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辰瞧見盛君臨不甘示弱,無奈的搖搖頭,總覺得這個男人此刻顯得幼稚無比,不知道該用什麽形容。
“好了,上車吧。”向南音發出邀請的手勢,故意讓謝南辰有個台階下。
向南音爲了讓大家不尴尬,故意在車裏将音樂調至最大,就害怕三個人一路上沒有話說。
“你們都去哪裏。”向南音爲了趕快回家,要制定好路線。
“你最後再送我,謝先生剛才不是說有事嗎?我最後再回家。”盛君臨立馬回應,将計就計,既然謝南辰剛才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盛君臨可不願意再次将機會浪費。
“好。那我們出發。”
向南音隻好按着盛君臨的安排前進,剛才已經讓他在外面等了那麽久,自然是要補償他。
“南音,沒想到你的開車技術越來越好,我還記得以前你開車總是顫顫巍巍的,每次做你的車我都伸進緊繃,根本不敢出聲。”
謝南辰一整晚都在打舊相識的牌,而盛君臨面對着這個強勁的情敵,根本不敢示弱,他隻想知道有關向南音更多的事情,想了解向南音更多的過去。
“是啊,那時候我都不敢相信我會開車上路,簡直就是馬路殺手。”
向南音回憶起之前,盡管她外表看起來文文弱弱。可是她絲毫不會膽怯,在所有事情面前,她從來不會退縮,即便大家衆說紛纭她是靠盛君臨拿下這次項目,可她自己清楚,自己也是有實力。
車子一路開着,三個人的氣氛總是顯得那樣尴尬,謝南辰到家後向南音又将盛君臨繼續送回。
“你們兩個人總是出去嗎?”盛君臨雖說是在詢問,可是分明就是一副質問的語氣,他甚至想知道他們出去過多少次,是什麽原因出去。
盛君臨心裏忐忑不安,生怕會聽到他不想聽到的事情,尤其是和謝南辰有關的問題,可是他又想清楚在向南音心裏謝南辰的地位到底有多重。
向南音随意給他說了幾句後便沒有再詳細回答,畢竟現在他們也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盛君臨自然是沒有權利多問。
“希望以後多有機會和你吃吃飯,我發現你身上還真的有特殊的氣質。”盛君臨想要對向南音表露心意,他希望向南音往後不要隻顧着謝南辰,也要多注意注意他。
一路上盛君臨喋喋不休的說着,将剛才落下的話都一股腦的補給了向南音,向南音心裏暗自偷笑,沒想到盛君臨這個家夥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他明顯是對剛才謝南辰的所作所爲吃醋,這會想要得到安慰。
“好了,你到家了。”向南音看着盛君臨馬上到家了,趕快打斷他的話提醒他。
盛君臨沒有想到今晚的路程居然行進的如此迅速,他還沒有和向南音聊徹底。
“那我們改天再見。”盛君臨表面上不在意,平靜的走下了車,幹脆利落,堂堂的總裁怎麽可能在女人面前表現的不舍,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考驗。
向南音送完他們回家後自己一個人漫不經心的開車回家,一路上她回憶着今晚發生的點點滴滴,其實她今晚再清楚不過謝南辰,盛君臨的心意。
兩個人完全不像平日裏的模樣,在她面前極力表現自己。謝南辰的心意她早就看出來,也清楚。隻是今晚的盛君臨讓她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平日裏雷厲風行,人見人怕的“大魔王”竟然在他面前也會吃醋。
向南音的車緩緩開向了家的大門,還真是折騰了一天。她隻想趕快進去洗個熱水澡休息。
她停下車開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讓她最惡心的一幕。那個女人出現在她的家裏。
裏面的女人立馬站起身顯得不自在。還真是不知道羞恥,竟然光明正大的來别人家裏,還真是不害臊。向南音在這一刻都顯得十分氣憤。
向浩南從裏面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聽到向南音回來立即走出去迎接女兒。
爲了避免尴尬,向浩南立馬向南音做介紹“這是你的張悅阿姨,怎麽不問好。”向浩南臉上已經表現的十分氣憤,在他心裏不管怎樣張悅都是他的女人,向南音總有一天是必須要接受這個事實。
“我有點累,想要上去睡覺。”向南音沒有理會張悅,她根本不想搭理這個女人,她突然想到之前的音樂會上這個女人和别的男人舉止親昵,現在又出現這裏,分明就是一個笑話。
“站住,你去了哪裏。是不是和那個盛君臨一起。向浩天質問女兒爲什麽回家會這麽晚,外界已經傳的沸沸揚揚,都是一些難以啓齒的話語。向浩天變相提醒着向南音注意。
張悅在一邊眼神立馬放光。一聽到向南音和盛君臨一起,她心裏暗自偷笑,盛君臨如此有地位的人和向南音在一起。說出去張悅都顯得氣派不凡,這可是她抓住向浩南的又一個理由。
張悅立馬起身走過去挽着向浩南的胳膊,根本不在乎向南音的存在。“别這樣說女兒,說不定就是談工作。”
向南音真讨厭張悅這副虛情假意的面孔,總覺得已經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她在一旁安慰着向浩南的情緒,化解着家裏的氣氛。
“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你不說話就是我最大的安慰了。”向南音絲毫不對張悅客氣,她恨不得立馬将張悅趕出去。
“你怎麽說話的?”向浩南維護着張悅,沖向南音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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