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真的要和向家的大小姐達成合作關系?我實在搞不懂林家現在的情況明明要比向家好太多,至少沒有什麽危機,雖然林心怡和盛君平行苟且之事,但是這樣更利于你掌握盛天濤的把柄,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麽會選擇向家的女人。”
偌大的卧室内,一個穿着便服的寸頭在盛君臨的身邊開口問道。
坐在沙發上的盛君臨微眯着雙眸,看着前面魚缸内的魚兒,冷笑道“不覺得向南音比林心怡這個女人聰明嗎?我盛君臨最不缺的就是聽話的人和有利的事情,最缺的就是一個頑固不靈且神秘的東西。”
站在一旁的男人還是沒搞懂盛君臨所說的意思,但是這似乎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爲常了,在這個男人的印象當中,盛君臨所做的許多事情,都是讓人摸不清頭腦的,但是每一件事情的最後都能得到預想的結果。
男人習以爲常的點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安排下去,近一個月來暗中保護向南音,在宣布她是我未婚妻之前,我不希望看見她出現任何意外。”盛君臨命令道。
“是!”
清晨,光束剛剛透過窗戶照進向南音房間的時候,房間内傳來的急促敲門聲吵醒了正在熟睡的二人。
向南音伸了伸懶腰,從床上爬起來開門,而沈安安伸了個懶腰,翻身又睡了過去。
打開房門,引入眼簾的是向南音的父親,向浩南。
“爸!這麽早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向南音揉着自己的眼睛,壓根就沒有發現此時向浩南的臉色。
“看看這是什麽!”向浩南沉聲吼道,将報紙扔在了向南音的身上。
向南音眼疾手快,在報紙掉落在地上之前給接過過來,被向浩南這麽一吼,睡意全無,有的隻有驚慌和詫異。
“今日報道,盛家于月日舉辦盛大酒會,盛家大兒子盛君臨回歸,在說回歸詞的時候揚言繼承盛家産業,并和林家小姐林心怡解除婚約,之後記者調查發現,林心怡和盛君平存在暧昧關系”
看到後面,向南音差點沒有站穩,倒在地上。
“爸爸,這我不是有意隐瞞的。你聽我解釋,我”向南音急忙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麽和面前的父親解釋。
本以爲這件事會隐瞞向浩南一個月,在宣布和盛君臨的婚約之後在親自告知父親,可是她卻忘記了酒會盛君臨所說的話。
“解釋!你要怎麽解釋!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訴我!盛君平幹出這種事情,你怎麽就這麽傻!”向浩南說着,便擡手朝着向南音這邊駛來。
向南音連忙埋頭閉上了眼睛。
“傻孩子,受委屈了就跟爸爸将,爸爸不管怎麽樣都會給你讨回公道的。”本以爲向浩南會打自己。卻沒想到他的手輕輕的放在了向南音的頭上輕輕撫摸,說話也沒有剛才那麽兇了。
聽到向浩南所說的話,向南音這幾天受到的委屈,在此刻一觸即發,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正在睡夢中的沈安安被向南音的哭聲吵醒,一臉懵逼的坐在床上看着門口父女倆互相抱着的情形。
一番哭訴之後,向南音原本壓抑的心裏頓時釋放了許多。
向浩南帶着向南音來到書房,拉着她坐在書房的沙發上,語重心長的說道“孩子,以後發生什麽事情,我隻希望你不要瞞着爸爸,都告訴爸爸,我不會因爲公司的利益生氣,爸爸這麽努力工作就是爲了讓你過上好的生活,你都受委屈了,爸爸還有這個公司幹什麽。”
向南音聽到父親說的話,心中一陣感觸。
“爸爸你放心,我沒有受多少委屈,盛君平不值得我去生氣,而且你放心我會和安安一起幫公司度過難關的。”向南音擦掉臉上還未來得及風幹的淚痕,沖着父親笑了笑。
“好,好,我的乖南音。”向浩南一臉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兒,兩手握住向南音的小手,來回撫摸。
之後的十幾天裏,在向南音的強烈要求下,她終于取得了父親的同意,和沈安安一起在公司内工作。
而公司内有了向南音和沈安安的完美合作,公司的情況明顯好轉。
不過這更多的還是盛君臨的暗地幫助,逼迫向氏公司以及威脅公司的一些股東都收斂了一些,這樣才使得公司看上去安甯一些,但是公司内的财務危機還是沒有得到根本的解決。
這天,正在忙于工作的向南音被父親的助理叫到了辦公室内。
“爸爸,你叫我有什麽事情嗎?”向南音關上辦公室房門,看了看站在落地窗前的父親,問道。
不知道爲什麽,從向南音走進辦公室内,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低壓感。
“南音,我想關掉公司,辭掉那些員工,然後把我們的房子賣掉,還完漏洞還有一百萬,我們可以買一棟比較小的房子,還有剩下的十幾萬花銷。”向浩南突然說道。
向南音聞聲,眉頭漸漸緊皺起來。
向南音沒想到一向把公司當成他的生命的父親竟然想要關掉公司,想必父親已經累了,已經沒有心思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向南音掩蓋住眼眸中的失落,勉強擠出一道笑意,來到落地窗前和向浩南并排站在一起,打趣道“别開玩笑的,公司現在不是挺好的嘛?爲什麽要關掉,相信我,再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會讓公司恢複到之前的生機。”
“南音,公司現在的情況看着好轉了,但是沒有五千萬,公司隻要開一天就會損失一天的錢,現在早點關掉,至少還可以給你留一些錢生活。”向浩南咬牙說道。
向南音扭頭看向面部表情僵硬的父親,作爲他的女兒,向南音可以看得出來,父親對這個公司的心血和不舍,看出了他的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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