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活在地底洞穴裏的生物最大的也隻有成年犬類大小,以獵殺查魯斯爲食,有打洞的特性。
米拉克不群居,通過腐蝕性的唾液和能夠消化岩石的胃來開鑿洞穴。
這種東西吃查魯斯蟲的方式是用噴出唾液和胃裏的胃液燒灼掉查魯斯的腦袋,再一點點的吐出唾液腐蝕查魯斯的外骨骼最後将已經化爲濃水兒的查魯斯吸食掉。
雖然這東西吃查魯斯,但實際上卻是非常膽小的生物,它們會盡可能的隐藏自己的行蹤即使是被挖掘了的洞穴,如果它不用了會用排洩物重新填上。
聽着下面人的分析,撒維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也就是說他現在所站的位置上某一處是被米拉克排洩物封住的洞口。
“我們可以試着從那東西開出的洞裏鑽到下面,撒維快找找看牆壁上有沒有什麽圓形痕迹,”“K”道。
撒維拿出手電動照了照,果然,離他不到半米位置的牆壁上似乎是有類似于水漬一樣的東西。
撒維伸手摸了摸,冰涼和其他地方觸感并沒有什麽不同,但幾個畫面卻出現在了撒維的腦海裏。
不斷被腐蝕和吞進嘴裏的岩石土層。
大型通風管道入口。
隔着鐵絲闆正在讨論什麽的兩個秃頭怪人。
随着岩石的不斷剝落,熟悉的電梯井出現在眼前。
撒維雙手闆着上面雙腳朝水漬踢去,隻聽“咔嚓”一聲,就像是餅幹掰斷的聲音。
一個完全可以供成年人容身的洞口出現了。
“找到洞口了,是通向下面的!”撒維喊道。
數分鍾後,螳螂,貓和“K”成功的爬進了洞穴,而獵狗老頭子和貓則留在了下面。
不是老頭子他們不想上來,而是原本安靜的電梯門突然開始運作了!
爲了給撒維他們争取時間,德伊對着電梯門控制器施展了一個小型雷電魔法。
過高的電壓讓原本已經打開一道縫的電梯暫時停止了運轉。
光線透過,可以看到數十個秃頭怪人和奇怪生物正在電梯門不遠處備戰。
獵狗将槍管插進電梯縫隙一頓亂射,門外的具體情況看不到,但衆人已經備好武器随時準備對抗外面的敵人。
再說撒維這邊,一行四人順着彎曲的洞穴快速朝前爬行,看四周已經開始有些松塌的洞壁,估摸着這是米拉克很久之前挖的洞,一直爬到通風管道入口也不見米拉克的蹤影。
四人湊到一起,他們的正下方是一個十字型通道,被鐵絲闆隔着。
鐵絲闆是很容易就能被拿下來的,拿開鐵絲闆,撒維先跳了下去,然後是螳螂,貓和“K”。
不過就在“K”下來的時候,兩個之前碰到過的黑铠怪人正朝這邊走來,撒維反應快閃身躲在了通道一側,不停的打手勢讓衆人隐藏起來。
現在的情況是十字路口處,兩個黑铠怪物走來,撒維在通道東邊,而剩下的人在西面。
放眼望去,撒維這邊的通道十幾米遠的地方才有拐角,中間沒有一個可以躲避的房間或者遮蓋物。
事到如今隻能分開行動了!
撒維再次打手勢,螳螂會意帶着兩女朝走廊另一邊離去。
“K”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撒維,撒維點點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根據剛才爬行時的感覺,螳螂他們撤退的走廊應該是通往電梯井的。
而撒維這邊的通道應該是實驗室的深處。
撒維本想躲一下便去找其他人的,不過看那兩個黑盔怪物來了他這邊,撒維就知道短時間内是沒法過去了。
走過兩個拐角,躲開了三四個秃頭怪人的視線,撒維閃身進到了一個有些幽暗的房間。
這是什麽地方?燈光被刻意壓暗,這裏似乎有什麽不能見光的存在。
不會又是什麽人造怪物吧,撒維那種揣測,不過在進到屋子裏面,穿過一層又一層塑料遮蓋物後,撒維便看到了一個不斷蠕動的有一人高的肉球被插滿密密麻麻的輸液管。
紅的綠的液體被輸進肉球裏,最底下的一根則不斷的抽取肉球裏乳白色的物質。
這,這是?撒維無比震驚,看這肉球的樣子,應該是一顆心髒!
一瞬間,撒維就回想起混混曾經說過的那顆倒映在天空上巨大的龍頭,這心髒難道是巨龍的心髒!
但這怎麽可能,龍隻不過是神話中的東西,無論是獵人的曆史還是魔法師的記錄裏都是否定龍這種傳奇性生物存在的!但龍涎不恰恰是不可能出現卻出現了的物品嗎?
“啪嗒”身後突然傳來開門聲,撒維立馬閃身躲在了一個輸液機器的後面,昏暗的光線裏走進兩個人影。
隐約可以确定的是,其中一個是秃頭怪人的一員,至于另一個看上去則是正常人類。
兩人一張口,便是撒維能聽得懂的語言。
“沒想到地上地下會一起出事,長老這顆龍心你研究的怎麽樣了?”那人問道,問得是秃頭怪人,也就是長老。
秃頭長老用一種極其别扭的嗓音一字一頓道,“龍心神奇,沒法研究透,掌握穩定龍人的方法。”
“龍人?”另一人點點頭,“那些黑甲戰士原來是你們制造的龍人,不錯不錯。”
停頓片刻,那人又道,“既然我們将這麽寶貴的東西交給你們研究,那之前和你們商量的……”
那人沒說完,就聽秃頭長老道,“放心,承諾,那東西已被安撫,入侵者也困在電梯,五天内,你要的東西,被取出!”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相信你們能清除外來者。”
“好得,要更多的人口,做實驗,壯大族群!”
“行行行,隻要你們取出我要的東西,你的要求都能達到。”
說完,那人便獨自走了出去,而秃頭長老則走到了龍心前,竟十分虔誠的跪在了地上,嘴裏不斷念着他那一族特有的語言,聽起來應該是在禱告。
撒維悄悄走過去一把扼住了秃頭長老的嘴巴,槍托狠狠砸在他的頸部把他砸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