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轉眼間快初三了。
“馬上期末了,你們複習的怎麽樣了?”班主任李嶽陽在講台上看着同學們。
“不怎麽樣!”部分同學齊聲說。
這次程昔并沒有跟着起哄,角色變爲旁觀者,靜靜地笑着同學們的回答。
原以爲随着時間的改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也會随之加長,然而吳咨恒的目光依舊時不時看向程昔。
程昔也漸漸淡忘了程霄,隻是偶爾還是會想起他,對他的消息還是會有一絲敏感。
班主任聽了他們這話,眉頭微微緊鎖:“你們這樣可不行啊!我不想聽到這樣的回答。”
同學們都笑了笑。
“這次期末考試關系着你們之後學習的環境,前一百名進入一班二班,也就是所謂的快班。”
聽到這話,台下的同學們議論紛纭。
“啊,真的要分快慢班了啊!”同學A說。
“曆來都是這樣的啊!本來就是要分快慢班的。”同學B回答。
“那完了,我這次并沒有好好複習。那完了啊!”同學C說。
“還沒有考呢,說不定會考的很好呢!”同學D說。
“那老師你呢?”齊楊問。
“老師我啊!還不知道呢?得聽從領導的安排啊!”老師笑着說。
“别啊,老師,還是你帶我們吧!”齊楊哀求道。
“對啊!”其他同學紛紛附和道。
“停停停,同學們,聽我說,不管哪個老師帶領你們,其中心目的都是爲了你們好!好了,不占有你們的時間了,抓緊複習看書吧!”說完老師便埋頭看課本了。
老師的這番話好像給同學們打了一劑奮力劑一樣,都是一副非常努力複習功課的模樣。
下課後,程昔并沒有待在教室裏奮力複習,而是出去爬在欄杆那看着操場。
虞暢出來了:“同桌,心情不好啊!”
程昔笑着說:“不是,隻是覺得好快,就該我們快到初三了。”
“對啊,好快,沒想到我倆一坐同桌竟然坐了一兩年。”虞暢吃着薯片說。
“真的是太巧了!”程昔說。
“但願我們還能分在一個班。”
“應該可以,咱倆每次的排名都相差無幾。”
“哈哈哈~”虞暢爽朗般的笑聲。
程昔聽到這魔性的笑聲也跟着笑了起來。
“我還記得我和沈嘉妍相識的時候是因爲笑聲。”程昔笑着說。
虞暢接着笑。
“诶呦嘞,你别笑了,你一笑我就特别想笑。”
虞暢仍然笑個不停。
“我在教室裏就聽到你的笑聲了!”沈嘉妍走出來對着她倆說。
“這不是很正常嗎?”程昔說。
“感覺整個教學樓都可以聽到。”胡芳芳在沈嘉妍的旁邊有點嘲諷的說。
“那又怎麽了?”虞暢說。
“沒怎麽樣,你們随意啊!又不是我的事。”胡芳芳說。
“走吧,我們進去。”程昔拉着虞暢說。
“走!”虞暢看了一眼胡芳芳。
“诶,我還在外面呢?怎麽都走了!”沈嘉妍看着她倆的背影。
虞暢揮了揮手。
胡芳芳說:“她們就這樣,不管她們,我們在外面透透氣。”
沈嘉妍也沒說什麽,比畢竟現在胡芳芳是她的同桌。
初到陌生環境,自然和熟悉的人待在一起。過了一段時間,自然而然在自己的陌生環境漸漸也有了圈子。
初一下冊後開始,程昔程糖汪于欣都漸漸和自己新結交的朋友們一起吃飯或者做些其他的事情。隻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就會結聚一起互相充電。
程昔經常和沈嘉妍一起吃飯,每到中午,誰先好了就等着對方。程昔在補筆記,然後沈嘉妍就被胡芳芳拉走了。
程昔補完筆記後,就在教室外面等了半天,還沒看到沈嘉妍。就一個人徑直走向食堂。
程昔走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什麽喜歡的菜,便沒有吃直接回教室了。
胡芳芳和沈嘉妍開心的講着話回到教室。
沈嘉妍看到程昔就問:“你沒怎麽這麽快就吃完了?”
程昔想到沈嘉妍沒有等她就帶了點情緒說:“嗯。”
“你是沒吃飯吧!有什麽好減肥的呢?”胡芳芳很刻薄的說。
“跟你有什麽關系啊!”程昔聽到這話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
“她隻是問問。”沈嘉妍替胡芳芳說。
“這是問問嗎?算了,我不想說話。”程昔生氣的說。
然後沈嘉妍就拉着胡芳芳回到了座位。
聽到胡芳芳在那嘀咕,程昔聽了心裏很不是滋味。
“嘿呀!今天挺早的嘛!”虞暢拍着程昔的肩膀。
見程昔沒說話,便湊着腦袋看了看程昔的臉:“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本來一直忍住情緒的程昔,聽到虞暢這麽一問,心裏的所有負面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
程昔的眼淚一直往下流。
“咋還哭了呢?”虞暢看着課本上滴落下來的淚珠。
“我不想哭的,都怪你……都怪你太關心我了。”程昔斷斷續續的小聲說。
“咋還怪我太關心你了呢?”虞暢哭笑不得。
“就怪你!”
“好好好,怪我全都怪我,好了吧!”虞暢用紙擦着程昔的眼淚。
沈嘉妍看到這一舉動,感覺心裏很不是滋味。
胡芳芳說:“真是小公主啊!這麽容易就哭!”
沈嘉妍沒理會胡芳芳,胡芳芳見沈嘉妍也沒搭理自己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诶呦,這咋還哭上了呢?”吳亦家進入教室看到程昔爬在沈嘉妍的懷裏便走了過來。
這一嗓音還可以,至少吳咨恒都看了過來。
“就你話多!”虞暢瞪着吳亦家。
“你給我滾!”程昔說。
“我就不滾,就不滾。”吳亦家死皮賴臉的說。
“你可真賤!”程昔又罵。
“诶~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怎麽總對我說這幾句髒話,我就從沒聽到你說别人。”
“因爲就你符合這幾句髒話啊!”虞暢笑着說。
“哈哈哈……”程昔聽到這話笑了出來。
聽到程昔笑了出來,吳亦家會心一笑。
然後便回到座位開始刷題。
“我要去廁所!”程昔撒嬌着對虞暢說。
“行,我也去上廁所!”虞暢像洪小孩子般的語氣說。
沈嘉妍看到程昔和虞暢一起出去,眉頭皺了皺。
胡芳芳看到沈嘉妍的表情,又在旁邊煽風點火:“程昔太喜新厭舊了,我們倆好好學習吧!現在不管她的脾氣!”
吳咨恒拿作業恰好聽到這話看了看沈嘉妍和胡芳芳。
“看什麽?”沈嘉妍不懷好意的問。
“沒看你。”吳咨恒說完便走回座位。
第二天上午最後一節課曆史課,老師在上面講着曆史故事。
虞暢給程昔遞着紙條:同桌,待會我們一起去吃飯?
程昔想了想點點頭。
下課後~
沈嘉妍在程昔的座位旁等着,胡芳芳極不情願的站在旁邊。
程昔本想和沈嘉妍一起的,結果看到胡芳芳這個表情就隻說了句:“我和虞暢一起去吃飯。”
說完虞暢便拉着程昔揚長而去。
胡芳芳就對沈嘉妍說:“以後就我們倆一起去吃飯吧!等着她她還鬧脾氣!”
沈嘉妍好像很委屈的說:“等她她還愛搭不理的樣子,我們的感情這麽易碎的嗎?”
友誼有時候很奇怪,明明曾經那麽要好,那麽親密無間,在這一過程中總能被一些充當隔紙的人或事所擋住。
想把誤會解開或者關系和好總能被這一層隔紙所影響。隻要有這一層隔紙,不管再怎麽修補也回不到最初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