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
盛君平冷眼看着面前的林心怡,她不知道一個人能多狠心才舍得堕掉自己的孩子去陷害别人,他不允許自己的身邊有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人存在。
看着盛君平的臉,此刻冷若冰霜,緊緊的抿着唇,就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想給她,林心怡隻覺得腦袋轟的一聲,頓時心裏一緊。
她咬了咬唇,一臉的委屈,縱使盛君平此刻便是恨極可她,那她也不能就這麽和他分手了。
“不要,君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求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說到這裏,林心怡哭的梨花帶雨,眼睛更是紅紅的,死死的抓住盛君平的袖子不松手,那副委屈的樣子,若不是知道她醜惡的行徑,别人還會以爲此時他們一大幫子人在欺負她一個弱女子呢。
看着林心怡哭的好不可憐,盛君平隻覺得更加煩躁,他扯開林心怡的手,本沒用了多大力氣,林心怡卻如風中落葉一般,順勢就倒在了地上,一副柔若無骨的可憐樣。
而這一切,非但沒讓盛君平感到一絲憐惜,甚至還覺得有一絲惡心。
“不要再做出這麽一副可憐樣了,你做出如今這種事情,我不可能再留你在我身邊,今天,分手是一定的!”
聽着盛君平決絕的話語,林心怡心中更是有些絕望,此次盛君平怕是認真的,他是真的想跟她分手了!
不!她絕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一旦分了手,她就再不能插手盛家的事了,她的榮華,就都沒有了啊。
想到這裏,林心怡挪到盛君平身邊,癟了癟嘴,“君平,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沒想這樣的,我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心怡也顧不上旁邊有許多人了,即使一屋子的人都想讓他們分手,但是林心怡知道,隻要盛君平不和她分手,那他們就分不了。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從盛君平身上下手了,“君平,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林心怡輕聲細語的,聲音之中還帶着一絲哭腔,她睜着哭的紅腫的大眼睛,好像有說不盡的委屈一樣。
盛君平不禁心中一軟,差點忘記了剛剛林心怡都幹了什麽,但一看到向南音,他就又清醒了過來。
面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可是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啊。
一看林心怡一直纏着盛君平,盛老爺子眉頭也是緊緊的皺着,他當然不希望盛君平和林心怡這個女人有什麽瓜葛。
如今看着女人實在是像狗皮膏藥一般,黏着盛君平死活不同意分手,盛老爺子也是忍不下去了,若是這個女人跟盛君平好聚好散,那這件事情也就罷了。
若這個女人認不清形式,非要纏着盛君平的話,那就不要怪他老頭子有些手段了,想到這裏,盛老爺子剛要說話,門口卻突然進來了一個人。
“這,這是怎麽了。”
剛進門的李韻一看林心怡緊緊抓着盛君平的袖口,哭的不成樣子,而其他的人都冷眼旁觀,立刻皺緊了眉頭走到了林心怡的身邊。
林心怡抽抽搭搭的,淚眼婆娑的看着李韻,想要說什麽,卻好像是情緒太過于激動,什麽都說不出來。
看着林心怡這副委屈的模樣,李韻哪裏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歎了一口氣,轉過身看着盛老爺子。
“父親,你不要怪罪心怡了,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說着,李韻就低下了頭,十分羞愧的看着地面,衆人皆是一愣,尤其是盛君平,更是滿臉的疑惑。
“媽,怎麽回事。”
盛君平走到李韻面前,皺着眉頭,不知道李韻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這林心怡做的這些錯事,怎麽能和李韻有關系呢,而且,這可是在老爺子的面前,話怎麽可以亂說。
看到盛君平一臉關心的樣子,李韻沒有多做理會,依舊是滿臉愧疚的表情,她轉過頭看了看向南音,垂下眼簾。
“這跟林心怡都沒有關系,是我的錯,是我不想讓林心怡這麽早就懷上孩子,想讓她打掉的,而且,我真的看不上向南音,所以,才心生一計,逼着林心怡這麽做的。”
這話一說出來,真是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林心怡,她沒想到李韻會出來幫她說話,不可置信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突然之間就有救了,不禁大喜。
“你說什麽?”
盛老爺子自然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質疑的看着李韻,好像沒聽清李韻剛才說的話一樣,問了一遍。
“父親,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逼着林心怡幹的。”
再問一遍也仍然是那個結果,盛老爺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怎麽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是,是這樣的,這一切都不是我願意的,都是阿姨逼我的,我真的不想那麽做,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啊,君平。”
顧不得多做别的反應,既然給了她這個機會,林心怡自然是不會放過。
李韻既然這麽說了,自然就不怕這髒水潑到她身上,那林心怡也就不客氣了,隻要能不分手,隻要能把她摘幹淨了,怎樣都行。
聽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盛老爺子可謂是怒不可遏,原本有一個林心怡就夠讓他生氣的了,如今居然又出了一個李韻!
而且,李韻還是他們盛家的兒媳婦!這麽多年了,自己家裏居然養着這麽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嗎!
“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不配當盛家的兒媳婦!你居然會做出這種龌龊的事情,實在是太無恥了!”
事已至此,盛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若是之前盛老爺子生氣,也隻是氣林心怡而已,但是現在,不僅僅是氣林心怡,還氣李韻,更氣自己!
氣自己居然這麽多年都沒看清李韻這個人的真面目!
“父親,對不起,我也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千萬不要生氣,也不要再生林心怡的氣了,不要氣壞了身子啊。”
聽李韻這麽說,盛老爺子自然是更氣李韻一些,畢竟再怎麽說,林心怡也隻是被逼着那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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