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何磊銘和程昔互相講着趣事給對方聽,一路上都笑個不停。
何磊銘正講着,程昔忽然看到馬路邊有個老奶奶拿着個袋子佝偻的前行。
慢慢地,走近那個老奶奶,程昔注意到那個袋子早已補滿布丁。
此時,程昔心裏很心酸,然後老奶奶撿着地上的雜七雜八的東西。
看到老奶奶在吃着什麽東西,程昔淚眼婆娑。
看着老奶奶艱難的前行,不知爲何,想上前幫助她,卻又覺得自己什麽也幫不了。
一滴一滴的落着眼淚。
此時何磊銘正沉醉于講搞笑的事情當中,還沒注意到程昔哭了。
直到聽到程昔抽搐了幾下。
“你怎麽了?”何磊銘看着程昔。
聽到何磊銘的怎麽了,情緒一下子全都來了。
放聲哭了出來。
“好好好,我不問了。”何磊銘摸着口袋,“完了,沒衛生紙。”
然後準備看看四周有沒有什麽超市,便看到了那個老奶奶,忽然知道了程昔爲何所哭了。
也很心疼的看着那個老奶奶。
“你等我一下。”何磊銘對程昔說。
然後便飛快的往馬路對面跑。
幾分鍾後,何磊銘提着一包零食過來了。
“給,衛生紙,擦擦。”
程昔接過衛生紙,看到何磊銘手中的零食。
“你這……買零食幹嘛啊!”程昔抽泣着。
聽到程昔的抽泣聲吳咨恒笑了笑,“走,我們給那個老奶奶送過去。”
程昔驚訝的看着何磊銘。
“好了,别看着我了,趕緊給老奶奶送過去,我們再回家。”
何磊銘走在前面,程昔看着何磊銘的背影看出了神。
又被感動了,一下子稀裏嘩啦大聲哭出來了。
何磊銘聽到哭聲一回頭,看到程昔又哭了,趕緊上前。
“怎麽又哭了?”何磊銘有點擔心的問。
程昔還是一直哭,停不下來。
直到那個老奶奶慢慢遠離他們的視線,程昔情緒漸漸好點。
“真的,我看到那些老人可憐的樣子,就特别揪心,很心酸。然後就聯想到還有一些老人也很可憐的生活,心裏就很難受。”程昔哽咽的說着。
何磊銘此時很認真的看着程昔。
“我也是,看到别人讓人心疼的畫面,就很揪心,覺得很可憐。”
“那些沒有親人的老人都太可憐了。”
“有親人的老人更可憐,就這麽放任自家的老人不管不顧。”
程昔點點頭。
“我剛剛是不是哭的很難看?”然後又很抽泣的問。
何磊銘聽到哭完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笑得不行,“不難看。”
“你都笑成這樣了,肯定很難看。”程昔背對着何磊銘。
“沒有,我是覺得你說話可愛才笑的。”何磊銘走到程昔的面前。
“真的?”程昔低着頭問。
“嗯,真的。好了,真的得趕緊回去了。還有好多試卷都沒寫完呢?”
“嗯。”程昔和何磊銘慢慢往回家的路走着。
“不許跟别人提起我哭了的事。”程昔在前面走着說。
“嗯,好,不說。”何磊銘在程昔身後回答着。
走到幻城小區門口,程昔對何磊銘說:“我家到了。”
“嗯,好。快點回去吧!”
“你家在哪個方向啊?”
何磊銘指了指反方向。
“啊?那你還送我回來。”程昔驚訝的看着何磊銘指的方向。
“沒關系,我一個大男孩,怕什麽。”何磊銘拍着胸脯說。
“那好吧,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程昔跟何磊銘揮着手。
“嗯,快進去吧!”何磊銘半轉着身子。
一路上,何磊銘都傻笑着剛剛的場景。
“真是有趣的女孩,哭也哭的這麽有意思。”
吳咨恒在經常坐的長椅那等着程昔。
“你是不是很愛這個椅子啊!”程昔看到吳咨恒坐在長椅上。
“欣賞天空不行嗎?”
“可以可以。”
“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在路上玩了一會兒。”程昔準備轉身離去。
“你眼睛怎麽腫了?”吳咨恒注意到程昔的眼睛有點紅。
“剛剛沙子吹進了眼睛,揉了眼睛,自然就紅了。”
見吳咨恒沒有說話,又怕他看穿什麽,便說:“我回家了啊,拜拜。”
吳咨恒用程昔聽不到的音量說了句:“拜拜。”
看着程昔遠去的背影,感覺程昔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洗漱完畢後,程昔躺在床上。想起剛剛在何磊銘面前大哭的畫面,就拿枕頭捂住自己的臉。
還自言自語:“好丢臉啊,真就不能忍忍回來再哭嘛!就這樣在他面前大哭,太丢臉了吧!”
然後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越想越頭疼。
“估計以後看到他,他就會想起我在他面前大哭的樣子吧!好丢臉啊!程昔,你都做了些什麽啊!”程昔一股哭腔看着天花闆。
“你在嘀嘀咕咕什麽呢?怎麽還沒睡?”程昔媽媽在沙發上聽到房間裏有動靜便去敲門。
“沒什麽沒什麽,是鬧鍾啦!”
“早點睡!休息好。”
“嗯,好。”
媽媽回到沙發上坐着,“我記得鬧鍾的聲音不是這樣對我呀!”
然後又看着電視。
都淩晨十二點了,還是睡不着。
索性便起床趕作業了,寫完再補覺。
寫着寫着,就睡着了。
過了半小時,程昔才醒,又趕緊跑到床上去睡覺。
周末時光就這麽過去了。
走到班級門口,看到何磊銘立馬想到在何磊銘面前大哭的情景。
然後便匆匆回到教室裏。
何磊銘準備打招呼,結果程昔就慌忙的進去了。
何磊銘無奈的笑了笑。
“你終于來了。”虞暢看着程昔。
“怎麽了?這麽激動!”程昔放下課本坐了下來。
看到虞暢笑的這麽開心,“先别說,讓大仙我來猜一猜。”
“前天回家之後,張宜送我回家的。”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程昔拿出課本。
“關鍵是昨天我們還聊了好久。而且生日那天他對我說的話你不覺得很那啥嗎?”虞暢用書擋着自己的嘴巴。
“先不要這麽急就下判定,都不一定。”
“可是我感覺他是對我有好感的。”
“怎麽說呢?其實我也不太懂,你自己不要太投入了就行。”
虞暢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又接着讀書。
某個課間
程昔吳亦家往後看了一下,就瞥到吳咨恒正看着自己。
程昔以爲自己看花了,便又往後看了一下。
吳咨恒還是看着自己,程昔立馬把頭瞥回去了。
程昔心想:這是在看我嗎?還是我眼花了?但看了他兩次都是在看我啊!
忽然後面的同學拍了拍程昔的肩膀,“程昔,可以不要再亂動了嗎?”
程昔很尴尬的點點頭,然後看着黑闆--上面有老師寫的知識點。
然後程昔把頭磕在桌子上。
“程昔,走,咱們出去透透氣。”虞暢收着筆蓋對程昔說。
“不想去,沒臉見人了。”程昔在桌子上搖來搖去。
“怎麽會沒臉見人呢?走吧,我看操場上有我們班男生打球。”虞暢站着起來往窗外看。
“是有張宜吧!”
“你小聲一點好不好!”虞暢趕緊看着四周,有沒有人聽到。
後面的同學看着虞暢。
虞暢笑着說:“她瘋了,說的都是瘋話。”
然後把程昔扯起來。
“走了,快點,出去!”
“你可真煩人!”程昔被虞暢牽着往外走。
“加油加油!”籃球場旁幾個女生給他們加油。
“他們這有點厲害啊,還有女生看他們比賽。”程昔看着何磊銘吳咨恒張宜齊楊他們打着籃球。
“不是看他們打比賽,是看他們。”
“怎麽就他們幾個在打啊!其他班的男生不熱愛籃球的嗎?”程昔看着四周。
“其他班的老師不讓他們打,我們班的老師又看在是他們幾個學霸在打,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噢,難怪呢!”程昔說。
忽然何磊銘朝這個地方笑了一下。
程昔很不湊巧接收到這個笑容,臉立馬紅了。
“虞暢,看夠了吧,我們回教室吧!”程昔看着虞暢。
“哎呀,才沒來一會兒呢!不急哈,乖。”虞暢正看着津津有味。
“瞧你那樣,早知道不跟你出來了。”
“那好,我們去給他們買瓶水就上去。”虞暢看到張宜擦着臉上的汗。
“你看不到嗎?那幾個女生手上都有水,而且我們爲啥要給他們買水啊!”
“哈~程昔,沒良心了啊,好歹他們幾個和我們玩的還可以吧!你怎麽說的出這樣的話。”
“這都能被你解讀成這樣,天呐!我身邊都是語文課代表嗎?”程昔哭喊道。
“那我去買了。”虞暢徑直走向小賣部。
“诶,我也沒說不買啊,等等我啊!”程昔在後面追着虞暢小跑着。
“我買兩瓶水,你買兩瓶水。”虞暢對程昔說。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又不跟我們一個班。”
“你再說不跟我們一個班,除了他們,好像有三個是我們班的。”程昔眯着眼睛看着打籃球的人。
“你咋知道?”虞暢手裏拿着水。
“我無聊的時候比較喜歡觀察人,就感覺他們很面熟,應該是我們班的。”程昔笑了一下。
“哎呀,反正我們又不熟,我們倆各自買兩瓶,意思一下吧。”虞暢拿着兩瓶水。
“嗯,那也行吧。”
買完水後,倆人走到籃球場。
虞暢向張宜揮着手,張宜打完那一場後便跑了過來。
“給我送水啊?”張宜笑着對虞暢說。
“要不然嘞!”張宜遞給張宜水,“對了,這其餘的是我和程昔買給你們喝的。”
然後程昔便把水遞給張宜。
“過來喝水啊。”張宜沖着他們喊道。
看到何磊銘走了過來,不知爲何,程昔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扯着虞暢,意味着回教室。
虞暢便說:“那我們先回教室了,你們也不要玩太久,要學習。”
張宜擰着瓶蓋說:“遵命!”
“你倆别在我面前讓人發冷好嗎?”程昔故作打着哆嗦。
虞暢笑了笑,然後說:“我們走了。”
張宜點點頭:“謝謝你們的水啊!”
何磊銘走了過來說:“人呢?”
吳咨恒接話說:“走了吧!”
張宜說遞給他們水:“這是他她們給你們的水,接着。”
“這是受了誰的面子啊?”齊楊說。
“诶,可别看着我啊,程昔也買水了。”張宜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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