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臨簡直不敢相信,他今天給向南音請了假,又給她準備了外出的運動鞋,可不是讓她出去跟别人鬼混的!
那家酒店距離公司并不遠,開車去也隻是十幾分鍾的車程而已,再加上盛君臨把車開得飛快,幾乎沒過幾分鍾,盛君臨的車就停在了酒店門前。
酒店前台看見渾身帶着戾氣的盛君臨直直地闖進酒店,正想開口詢問,就見盛君臨直接從安全出口的樓梯大步的沖上了樓。
一句詢問就那麽梗在了她的口中。
房間樓層并不高,隻有五層,他來不及等等電梯,三步兩上了樓,一腳踢開了房門。
鄧偉沒想到盛君臨來的這麽快,他才剛親到一半,看見盛君臨滿臉怒氣的出現在房間門口,便遺憾地放開了向南音,懶洋洋地躺在旁邊。
盛君臨看見他那麽嚣張,頓時怒不可竭,沖上去拎起他的領子對着他的臉就是一拳:“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東西!”
鄧偉的臉被打歪了過去,他毫不在意地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臉,嘲諷的笑了起來:“呦,這麽生氣啊,你對我發什麽火啊,這可都是她自己情願的。”
“你放屁!”盛君臨忍不住爆了粗口:“她要是情願的話還用得着你給她下藥?”
鄧偉冷笑的一聲,對着向南音的方向歪了歪頭:“這個你誤會我了,我可沒給她下藥,是她自己喝醉的。”
看着盛君臨滿臉不相信的樣子,他有道:“不信你去聞嘛,到現在都還滿身酒氣呢。你說一個女人要是沒有這方面意思,會孤單寡女的跟着一個男人出去喝酒,還讓自己喝的名鼎大醉嗎?”
聽到這裏,盛君臨狠狠的把鄧偉扔在地上,沖到床邊抓起向南音,果然聞到了還沒有散去的酒氣。
“我沒騙你吧?真的是她自願的!”鄧偉唯恐天下不亂:“今天早上我在公司碰見她,還是她主動提起要請我吃飯,賠禮道歉呢。”
“閉嘴,馬上給我滾!”盛君臨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
鄧偉聳了聳肩,滿眼可惜的看了一眼床上已經被他脫光了的向南音。
就差一點兒了,真可惜。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他什麽事兒了,蘭州現在正處于盛怒狀态,他還是早一點脫身比較好。
打開房門,鄧偉火上澆油的又說了一句:“不得不說,你老婆味道真不錯,難怪你這麽迷戀她,她簡直令人上瘾啊!”
聽了這句話,盛君臨用力扯起桌子上的台燈,狠狠的砸向門口的的鄧偉:“你給我滾!”
鄧偉見狀,立刻躲在了房門後面,台燈砸在了房門上,這要是砸在他的腦袋上,他非得腦震蕩不可。
關上房門,鄧偉冷笑着摸了摸臉上的傷口,正是台燈碎掉的時候飛濺出了碎片劃傷的。
掏出手機,他撥通了一個号碼,畢恭畢敬地說道:“老闆,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錢可以打在我的賬戶上了嗎?爲了這件事兒,我可是差點被盛君臨打死啊。”
對面的回應很是爽快,鄧偉滿意的挂斷了電話。
上流社會的圈子一直都很肮髒,很多勾心鬥角的事不方便他們親自出手,就需要他們這一類人出面了。
他所有的身份都是假的,公司裏的職位拿錢買來的,最後所有的花費都由老闆報銷。
等到一切事情都結束之後,他就拿了錢走人。
就算事後盛君臨反應過來想要報複他,也絕對不會找到他這個人。
鄧偉走後,酒店房間裏面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盛君臨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本以爲以爲他們的關系正在慢慢的變好。
他本以爲向南音整個人都是屬于他的,不管是他的心還是他的身。
一切一切他本以爲的東西,都在眼前的場景得捶打下支離破碎。
向南音睡得很熟,臉上還帶着醉酒後的紅暈。
鎖骨上還有一枚剛剛被鄧偉吸出來的吻痕,一切都是那麽的諷刺。
本來他剛剛進來的時候鄧偉身上的衣服還算完整,他以爲他們之間還沒有來得及發生什麽。
但是鄧偉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還是讓他陷入了懷疑。
爲什麽?
他到底是哪裏不好?爲什麽這個該死的女人甯願和剛才那種男人偷情,都不願意好好的跟他在一起?
盛君臨的心很亂,就那樣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這一坐,就做了整整一晚上。
向南音第二天才清醒過來,她隻覺得頭有些暈,昨天發生什麽她已經不太記得了。
坐起身,她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沒有穿衣服,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聲。
記憶中,她之前應該是在和鄧偉吃飯,後來不知道怎麽了,她覺得很困很暈,就想要離開。
再後來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向南音有些慌,本來還有些睡意的大腦瞬間清醒,突然意識到旁邊有人,轉過頭卻發現盛君臨瞪着一雙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看着自己。
此時的盛君臨看上去有些恐怖,但是看着他向南音心裏莫名的松了口氣。
應該是那個鄧偉想要對自己圖謀不軌,但是被他給救了吧。
但是他現在的狀态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了?”雖然盛君臨隻是盯着他看,一直沒有說話,列出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句話就仿佛到一根***一樣,盛君臨壓抑了一晚上的氣氛,瞬間爆發了出來。
他用拳頭狠狠地砸在床頭櫃上,床頭櫃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把向南音吓了一跳。
“你問我怎麽了!你自己究竟幹了什麽好事?難道心裏不清楚嗎?”盛君臨壓抑着聲音低吼道。
向南音有些迷茫,心裏卻隐隐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盛君臨咬着牙冷哼了一聲:“是不記得還是不敢記得?”
“我真的不記得了,到底發生了什麽?”向南音被他吼的有些委屈。
盛君臨角有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那好,我就幫你回憶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麽。”
“今天早上我幫你請了假,讓你在酒店裏休息,你去幹什麽了?”盛君臨問道。
“我去上班了。”向南音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是實話,但是聽在盛君臨耳中卻是**裸的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