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醒,忽然一驚。感覺要遲到了,然後腦子一轉,“噢,不對,已經放假了。”
然後歎了一口氣便又接着睡了。
“姐~起床了!”弟弟跑帶程昔房間叫程昔。
程昔緩緩睜開眼睛,“幹嘛?”
“爸爸要回來了,媽媽說,我們要一起去接他。”
“好,等一下。你先出去。”
然後弟弟就出去了。
聽到爸爸要回來的消息,程昔心裏不禁倒吸一口氣,不知道是高心多還是壓抑多。
洗漱完畢後,便和弟弟媽媽一起去了火車站。
在出口那等着爸爸。
看了好一會兒,還沒有人。程昔便去休息站那坐着了。
“姐,爸來了!”弟弟在那大叫着。
然後程昔走到爸爸身邊,輕聲叫了句“爸”。
爸爸笑着點點頭,然後把弟弟抱了起來。
“别抱他了,他現在可沉了!”媽媽在一旁說。
“沒事,我高興。”
回到家,看到爸爸,不知道爲何心裏感覺有一絲陌生感。
準備出去,“媽,我同學找我有事,先出去了啊!”
“好,早點回來。那要不早飯你在外面吃吧?”
程昔說:“好”
然後媽媽遞給程昔二十塊錢。
關門時,聽到爸爸對媽媽說了句,“在家裏吃不是衛生一些嗎?你幹嘛給她錢去外面吃。什麽習慣?”
“外面吃又怎麽了?又不是天天在外面吃。”
然後就把門關上了,聽到這些話,頓時感覺已經很飽了。
隻是買了三杯豆漿,提着走向程糖的家。
聽到敲門聲。
爸爸準備去開門,程糖說,“我來。”
程昔一進門,看到程糖爸爸正在做飯,程糖在包餃子。
感覺這一幕真的好溫馨,好像是第一次見程糖的家這麽和睦。
然後把豆漿放在程糖家的飯桌上。
“你怎麽還拿豆漿來了呀?”程糖說。
“噢,想喝豆漿,然後想着來找你,就給你和叔叔帶了一杯。”
“下次來,别帶東西來。”程糖爸爸說。
程糖看到程昔驚訝的看着爸爸,便笑了笑。
“怎麽?是不是覺得他有轉變了?”
“嗯,感覺他現在好像溫順了。”
“可能是因爲前段時間他打我的時候,我就沒再跟他講過話,他害怕我也離他而去吧!”程糖笑着。
總之,既然程糖和她的爸爸的關系有所緩和,程昔便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想到自己的家好像并沒有什麽溫暖,想到小時候每當快到春節的那幾天,爸爸媽媽就在吵架,自己就在那哭着阻止他們,就覺得什麽都沒意思。
程糖注意到程昔好像并不怎麽開心,便坐到程昔身邊。牽着程昔的手。
“怎麽了嗎?”
“唉,沒什麽。爲你高興而已。”程昔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是不是因爲你跟家裏人吵架了?”程糖問。
“哎呀,沒有沒有。隻是覺得你爸爸還能有所改變,高興而已。”
“你這話唬誰呢?看你這樣,估計就是因爲你爸和你媽吵架了是吧?”
“我爸今天回來了。”程昔低着頭說。
小時候在老家,每當程昔爸爸和媽媽在吵架,程昔就跑到程糖家。和程糖訴說這些苦楚。
然後程昔就跑到程糖家睡覺。
程糖說:“那你晚上要不要來我家睡啊?”
程昔想了想,“還是算了吧!你們包餃子吧,我該回家了。”
程糖爸爸邊說:“怎麽要走了呢?就在這吃飯吧!”
程昔說:“謝謝叔叔的好意,我真的得回家了,家裏還有事。”
程糖猶豫着說:“那好吧,那你如果不開心了或者怎麽樣就來我家吧!我一直在家,你也可以把你的作業帶上。”
程昔點點頭,然後說:“好,到時候就把作業課本帶過來。”
程糖笑着點點頭。
程昔慢悠悠的走到家門口,果不其然,裏面又有吵鬧的聲音。
程昔聽了聽,裏面好像正在争吵着什麽。
“那弟弟呢?弟弟還在裏面呢?”想了想,然後程昔便拿出鑰匙打開門。
爸爸看到程昔回來了,便坐在沙發上,很生氣的樣子環抱着雙臂。
媽媽坐在餐桌旁,也很生氣的樣子。
“程辰!”程昔走到房間去叫着弟弟。
沒有人應答,程昔便問媽媽,“媽,程辰呢!”
“房裏。”
然後程昔就準備去房裏。
“我回來你都不知道叫一聲嗎?”爸爸對着程昔說。
“爸”程昔沒感情的叫着爸爸,然後就去弟弟房間了。
打開房門,弟弟正在睡覺。
猶豫着要不要叫弟弟,想了想還是讓他睡覺吧。聽不到也好。
然後便待在弟弟的房間裏,沒過一會兒,又聽到外面斷斷續續的争吵聲。
打開房門,留了一道縫隙,偷聽着。
“你成天就隻知道打麻将嗎?”爸爸很生氣的說。
“我如果成天打麻将,孩子誰來照顧呢?你說的都是什麽話?”媽媽也是個倔脾氣,隻吃軟不吃硬。
“你都沒說去老家看看爸媽,也沒說去照顧他們幾天。你看老家裏的那些爹爹婆婆他們都有子孫輩的回家看望,你呢?”
“那你去啊!我的孩子小時候也沒見他們怎麽帶,他們在老家背後說我的不好還少嗎?”
“如果你做的夠格,他們會說嗎?”
“算了,不想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了。現在倆孩子都在家,不要搞得家裏顯的那麽的不和諧。”
爸爸沒說話,然後媽媽又說,“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可以出去,找酒店住,這個家讓你難受,你回來也讓我難受。”
聽到爸爸媽媽在那吵着,程昔心裏頓時覺得很難受,很無助。
自己想上前去勸,可是現在又插不進話。媽媽打麻将确實是個問題。
但是媽媽說讓爸爸出去住酒店的話,是不是意味着要離婚呢?
然後程昔立馬沖了出去。
“你們倆能不能不要再說這種話了?”程昔有點哭腔的說。
媽媽看着程昔,說:“這沒你的事,回房去。”
程昔直接哭出來了,“你們怎麽每次都要這樣,難道不怕我和弟弟心裏難過嗎?”
見爸爸媽媽沒說話,程昔以爲他們聽進去了,然後又接着說:“媽媽在家裏打麻将的次數也變得少了,我和弟弟在家裏很好。老家又不是沒去過。”
“孩子,你不要騙我,我什麽不知道啊!我什麽都知道。”
“你怎麽就不信呢?甯願聽信外人的,也不願意相信自家孩子自家親人說的話?”程昔哭着說。
“别說了,你回房吧!大人的事别摻和。”
聽到爸爸這樣說,就知道自己剛剛講的那一堆都沒用。
爸爸很固執,卻很容易輕信别人的話。
然後程昔把門“哐當”一下帶上了,就哭着跑出去了。
找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程昔坐在那哭。
整理好情緒之後,程昔便準備回家。
好像聽到沈嘉妍的聲音,然後多看了那個方向一眼。
真的是沈嘉妍。
“她怎麽在吳咨恒家那?”程昔疑惑着。
忽然想到上次沈嘉妍在詢問吳咨恒家在哪裏,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心想:自己是多麽可笑啊,之前還自作多情,以爲吳咨恒喜歡自己。真是可笑。感覺什麽都是那麽的可笑啊!
“你終于下來了!”沈嘉妍對齊楊說。
“吳咨恒一直跟你講,我的問題還沒解決呢?你直接回去就可以了,不用等我啊!”
沈嘉妍說:“我等都等了,你現在又說這樣的話。”
齊楊說:“果然是個女孩兒都麻煩。”
沈嘉妍笑着說:“數學你哪一塊不熟悉啊!”
“都是細節部分,我的數學還是可以的!”
“這麽厲害還問吳咨恒啊!”
“也就比吳咨恒差那麽一點點。”
“呵,程昔說的真對,你果然是個自戀的無賴。”沈嘉妍笑着說。
“什麽?程昔這樣說我?她是不是到處說我的不好啊!”齊楊激動的說。
沈嘉妍一下子想起來自己剛剛竟然提到了程昔,然後便又收回笑容。
“我隻是随便一說。”
齊楊撇着嘴說:“程昔就知道在外面抹黑我的英明,真的是可惡啊!”
見沈嘉妍沒說話,齊楊又問:“你是不是和程昔鬧矛盾了?”
沈嘉妍說:“第一次見男生對女生之間的事還感興趣啊!”
“隻是以前我們不都是一起玩一起鬧的嘛!怎麽現在,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你很少和程昔在一起。”
沈嘉妍想了幾秒,“可能漸漸發現我和她并不和吧!容易發生争執。”
“和她還能發生争執?”齊楊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可能隻是你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比較短吧!”沈嘉妍說。
走到小區外,程昔便說:“拜拜。”
齊楊說:“拜拜。”
看到沈嘉妍走的方向是和自己一樣,齊楊忙追着說:“我倆的方向是一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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