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晚了一步,程昔跑的很快,直接就回家了。而何磊銘也不知道程昔的家具體在哪。
就這樣兩個人在一起後的第一次矛盾來了。
很快就到了開學報名的日期了。
走在路上好像每個人都充滿士氣的樣子,程昔心中不禁也有一股沖勁。
“作業都寫完了沒?”虞暢看到程昔來了,立馬問她。
“我這幾天的晚上一直趕,都差不多了,就是物理沒寫完,好多都是亂寫的。”程昔邊說便拿出作業。
“哇,太好了,英語寫了。英語我還差一點。”虞暢很開心的接過英語作業。“物理呀,不對啊,何磊銘物理不是很好的嘛!”
聽到何磊銘,程昔便沒說什麽。自從上次之後,何磊銘就沒有再來找自己。
雖然知道可能是有事情在忙,但是今天是上學的時間,都不在小區門口等自己。
程昔想到這便很生氣。
看到程昔沒說話,還以爲是沒聽到。
虞暢又問:“物理不會,找何磊銘啊!”
“怎麽敢勞煩他呢!”
“這怎麽能說是勞煩呢,這……”剛說到一半,便看到張宜進來了。
“诶~慢點,把物理作業給我看看。”
張宜把手中的作業放在虞暢桌子上。
“你怎麽才來啊!”
“我去找你,然後等了十分鍾還沒下來,我就來了。結果……”
看到張宜不是很開心的樣子,虞暢立馬變的很溫柔的樣子。
“哎呀,對不起嘛!我的意思是你早上把物理作業給我看看就可以了。沒說讓你來找我。”虞暢走到張宜的身邊。
“嗯,我現在知道了。”
張宜一句“我現在知道了。”把虞暢逗笑的不行。
“很好笑是吧?那你就接着笑吧!”張宜回到座位。
開始拿出筆記本,複習的知識。
虞暢便又開始趕着作業。
程昔聽到張宜和虞暢的對話,感覺他倆的關系應該是更近一步了。
“诶~你倆的關系又進一步了呢!”
“沒有吧,我沒感覺到。”
“那就是你沒感覺到,我感覺到了。”
虞暢疑惑的看着程昔。
“真的!他現在的情緒都在由你掌控着。都在受你的影響。”
虞暢接着在趕作業。
“你看你倆現在的對話都是很随意輕快的,而且他會關注你的一舉一動。”
“你說的這麽誇張。”虞暢邊寫邊說。
“真的!他現在還在偷偷看你呢!”程昔無意間看到張宜看這個地方的眼神。
“你别說了,說的都把我搞緊張了。”
“哈哈哈,你可知足吧!”程昔笑着,“對了,你現在在寫英語吧?”
“嗯。”虞暢點點頭。
“那你把他物理作業給我看看。”
“诶呦,坐第一排還吵作業啊!”齊楊和吳咨恒走了進來。
程昔正在比對,沒理會齊楊。
“原來你們倆都在抄作業啊!你們可真是标榜啊!”
“你能不能不要在那叽叽歪歪的了?”程昔看着齊楊。
看到程昔真的很着急地樣子,吳咨恒想問她:“需不需要自己幫點什麽忙,但又看到程昔現在心情不是很好,還是不要去招惹她爲好。”吳咨恒把齊楊硬生生的給拖拽走了。
“你幹嘛呀?我還沒說完呢!”齊楊無奈的掙脫,可惜又掙脫不了。
“你影響到别人了!”
“吳咨恒,你這到底是誰的兄弟啊!”齊楊對吳咨恒翻着白眼。
“你還想不想抄英語作業了?”吳咨恒小聲地說。
“要要要!”一聽到作業,齊楊立馬清醒了過來。
自己英語作業還沒寫。
“剛剛在路上怎麽要怎麽不給,現在怎麽舍得給了?”齊楊放下書包一把奪過吳咨恒的書包。
“又不是不給你,現在都給你也不成問題。”吳咨恒無奈的看着齊楊拿走自己的書包。
“轉變真快啊你!”齊楊翻到英語作業後便回到座位去抄作業了。
吳咨恒看着程昔剛剛好像在寫物理作業,旁邊還有一本,應該沒多大情況了。
沒一會兒,何磊銘來教室了。
好幾個人跑上前去要何磊銘的物理作業、數學作業。
程昔這才知道何磊銘來了。
但是内心一直忍着,盡量不要主動開口和他講話。除非他主動過來跟自己講話。
用餘光看了十幾秒,見何磊銘還沒有反應,程昔便接着抄物理作業。
何磊銘走到程昔座位旁,程昔此時正埋頭趕物理作業,就連餘光也沒注意到何磊銘正看着自己。
再等自己寫完後,準備擡起頭,稍微瞥他一眼,誰知,此時他就在自己座位旁。
程昔心想:這是他主動來找我的。
然後跟何磊銘講話,問他物理作業寫了沒?
結果程昔一擡頭,便聽到何磊銘把作業全都放在講台上,“砰”的一聲。
然後何磊銘便潇灑的走回座位。
同學們紛紛搶着何磊銘的作業。
程昔看着何磊銘的背影,心裏不知道爲啥夾雜着很多的感覺。
難道是自己做的過分了嗎?還是他并沒有意識到我生氣了?還是他覺得無所謂?還是……
此時程昔腦子裏全都是對于何磊銘的假想。
“诶!你怎麽了?他剛剛看着你,你怎麽不跟他講話啊?”虞暢把英語作業放在程昔桌子上。
“啊?是嗎?有嗎?”程昔驚慌失措地看着虞暢。
“對啊,你沒看到嗎?我都看到了。”
“沒有,我真的沒有,不是故意的。我當時肯定在瞅張宜的那個字啊,寫的亂七八糟的。”程昔拿着作業給虞暢看。
“是很醜的。剛剛看何磊銘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啊!你和他?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程昔抓着自己的頭發,“搞得我現在也覺得煩死了。”
“你煩什麽,别人剛剛在你這還吃了碗閉門羹呢!”虞暢看着程昔的物理作業。
“你寫的差不多了呀!”虞暢說。
“是差不多,本來還想着再和他對一下前面的選擇題的,現在弄的什麽心情都沒有了。”然後程昔便把張宜的作業給虞暢。
“也不至于吧,待會主動點,去問他個題目就可以了。”虞暢笑着說。
“唉,煩!”程昔随之爬在桌子上。
“别煩了,有什麽好……煩的。”虞暢本來說的很開心,然後看到班主任慢慢走了進來聲音也随之減小了。
“好煩呀!”程昔還爬在桌子上嚷嚷着。
虞暢用腳踢了一下程昔的腿,程昔還沒反應。虞暢便又踢了一下,還沒有反應。
虞暢心想:還好聲音不大,我也救不了你了。
“诶,虞暢,你說……”程昔一擡頭便看到班主任的嘴臉,吓得程昔一抖。
“老師?”
“嘿嘿嘿……”班主任笑着,“你煩什麽呀!”
“沒什麽沒什麽。”程昔驚魂未定,摸着自己的胸口。
心想:還好剛剛聲音不大,還好剛剛沒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啊!
“你作業都寫完了?”
“剛剛……在家裏就寫完了,我說我煩是因爲我記不住。”程昔努力編扯着理由。
“噢~是嗎?”班主任盯着程昔。
“嗯。”
“你作業都拿出來我看看。”
“啊?”程昔一懵,因爲自己的物理選擇題估計有很大的問題。
但看到虞暢都拿出來了,自己也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班主題翻着程昔的作業,然後忽然站起身闆來,“同學們,把作業都放在桌子上,各小組長現在快點去收起來。我待要随機抽幾本給你們老師參考參考。”
聽到這後半句話,程昔的心這才懸落了下來。
虞暢看着張宜,“你的作業!”
張宜準備下位,直接去拿。趁班主任一個不留神,自己便從虞暢手中悄悄拿走作業。
“你這物理怎麽搞的?”班主任翻着物理。
程昔聽到班主任說出“物理”二字,立馬變得慌張了起來。
自己就前面幾章在好好寫,中間的完全就是亂搞的,選擇題還沒有和張宜對。肯定完了完了。
“你這的選擇題中間五個都錯了吧!”
程昔小心翼翼的擡起頭,看着那幾個選擇題。
看到上面劃的幾個小黑筆印記,這好像是自己想睡覺時寫的作業吧!
又聽到班主任說中間錯了五個,此時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嗯?怎麽回事?”班主任看着程昔。
“我那一塊的不是很熟練。”程昔編着理由。
“那這前面的呢?怎麽有幾頁都沒有寫?”
“啊?怎麽會呢?”程昔故意裝傻。
想起來了:這個是因爲自己當時出去玩了。
說完程昔便看着班主任,看這班主任臉上的氣色和表情,怎麽看怎麽像要發脾氣的樣子。
程昔内心活動又豐富了:那完了,我肯定要用來儆猴的!
果真,被程昔猜對了。
班主任把自己的物理作業拿着走到講台上去了。
“你們看看,你們現在這都是什麽狀态?小組長怎麽還沒有行動?”
“有的人沒交齊。”一組小組長小聲地對班主任說。
“沒交齊也給我交過來!我一個一個清查。”班主任準備走下講台。
走到一半,又走回講台了。
“給你們看看,這作業寫成這樣的。你們也可以猜猜這是誰的。”班主任把作業展開給同學們看。
“程昔!”台下都異口同聲着。
“丢死人了!”程昔捂着雙臉。
“你現在知道丢人了?剛剛還一個勁的煩呢!”班主任走下講台把作業放在程昔的桌子上。
“還好,老師沒念到你錯了多少個呢!”虞暢笑着。
“肯定是因爲他算不出來,也不知道該咋算。”
“再給你們沒寫完,還在抄的同學們最後一分鍾。”
“啊~”衆人怨嚎着。
大部分暑假作業收齊後,班主任便讓幾個男生把作業全都帶走。
班主任走了之後,虞暢便說,“剛剛那樣給你使眼色,你還沒明白?”
“沒有,剛剛真的很緊張,太可怕了。”
“你沒事吧?”何磊銘走了過來。
程昔搖搖頭。
眼看何磊銘又準備走,程昔立馬叫住何磊銘說,“都怪你,要不然老師也不會找到我。”
何磊銘用手指着自己,非常疑惑的說,“是因爲我?”
程昔狂點頭,“如果不是因爲你生氣,虞暢也就看不到你臉上的不開心。那我也就不會去想這件事,那這件事它也煩不到我。”
聽到程昔又在那滔滔不絕地說着的時候,何磊銘笑了一下。
心想:又開始了,這才是正常的程昔。
“那你不生氣了?”何磊銘見周圍人少了,問程昔。
“呦!你還知道自己做錯了,還知道道歉呢!”程昔十分驚奇地看着何磊銘。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總之,都是我的錯。”何磊銘在那很搞笑的說。
檢查完作業這一波事過了之後,何磊銘和程昔的關系自然也得到了和解。
好不容易,等到何磊銘先走一步,隻有程昔一個人的時候。準備問她:“要不要……”
這時,何磊銘便走進來了。
“你真是慢!”程昔對何磊銘說。
“下次注意。”
“你知道就好。”程昔對何磊銘翻着白眼,“噢,對了。你剛剛說什麽要不要啥?”程昔邊收拾着東西邊問。
“沒什麽沒什麽。”吳咨恒最終還是選擇走開。
程昔也找到了屬于她的守護天使,我的任務也就輕松了,該卸任了!
吳咨恒歎了一口氣。
也該好好整頓整頓一下了,馬上就又要考試了,再考幾次大考,古計中考就要來了吧!
吳咨恒看着程昔和何磊銘打鬧着。
“書拿着。”程昔對何磊銘說。
然後何磊銘便跟在程昔的身後,一起回去。
這樣的場景,自己其實也想要這樣,可惜程昔喜歡地并不是自己。
看完之後,吳咨恒也慢慢灰心了。自己也改忙起自己的“事業”了。
程昔和何磊銘走在路上,恰好到了程昔上次看到何磊銘和胡芳芳她們又說有笑的地方了。
“你說,當時爲什麽要抛下我,和胡芳芳她們聊天?”程昔又舊事重提。
“我有跟她們講話嗎?我自己都不記得了呀!”何磊銘一頭霧水。
“你還好意思說啊,我親眼看到的,那還有假?”
“所以說,當時你就是因爲這個而生氣的?”
何磊銘見程昔沒說話,笑了一下。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我也不知道你吃醋吃的這麽隐含,什麽都沒說啊!”
“這還要讓我主動說出來?”
“嗯!”何磊銘還一本正經的點着頭。
程昔這下更生氣了,看到程昔的臉上慢慢浮現生氣的情緒,何磊銘就的不行。
“我發現,我現在每天的樂趣就是逗程昔。她怎麽那麽可愛,什麽都信啊!”何磊銘笑着說。
“好了,認真的嚴肅的,我以後不再那樣了,對不起!原諒我吧!”
看到何磊銘那麽真摯的眼神,程昔還是點頭了。
“我們以後也少點課外的交流吧,現在僅限于學習問題,可以不?”程昔問何磊銘。
何磊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
“好了,我到了。以後都不用送我回來了。拜拜!”程昔對何磊銘揮着手說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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