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靈歎了口氣,聲音低落:“你和小慧覺得是我欺負她了,那就是吧,畢竟以前小慧都是爸爸媽媽接送她上下學的,今天突然跑來說和我一起坐公交,不習慣也是正常的。”
言靈這麽一說,頓時同班的同學就竊竊私語起來了,看向鍾慧和于笑笑的眼神都詭異了起來。
畢竟鍾靈以前一直都是自已坐公交車上下學的,同學們還從來就沒有見到過有人來接送過她,而現在言靈又說,鍾慧從來就沒有自已上下學過,每天都是爸爸媽媽接送。
都是女兒,這對比,明顯的偏心啊。
言靈說完就轉身進了教室,周身彌漫着一層的失落,讓人看着都不由得心疼。
于笑笑:“你等等,你還沒有給小慧道歉,難道欺負人就不用道歉的嗎?”
于笑笑堅定的認爲鍾慧就是被言靈欺負了,不然爲什麽早上到教室的時候哭的那麽難過?擺明了就是被人欺負了。
于笑笑覺得,鍾慧的性格軟,可是她身爲鍾慧的好朋友好姐妹,她不能看着鍾慧因爲性格軟就被人欺負。
徐放:“你表演夠了就趕緊離開,不要打擾我們複習,鍾靈有沒有欺負她,她心裏知道,我今天可是和鍾靈一起來的學校,想給鍾靈潑髒水?别人的眼睛可不是瞎的。”
然後徐放招呼旁邊圍觀看熱鬧的同學們:“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也沒啥好看的,就是一白蓮花想給鍾靈潑髒水而已,沒啥稀奇的,咱們鍾靈這麽優秀,有人看不慣也是正常的,散了吧散了吧。”
于笑笑:“你什麽意思?我看鍾靈才是真的白蓮婊,不敢在别人面前承認欺負了小慧,還有你這種男生,隻會看女生的臉,是不是覺得鍾靈好看就想跪舔她?你看她給你舔嗎?”
徐放:“鍾靈本來就很好看,這不用你提醒,我們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們說是不是?”
徐放轉頭問圍觀的衆同學,同學門都哄笑起來。
“這還用問嘛,鍾靈可是我們班的班花呢。”
“就是就是,鍾靈長的好看,成績又好,也怪不得有人受不住對比想潑髒水給她了。”
“鍾靈也是可憐啊,有這樣一個妹妹,爹媽又都還不疼她,我都沒有見過有人來接送過鍾靈,都是她一個人來學校和回家的。”
“就是就是,真可憐啊。”
旁邊人越說于笑笑越氣憤,而鍾慧,小小的身子搖搖欲墜,大眼睛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徐放,滿眶的淚水似乎下一秒就會落下來。
然後徐放看都不看她,直接就轉身進了教室。
言靈和徐放都離開了,也沒什麽熱鬧好看了,于是大家這才散開,不過還是有人對着于笑笑和鍾慧指指點點。
鍾慧感覺分外難堪,别人的目光好像都在嘲笑她,可是她也不想在這些人面前哭出來,隻能拉着于笑笑離開。
“笑笑,我們走吧,”鍾慧強忍着眼淚要拉于笑笑離開。
于笑笑不想走,她看着鍾慧這樣子,又想到剛才言靈那樣子,她就越發心疼鍾慧。
有那樣一個兩面派的姐姐,人前一張臉人後又是一張臉,鍾慧這些年都不知道被她欺負多少次了,可是鍾慧從來就沒有和她說過,這次如果不是被欺負的狠了,大概鍾慧也不會一來到學校就抱着她哭。
“小慧,你别怕,我們去找老師,不然我們去和叔叔阿姨說,我就不信,她不和你道歉。”
鍾慧用力拉她離開:“姐姐沒有欺負我,我們回去好不好?”
鍾慧眼神祈求的看着她,真的就差哭出來了,于笑笑恨鐵不成鋼:“你就是這樣,所以你姐姐才敢欺負你,就是仗着你不敢反抗,不然你看她還敢欺負你嗎?”
鍾慧使勁拉着她離開,滿心的委屈和難過,爲什麽徐哥哥要這樣對她?徐哥哥就這麽讨厭她嗎?她除了成績沒有鍾靈好,長的也沒有鍾靈好看,除了這兩點,她那裏比鍾靈差?
鍾慧越想越難過,心一抽抽的痛,她第一眼看到便喜歡上的徐哥哥,對她滿心的惡意。
于笑笑真的覺得自已這個好姐妹的性格太軟了,被人欺負了都不敢承認,讓她真的很恨鐵不成鋼。
她忍不住用手指點了點鍾慧的額頭,氣惱:“你說你,你就這麽怕你姐姐嗎?她還能吃了你不成?你還有我呢,你怕什麽?”
要是她姐姐敢這樣欺負她,她早就打回去了,打不打的赢是一回事,打不打又是一回事了,要讓欺負她的那個人看到她的态度,性格強硬一點,這樣别人就不敢欺負她了。
像鍾慧這樣,其實于笑笑覺得鍾慧應該态度強橫的反擊回去,自已硬氣起來比什麽都好。
可是看到鍾慧這軟包子一樣的性子,于笑笑在心裏又歎了口氣,她和鍾慧從小學就相處到了現在,鍾慧什麽性格她還不了解嗎?就是一個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反擊的軟包子。
于笑笑:“行了行了,以後我罩着你,誰欺負你了你就和我說,我去幫你讨公道。”
鍾慧撒嬌的抱住她的胳膊,感動:“笑笑,你真好。”
于笑笑:“所以有人欺負你了你就要和我說懂不?我于笑笑罩着的人都被欺負了,我的面子往那放?”
另一邊,徐放感歎:“沒想到你妹妹還有這個操作,我還以爲她就是一花癡而已呢。”沒想到竟然還有着白蓮婊的潛質,實在是人不可貌相啊,
言靈語氣平淡:“以後你大概會知道更多的,畢竟你難道就沒發現嗎?鍾慧喜歡你啊。”
徐放聞言頓時苦惱,他當然發現了啊,可是他能怎麽辦?鍾慧是鍾靈的親妹妹,就算她們兩姐妹的感情不是很好,那也是親姐妹啊。
“那我應該怎麽辦?”徐放問道:“我可不想以後有個這種惹人煩的女生來纏着我,她可是你親妹妹,難道你不應該管好你妹妹嗎?”
言靈幸災樂禍的道:“我可管不了她,我爸媽最寵她了,我要是敢管她,可不是找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