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謝南辰來到病床前,伸手抓住了向南音冰涼軟弱的小手,眼眸中滿是心疼和無可奈何。
護士走到謝南辰的身邊,摘掉了臉上的口罩,說道“你是病人家屬吧,患者現在暫時脫離了危險期,具體情況有待觀察,腦袋裏現在存在血塊的現象,因爲患者現在身體虛弱,經過商量,決定等患者蘇醒之後再進一步手術。”
“嗯,好。”謝南辰回道,跟着醫生一起将向南音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病房内,謝南辰看着床上滿臉蒼白的像張白紙的向南音,低聲嘀咕着“傻丫頭,回國的第一次見面就給了我這麽大的一個驚喜,真是吓壞我了,真希望你醒來好好罵你一頓!”
“先生,現在病人需要休息,明天早上再來吧!”一名護士走進來提醒道。
謝南辰上前幫他蓋了蓋被子,不舍得離開了病房。
“護士,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如果隔壁房間的病人醒來問你向南音的情況,你就說沒什麽大事,千萬不要說什麽腦部血塊之類的,我害怕他控制不住,血壓升高。”謝南辰走出病房,第一時間叫住了剛才的護士,加以囑咐這次稍稍放心離開。
畫面一轉,盛世集團頂樓辦公室内。
“總裁,線人剛才報告,向小姐她,她出事了。”助理有些吞吐的說道。
正在視頻會議的盛君臨直接扣掉了面前筆記本,本就冰冷的眼神在此刻越發的寒冷,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讓站在他面前的助理不敢擡頭直視。
“出什麽事了?”冰冷的聲音,讓辦公室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
“中午三點左右,在安勝大學的附近出現了車禍,被送進了市醫院進行搶救,危險期已經過去了,但似乎向小姐傷的很嚴重,而且,而且這次車禍似乎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而爲之。”助理将得到的詳細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盛君臨。
“給你兩天的時間,調查出是什麽人幹的,現在立刻馬上封鎖消息,如果明天讓我聽見任何關于向南音的消息,你就自己辭職離開。”盛君臨說道。
“是,總裁,那現在需不需要給你安排車輛,去市醫院看看向小姐?”助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盛君臨的眸光閃過一道遲疑,随即開口“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沒空去看,你安排幾個身手不錯保镖在醫院附近。”
盛君臨知道如果現在去看向南音的話,不管怎麽壓制,那些記者都會調查出什麽,到時候向南音的處境會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
隻不過讓盛君臨沒有想到的是,這才幾天時間,就有人開始耐不住性子對自己的人動起手腳了。
如果盛君臨沒有猜錯的話,這次事故八成就是林心怡這個女人搞的鬼。
助理前腳剛走,盛君臨便撥通了辦公桌前的座機電話給自己的秘書,開口吩咐道“盛家對林家的一切項目資助和合作暫時停止,如果林家有什麽異議,就讓他們來我的辦公室跟我詳談。”
“可是”
嘟嘟嘟
電話那頭的秘書才說了兩個字,盛君臨便挂斷了電話。
秘書無奈的聳聳肩,自言自語道“含着金湯勺出生的人就是任性,沒辦法,隻能照着去辦。”
第二天一大早,謝南辰就來到了市醫院的重症監護室看望向南音
當看到向南音的面色還是和昨天一樣,沒有任何氣色,謝南辰便走出病房,來到了醫生辦公室裏詢問情況。
醫生檢測報告,回答道“初步檢測,向南音小姐因爲車禍,頭部受到重創,所以導緻現在昏迷不醒,在手術的過程中我們還發現了些許的血塊,這也是影響她還未蘇醒的一個原因,其餘的就是身上的擦傷和腿部骨折,這些都沒什麽大礙。”
謝南辰點點頭,繼續問道“那她現在這個情況,什麽時候可以醒來?”
“這個,這個我們具體也不清楚,如果她腦部的血塊可以自然消失的話,估計三天之内就能醒來,如果消失不了,隻能靠藥物刺激,半個月内肯定會醒來的。”醫生翻閱着手中的報告,簡單的做出了回答。
謝南辰沒有想到這次車禍這麽嚴重,腦袋中出現血塊可不是什麽小事,如果出現病變,到時候可是會出現生命危險的。
想到這裏,謝南辰的臉色就越發的難看起來。
“先生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其實不用那麽緊張,如果這幾天好好照顧向南音小姐的話,出現病變的幾率會很小,千萬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醫生再次說道
謝南辰稍稍點頭,可心裏還是很擔心向南音的安慰。
和醫生簡單的交流之後,謝南辰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病房,将買來的小米粥倒在碗裏,用勺子一點點的往向南音的嘴裏倒。
可每一勺都沒有喂進嘴裏,都從旁邊流了出來。
這時,一名護士走了進來,看謝南辰正喂向南音吃東西,趕忙阻止道“先生,現在患者還沒有蘇醒,你這麽喂她吃東西,她也吃不進去,我們這邊每天會給她輸入營養液和葡萄糖的,這些你還是不要浪費的好。”
“這樣呀,連東西都吃不了。”謝南辰有些尴尬的将小米粥倒回碗中,抽出幾張紙巾幫她擦拭了一番後,便靜靜的看着向南音。
兩年不見,你這丫頭真是長得越來越好看了。
就是出了車禍,看上去這麽憔悴
向南音可真是沒想到,我竟然在有生之年還可以看着你靜靜躺在床上的樣子,以前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和向叔叔出面舞會活動,你見了我就怼我,還經常搶我的東西玩,就連吃的都不放過,現在看着你一句話不說,還真是有些不适應
謝南辰不禁回憶起以前在大學和向南音互怼的場面,嘴角不知不覺中慢慢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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