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吳咨恒物理題嗎?”虞暢問程昔。
“别提了,我現在都不敢靠近他了。”
“爲什麽?”
“你也知道嘛,我和他在一個小區,放學回去看到他,他跟我說他心情不好,然後跟他聊了一會,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沈嘉妍。”
“然後沈嘉妍撞到你倆,誤會了?再加上沈嘉妍和你的關系尴尬。”
“非常正确,不過現在和沈嘉妍的關系不止是尴尬了,可能是徹底決裂了吧!”程昔玩弄着橡皮。
“你們大吵了一架?”
“相當于大吵一架吧!”
“那好吧,那我去問張宜,你看你還有哪些題不會,一起去問他吧。”
“嗯,那行吧。”
然後程昔和虞暢便拿着作業走向張宜的座位。
誰知張宜剛好在給一個女生講解題目。
張宜見虞暢和程昔走了過來,趕緊開啓二倍,“好了,聽懂了嗎?”
那個女生一臉懵,“你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快,跳了好多步啊!”
聽到這話,虞暢不禁笑了笑。
“那我也不會了,我盡力了。”張宜無力的說。
“那行吧,謝謝你的講解。”然後女生便回到座位了。
“有哪些題不懂?”張宜問虞暢。
程昔也一起走了過來。
“你也有?時間可能不夠啊!你讓吳咨恒教你啊!”
程昔翻着白眼,“要是他像你這樣咋辦?”
“那找何磊銘啊,我幫你叫。”說完張宜便喊着“何磊銘!”
“诶,别!”程昔叫住張宜,但張宜已經喊出口了。
何磊銘朝這個方向看,“怎麽了?”
“過來,有任務。”張宜偷笑着。
“你……”程昔打着張宜的肩膀。
虞暢笑着看着程昔,“好了,好了,他都已經過來了。”
“你好好管管他!真是的。”
“你别亂說話哈!”虞暢有點害羞。
張宜聽到這話,撓了撓頭發。
“幹啥?”何磊銘走了過來。
“交給你一個巨大任務。”
“你怎麽說話呢?這就成巨大任務了?”
“哈哈哈,什麽啊?”何磊銘見程昔這麽激動。
“教她物理題。”張宜說。
“噢,哪題?”何磊銘對程昔說。
“這三題都不會。”程昔很溫柔着說。
“你看看,你這什麽态度嘛!剛剛那樣吼我打我,怎麽一下子就……”
還沒等張宜說完,虞暢就拍了拍張宜,意爲不要接着往下說。
張宜很識趣的閉嘴了。
“你倆回座位讨論哈,這沒位置了。”
見虞暢這麽說,張宜也打掩護附和着。
“去我倆的座位吧。”虞暢笑着說。
程昔看着虞暢,虞暢笑着看着程昔,似乎在說“怎麽樣?感謝我吧!”
“你坐着吧!”程昔對何磊銘說。
“還是你坐着吧!我剛剛坐好一會兒了。”
然後程昔便坐下了。
何磊銘看了幾分鍾題目,然後把手撐在桌子上,給程昔講解着。
“那這個……”程昔動作有點大,一下子離得何磊銘好近。
何磊銘也看着程昔,“怎麽了?”
雙方都意識到離的很近,這一瞬間,似乎都能聽到心跳聲了。
然後何磊銘下意識的把手松開,站了起來。
幹咳了幾聲,程昔也立馬捂着臉。
程昔心想:天呐!我的臉怎麽這麽紅?完了,他看到了那得多尴尬啊!
何磊銘往下瞄了瞄,看到程昔正用雙手捂着臉,笑了笑。
感覺此時的程昔好可愛。
“你聽懂了嗎?”吳咨恒故作鎮定的問了問。
“嗯嗯嗯。”程昔點着頭。
“可你剛剛不是想問什麽嗎?”何磊銘笑着說。
“沒什麽了沒什麽了。”
見程昔現在很害羞,便說:“那我先走了,你有問題再來問我。”
程昔點點頭。
等何磊銘走了,程昔趕緊用水打濕着臉,用薄本子扇着自己的臉頰。
“你幹嘛了這是?你還熱?”虞暢拿着作業走了過來。
“不行啊?”
“我見你這臉怎麽紅了?不對啊,你倆剛剛幹啥了?”虞暢詭異的笑着。
“你思想怎麽那麽迂腐呢?”程昔白眼看着虞暢。
“不是,我說什麽了?就被你說成迂腐。”
“沒啥沒啥。你别問了,等我緩過來再告訴你。”程昔依舊在那扇着。
吳咨恒見何磊銘回到座位,表情好像很開心的樣子,瞬間有一絲不開心了。
然後看着程昔的背影。
“噢,對了,他把我的筆還給帶走了。”程昔看着桌子。
“拿走就拿走呗。”
“我是說怎麽有點不對勁,可是我隻有一支鉛筆啊,上數學物理課這是必備的。”
“那我的借你用。”虞暢遞給程昔。
程昔準備接,虞暢又收了回去。
“幹嘛?”程昔見虞暢又不給了。
“你還是自己去要吧!”
“你真是,無法形容了。”
“我告訴你原因,你就會對我有法形容了。”虞暢又露出詭異的笑容。
“咦~幹嘛幹嘛?又這個表情。”
“你自己去找他要,不是多了接觸的機會了?”
“你腦子都是什麽呢?一和張宜和好就又不正常了。”
“我這叫不正常,人家好心好意給你出招,你還這個樣子。”虞暢委屈的說。
“可是我現在臉很紅,估計再走到他面前臉就成紅蘋果了。”程昔又加大力度扇着自己的臉部。
“怎麽會有你說的那麽誇張,不會的。你的臉現在其實還好,不算紅。”
“真的?”程昔摸着自己的臉。
“嗯,真的。”虞暢用力點着頭。
“我不信你。”
“不信還問,你這什麽毛病,要改了。”
“嘁~等過一節課吧,我現在的臉太紅了,待會見到他就更紅了。”
虞暢聽出這話有破綻,便問:“爲什麽看到他連會更紅呢?”
“你别鬧,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
“是你不敢了吧!”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程昔用另一隻耳朵捂着假裝聽不到。
“有能耐了是吧,還說我說王八。”虞暢下座位去掰扯程昔的手指頭。
“哎呀,疼疼疼。”程昔的手指被虞暢反着掰扯着。
“還說不說了?”
“不說了不說了。”程昔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等虞暢松開後,程昔反将她一軍。
“哼,我也要讓你嘗嘗這是什麽滋味。”
虞暢笑着故意說:“哎呀,好疼。”
程昔笑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虞暢假笑着,瞬間扳回一局。
“你厲害了,我錯了,真的錯了。不要再搞了,很疼的。”
虞暢這才松開手,“量你也沒什麽花招再使了。”
程昔一臉仇恨的看着虞暢,“臭虞暢,太惡毒了。”
“诶,何磊銘那沒人,快去吧,把筆直接拿回來。”虞暢松開手。
“你擰的很疼,下去對男生下手,不要再對我下手了。”程昔甩着手。
“快去啊,待會人就回來了。”虞暢推着程昔。
程昔一看,何磊銘吳咨恒都不在,然後便趕緊過去了。
看到自己的鉛筆就在桌子上,便拿走了。
拿走之餘還看到筆盒裏還有好多紅筆藍筆黑筆,然後腦子一轉。
便把紅筆黑筆藍筆的筆芯全都換了順序。
“你在幹嘛呢!”何磊銘突然出現。
“哎呀,媽呀!吓死我了。”程昔被何磊銘吓得一抖。
何磊銘笑着,“你在那幹嘛?”
程昔說:“沒幹嘛?”
然後準備走,何磊銘看了看程昔手中的筆說:“等等!”
程昔轉過身子看着何磊銘。
“你幹嘛拿走那支筆?”
“這是我的啊?”
“你先借我用用呗?”
看何磊銘這樣子,應該是鬧着玩的,程昔便沒理會他。
“你搶的到就給你。”程昔墊着腳把筆舉的高高的。
以爲何磊銘不會搶,誰知何磊銘還真和她一起鬧着。
何磊銘輕輕松松一伸手就夠的到,然後一拿。
程昔一拽一收,然後何磊銘又去搶。
結果何磊銘竟然握住了程昔的手腕。
程昔心跳又開始加速,心想:他這是幹嘛?握着我的沒有感覺嗎?我有感覺啊!天呐!我的心跳再多快速跳幾回就要衰竭了。
看着何磊銘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程昔故意嘻哈的說:“你拿我的筆還跟我搶,你好意思不?”
程昔便掙脫開何磊銘的手,他的手好大,好好看,不想掙脫開,但畢竟這麽多人在教室。
何磊銘這一瞬間呆呆的任由程昔掙脫開自己的手,然後說:“真是的,借你一支筆都不行?”
程昔見何磊銘這樣說:“那你把筆拿走好了,我不用了。”
看到程昔這個樣子這麽呆萌,笑着說:“好了,開玩笑的了,快上課了,同學們都進來了。”
程昔然後便很害羞的走回座位,恰好吳咨恒走了進來,看着程昔,程昔并沒有注意到。
吳咨恒看到程昔是從後面走過來的,臉還那麽嬌羞,然後便猜到了什麽。臉上也沒多流露什麽不開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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