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頭發?”何磊銘和張宜異口同聲的互問着對方。
然後也随着她們倆進去了。
“請問二位是?”一阿姨問何磊銘和張宜。
“看看,就看看。”何磊銘尴尬的說。
那個阿姨笑了笑,看了看程昔和虞暢。
“你們和剛剛進來的女生是同學吧?”
張宜點點頭。
“她們進去洗頭了。”
然後兩人又點點頭。
“現在的學生們正是好時候啊,多青澀啊!真是羨慕。”理發阿姨在一旁羨慕着。
“怎麽,老阿姨開始回憶着青蔥歲月了?”理發小哥對理發阿姨笑着。
“臭小子,敢調侃我了!”
何磊銘和張宜笑着。
“噢,兩個小妹妹出來了。”
然後何磊銘和張宜紛紛看着她們倆。
“有沒有發現他們倆很孤獨的感覺,像是在等媽媽一樣?”程昔小聲地對虞暢說。
“哈哈哈”虞暢笑着。
“你們可真有意思啊!”理發阿姨說,“你們要剪什麽樣的呢?隻是剪短還是要剪什麽發型?”
“噢,我想剪個齊劉海出來。”虞暢形容着,“然後再剪短一點。”
“那好,你呢?小美女。”
“噢,我就是把劉海修一下,再剪短一點,後面的頭發也剪短一點吧!”
“剪多短呢?”理發小哥走了過來。
然後程昔給他比劃着,“這麽短,大概四五厘米的樣子。”
“好的。”
然後他們便開始剪,何磊銘和張宜那無處安放的眼神四處張望着。
恰好被理發店的那個阿姨看到了,那個阿姨就笑了一下。
程昔和虞暢奇怪的看着那個阿姨。
“你們呀!要珍惜現在的情誼,學生時代的友情都很純粹幹淨。”
程昔很疑惑地看着那個阿姨。
“可能你們現在不是很懂阿姨的話,但是慢慢的,你們會發現,肯花時間陪你們做些與他們無關的事情是很值得的。”
程昔心想:這阿姨的内心那個抒發的點可能打開了。
然後便聽着那阿姨在一旁訴說着大道理。
剪好之後,程昔和虞暢很滿意的整理着自己的頭發,然後付錢。
“诶,你看,他倆竟然睡着了。”程昔對虞暢說。
“可能我們太爲難他們了。”虞暢笑着說。
“我們把他們叫起來吧,現在也該回家了。”
“嗯”
“何磊銘~”
“張宜~”
然後兩人睡眼惺忪的看着程昔和虞暢。
何磊銘看着程昔披散的頭發,忽然感覺程昔是如此的動人。
“你呆了?”程昔見何磊銘睜着眼睛但沒反應。
“噢,我怎麽睡着了?”何磊銘反應過來。
張宜說:“你們好了?”
虞暢點點頭。
“你怎麽還剪了個劉海?”
“嗯,走吧。我們别影響别人做生意了。”
然後四個人都出去了。
“我剪齊劉海很奇怪嗎?”虞暢問程昔。
“還好吧。”
“那怎麽張宜你剛剛那樣看着我?”虞暢問張宜。
“沒有啊!”張宜吞吞吐吐的說。
何磊銘正直勾勾的看着程昔。
程昔忽然看着何磊銘,“我奇怪嗎?”
何磊銘一下子把眼神收回來。
“不奇怪不奇怪。”
“那你怎麽不看我?”
“有什麽好看的。”
聽到何磊銘說出這句話,虞暢和張宜笑翻了。
何磊銘下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意思容易被理解偏。
“你說什麽?”程昔張着嘴巴看着何磊銘。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程昔看着何磊銘。
搞得何磊銘都不好意思,迅速把頭瞥過去了。
說:“我的意思是你好看,但是不用一直看,這個問題沒有必要問。哎呀怎麽說呢?反正不是你們聽到的那個意思。”
看到何磊銘平時這麽一個學霸,竟然也有現在解釋不清的時候,程昔笑了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你們女生是不是想到什麽就會去做啊?”張宜問。
“還好吧!”程昔整理着自己的頭發。
“我想剪個劉海是前段時間就有的打算。”虞暢回答着。
然後張宜點點頭。
“好了,我們都回家吧!”虞暢說。
“虞暢家在那個方向,我現在得走這個地方,那我走了啊!拜拜。”程昔揮着手。
然後便互道拜别,都散了,都回各自的家了。
程昔走在回家的路上,不巧又看到了沈嘉妍和胡芳芳。
程昔心想:我怎麽就那麽背啊!總能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本想着就當作看不到的樣子從她們身邊走過去。
不曾想,沈嘉妍先對自己開口了。“你知道吳咨恒的家在哪嗎?”
程昔猶豫着要不要告訴她們,還是選擇了,“我隻知道在哪一棟,具體的不知道。”
“那你帶我們去吧!”胡芳芳說。
聽着胡芳芳那語氣,程昔很不情願的做了個鬼臉。
心想:這個語氣,問路人,估計路人都不願意跟你們搭話。
然後邊說:“你們跟我來吧!”
聽到胡芳芳對沈嘉妍說:“你再好好和吳咨恒溝通,應該沒多大關系的。”
“好了,就在那個花壇正對着的那一棟。”程昔指給她們倆看。
然後準備走,“诶,你去哪啊?”胡芳芳扯住程昔。
“我難道不回家嗎?”程昔一聽胡芳芳的聲音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行了吧,她不願意就算了吧,我們自己等。”
“讓你剛剛放學的時候跟他說,你就是不願意。現在還要在這等,也不知道要等多久。”胡芳芳埋怨道。
然後程昔便走了。
回到家中,媽媽又不在家。
“那弟弟人呢?被她帶阿姨家去了嗎?”程昔把書放在茶幾上。
然後又把書抱回房間,打開電腦。
尋找着聯系人,給吳咨恒發消息:你在家嗎?
過了幾分鍾,吳咨恒才回複:嗯。
“隔着屏幕都能感覺你們不情願的樣子,還“嗯”,“嗯”個鬼“嗯”!”
然後程昔說:沈嘉妍和胡芳芳在樓下等着你,你趕緊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麽事吧!
吳咨恒沒回消息。
程昔等了好一會兒,見吳咨恒還沒回,自言自語道,“我可是盡力了啊!他去不去就看他自己了。按理說,他應該會下去的,隻是不願意回我的消息罷了吧。”
然後程昔便去沙發上打開電視。
看到程昔發來這個消息,吳咨恒不禁想了一下,好像自從那一次自己就沒跟沈嘉妍講什麽話了吧!
但是既然她都來找自己,還是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麽急事吧!
“媽,我同學找我有事我就先走了啊!”
“早點回來,飯快好了。”媽媽從廚房出來。
“好的。”
然後吳咨恒迅速下去了。
看到沈嘉妍和胡芳芳在樓底下轉悠着,吳咨恒不禁内心有一陣感動,也不知道她們倆等了多久。
“他來了!”胡芳芳對沈嘉妍說。
沈嘉妍看着吳咨恒,忽然不知道怎麽開口。
吳咨恒看出沈嘉妍的尴尬,便說:“你們倆找我有事嗎?”
胡芳芳見沈嘉妍吞吞吐吐的樣子,便耐不住性子,說:“你可以給嘉妍補補課嗎?她現在的化學很差。”
吳咨恒看着沈嘉妍,猶豫着要不要拒絕,想着自己的猶豫和不果斷已經讓沈嘉妍誤會過一次了。這次一定要說清楚。
“别人已經跟我說了,我怕會耽誤你的時間。”
聽到吳咨恒這樣說,胡芳芳便說:“是不是程昔?我就知道程昔沒那麽好心。”
聽到胡芳芳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平時看着挺文靜的一女孩,沒想到内心這麽的偏執。
“不是她。你想多了。”
“不是她,還能有誰,每次都喜歡搶别人的風頭,占有别人的東西。”胡芳芳說。
“她搶你什麽風頭了?她占有你東西?”吳咨恒看着胡芳芳。
“最初是我先去競争英語課代表的。”
“都說競争了,就是每個人的機會都是平等的,隻不過各憑本事罷了。”
“你還這麽爲她說話。”沈嘉妍看着吳咨恒。
“你怎麽能這樣說她?你曾經和她是那麽好的關系,難道你還不知道她的性格嗎?”
“别在我面前誇她了,她不知道有多蠻橫,有多矯情。隻不過沒在你們面前表現而已。”沈嘉妍有點生氣的說。
“如果你是來找我說這個的,那我們沒必要再聊下去了。程昔也算白叫我下來的了。”
“真的是程昔叫你下來的?”沈嘉妍微弱的聲音問道。
“那我下來幹嘛?”
“算了,你走吧。”
看到沈嘉妍這麽無力的表情,吳咨恒心軟了。
内心有點自責,自己是不是應該這樣決絕呢?但又不忍心看見曾經活潑的沈嘉妍變的這樣。
“我是給齊楊講數學的,到時候我看看時間,再跟你聯系,這樣可行嗎?”
聽到吳咨恒這樣說,沈嘉妍嘴角漸漸上揚。
“謝謝。”
“嗯,我先回去了。也不早了,你們也回去吧!”
“好,拜拜。”
然後沈嘉妍和胡芳芳便走了。
吳咨恒看着她倆遠去的背影,“我該不該這樣做呢?這樣會不會又被程昔誤會?算了,程昔哪會在乎這些呢!”
然後吳咨恒看了看程昔的那棟樓,便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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