把式,稱不上大道法門。”
皇甫銳鋒又叩拜道:“師父說笑了,能夠躲避子彈、修煉出真氣的法門怎麽會是莊稼漢把式。”
“這是鐵了心了。”李塵皺了皺眉,内心沉吟道。
李塵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道:“皇甫大人請起,你位高權重,且又過了花甲之年,又何必執着呢。”
皇甫銳鋒謙遜道:“師父說笑了,我不過是一介武夫,何來位高權重。”
皇甫銳鋒頓了頓,糾正道:“另外,徒兒其實是個80後。”
“(⊙o⊙)…”李塵上下打量了一下皇甫銳鋒,“你這也長得太着急了點。”
皇甫銳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解釋道:“我從小就能看到一些奇特事物,後來不知不覺中掌握了一些精神力的用法,憑此進入了龍衛……”
“十年前,有異獸于北海作亂……”
“我就是在那時靈魂受了傷,才落得現在這幅模樣。”
“皇甫大人爲國爲民,老朽佩服。”李塵腦海中靈光一閃,信口胡說道:“天道宗超脫凡俗,從來不幹涉人間事物,你身在官場,與本宗宗旨相駁。”
“天道宗?”皇甫銳鋒一愣,内心一喜,“聽這名字,感覺就是高大上。”
鳳絕塵内心笑道:“這他媽中二的名字,誰會信?”
皇甫銳鋒指天發誓道:“我皇甫銳鋒對天發誓,即入天道宗,立馬退出官場,若爲此誓,天誅地滅。”
“-_-|||。”
“-_-|||。”
“-_-|||。”
李塵無語道:“皇甫,你資質不行。”
皇甫銳鋒臉色一冷,從懷中掏出一個竊聽器,沉聲道:“師父,告訴你一個内部消息,龍衛出門在外,都會随身攜帶監聽器,以防不測。”
李塵面色一冷,一把搶過竊聽器,瞬間捏爆。
皇甫銳鋒笑了笑,又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遞到李塵面前,“師父消消氣。”
李塵眯了眯眼,銳利的眼神凝視着皇甫銳鋒,冷聲道:“你以爲我不敢殺你。”
“師父恕罪。”皇甫銳鋒沉聲道:“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踏入真理的殿堂。”
“(⊙o⊙)…”
“(⊙o⊙)…”
“(⊙o⊙)…”
皇甫銳鋒頓了頓,接着說道:“若是徒兒三日内不能傳口信回總部,徒兒的信息會自動同步到龍衛總部。”
“(╰_╯)#。”李塵冷聲道:“我還以爲你真不怕死。”
皇甫銳鋒正色道:“隻要師父肯傳我絕學,我願上交投名狀,誓死追随天道宗。”
“熟話說‘老骥伏枥志在千裏’。”李塵深吸一口氣,笑道:“好徒兒,你有如此向道之心,是本宗之福。”
“爲師乃天道宗第一萬零八十六代傳人徐澤,你即行了拜師禮,當爲我天道宗外門弟子。”
“需記得天道宗三規:”
“1、尊師重道。”
“2、脫離世俗。”
“3、追求大道。”
皇甫銳鋒躬身再拜道:“徒兒一定謹記師父教誨,還望師父賜下本門大法。”
“我艹,你這是威脅我了。”李塵内心嘀咕道。
李塵笑了笑,揮了揮手,示意鳳絕塵、單修傑離去。
李塵正色道:“萬丈高樓平地起,爲師念你赤子之心,便賜你無上基礎絕學,‘易筋洗髓外練法。”
好吧,這就是“第二十八廣播體操”外練法門。
……
十分鍾後。
李塵沉聲道:“都記住了嗎?”
“徒兒記住了。”皇甫銳鋒躬身道。
李塵正色道:“本門功法,都是直指大道之法,未經師門允許,不得洩露直言片語,違者,上窮碧落下黃泉,定叫你道死魂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