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宜擺脫程昔的手之後,虞暢恰好操作完畢。
“哈哈哈,我走了。拜拜!”程昔開心的對張宜說。
張宜一臉懵的看着程昔,然後看看何磊銘,還帶着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又在笑什麽啊?”張宜看着迎面走過來的虞暢。
“沒什麽,我就想笑笑。”然後虞暢迅速的跑回座位。
張宜奇怪的看着這幾個人,心想:今天這都是怎麽了?都這麽奇怪。
曆史老師走進教室,何磊銘正翻開程昔剛剛還過來的物理課本。想知道她會不會在課本上做點筆記。
結果發現并沒有,心想:也對,又不是在講課,她估計把基礎題給搞懂,就算不錯的了。
翻着翻着,竟然翻到一根頭發。何磊銘抽出這根頭發,棕黃色的長發。
吳咨恒看到何磊銘拿着的頭發,猜想應該是程昔的,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問了問。
“你這咋還有一根頭發啊?”
“噢,這個啊,我在書裏面發現的。”何磊銘看着吳咨恒。
“噢~”
曆史老師在上面講注意事項,何磊銘便在下面玩弄着這根頭發。
虞暢偷偷看着張宜,想知道他發現之後會有什麽表情,誰知,張宜全程都沒有擡頭,一直在那裏埋頭看書刷題。
“唉~”虞暢深深的歎了口氣。
程昔聽到虞暢歎這麽大聲音的氣,驚訝的看着虞暢,心想:難道不怕老師聽到說嘛!
發現程昔看着自己,虞暢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然後看看老師,還好,沒有并沒有注意。
下課之後,曆史老師還在台下講。
程昔偷偷扭頭看着曆史老師,曆史老師還站在第三四排那個位置。
“老師怎麽可以講這麽久?”程昔打着哈欠。
“她一直在講故事嘛!”虞暢也回頭看着曆史老師的背影。
“唉,坐在那得同學真慘,不能放松懈怠一會兒。”程昔又打着哈欠。
“你想睡覺了?”虞暢問。
“有點想睡。”程昔揉着眼睛。
“但我們還有最後一節課了,這可是我們待在學校,噢,不對!待在教室的最後一刻了。”
“所以啊!我在強忍着,不睡!待會好好看看這學校的風光。”
“你搞的好像以後不待在這個學校一樣。”虞暢笑着說。
“那我們上高中了,不一定經常來這個校區啊!”
“好吧。诶!老師走過來了!終于要結束了。”虞暢趕緊擺正姿勢。
“同學們,記得啊!千萬不要漏題了,要省清楚。”
“知道了!”
然後曆史老師滿意的走了出去。
虞暢伸着懶腰,扭頭一看,程昔馬上就又要趴在桌子上了。
“诶~幹嘛幹嘛?這就又倒桌子上了。剛剛咋說的?”虞暢趕緊扯着程昔。
“不行了,我還是好困啊!”程昔小聲的說。
“诶,你看誰來了!你那倆發小!”
聽虞暢這麽激動的說,程昔立馬擡起頭來看向外邊。
“哪?在哪?我怎麽沒看到。”程昔準備起身出去看看。
“我們出去看看吧!剛剛她倆還在門口呢!”虞暢笑着把程昔拉了出去。
“我們出去站站吧?”齊楊走到何磊銘身旁。
“也行,走吧!”何磊銘起身和齊楊一起走到門外。
“哪有啊!我怎麽還沒有看到!”程昔東張西望着。
然後看着虞暢竟然在偷笑,便知道虞暢是在騙自己了。
“你騙我?”
“那要不然怎麽把你給弄出來呢!”虞暢笑着說。
“诶,何磊銘怎麽也出來了?”虞暢扭頭一看,便看到何磊銘。
“什麽叫何磊銘怎麽也出來了?何磊銘就不能出來啊!”齊楊說。
程昔聽到齊楊的聲音,便看着齊楊和何磊銘。
看了一眼就又别過去了。
“诶,程昔!你那什麽眼神啊!”何磊銘注意到程昔沒有多看自己幾眼。
“很正常的眼神啊!”程昔漫不經心的回答着。
“唉~太沒地位了!”齊楊一副看不起何磊銘的樣子。
“你給我閉嘴!”何磊銘擒住齊楊的手臂。
“啊~疼疼疼。我收回我收回還不行嘛!”
何磊銘這才放開手。
程昔無聊的看着操場,注意着平時沒有看到的角落。
“诶,程昔也在外面呢!”汪于欣開心的對悶悶不樂的程糖說。
“那我們過去吧!”程糖說。
“走!”
“诶~你那倆發小真來了。”虞暢激動的拍着程昔的肩膀。
“還來?”程昔一臉不相信的對虞暢說。
“不是,這次是真的,你看啊!”虞暢拽着程昔的身子。
“還真是。”說完程昔立馬跑向汪于欣程糖那裏。“你們怎麽又來找我了?”
“無聊呗!消遣負面情緒。”汪于欣說。
“怎麽了嘛!壓力現在越變越大了嗎?”程昔關切的問。
“都有一半吧!主要是程糖他告白失敗了。”汪于欣小聲的湊在程昔耳邊說。
“啊?”程昔驚的叫出聲。
“你怎麽了?”程糖看到程昔這麽震驚的面孔。
“沒怎麽沒怎麽。我隻是也一下子覺得緊張了。”程昔趕緊圓謊。
見程糖看着其他的地方,程昔趕緊湊在汪于欣耳旁問:“跟誰啊?”
“王鳴~”汪于欣很小聲的說。
“啊?什麽!”程昔一驚,直接說了出來。
“你小聲點!”汪于欣急的拍打着程昔。
程糖看着程昔,然後笑着說:“已經說出口了,就夠了。我也就不會一直那麽執着了。”
“我還以爲你早放下了呢?”程昔還沒說完,汪于欣又打了一下程昔。
“是吧?我也覺得自己很傻,不過就這樣吧!”程糖表現的很釋懷。
“嗯!說得好!”程昔鼓掌。
“程昔,你真的是奇葩啊!”齊楊看到程昔在那鼓掌。
吳咨恒對齊楊翻着白眼。
再看向程昔,發現程昔竟然正瞪着自己和齊楊。
“明明都是你自己在那亂說話,現在反倒瞪起我來了。”吳咨恒抱怨的說。
“哈哈哈,以後我注意。”
“還想有以後,還有以後嗎?”
“噢,也對。”
吳咨恒無奈的看着齊楊。
“我理解你的心情,就像自己一直靈感來了寫的一篇文章,但别人是直接就給否決了。”
“你又理解了?”汪于欣忍不住快笑了出來。
“怎麽了嘛!不許你笑。”程昔捂着汪于欣的嘴巴。
“幹嘛?快點松開你的手,都沒洗手,還直接把手放我嘴上。”汪于欣很嫌棄的拉開程昔的手。
“看你還笑不笑我!”程昔這才松開。
“我們最後一節課搞不好會大掃除呢?”虞暢走了過來。
“真的假的?”程昔聽到不用上課就激動了起來。
“應該是的吧!”
“可是我們的準考證和座位号考場老師都沒給我們呢?”汪于欣說。
“對啊!最後一節課可能會發給我們。”程糖補充着。
“看同學們都進教室了,應該是快上課了。”汪于欣看着周圍的同學都陸續走進教室。
“那我們也走吧。”程糖說。
“那拜拜!”
班主任果然拿了一包東西走進教室。
“同學們,待會我叫到誰誰就站起來拿自己準考證啊!”
“真的是發準考證啊!”程昔唏噓着。
“這一發準考證,我才意識到馬上就要中考了。”虞暢小聲跟程昔講着。
“我也是,這才有點感覺。”程昔附和着。
“發現我們都是什麽人啊!”
“都是即将被神眷顧的人。”
“應該是即将被淘汰的人。”程昔滿不在乎的說。
“你别給我烏鴉嘴,就不能說點好的啊!”虞暢急了。
“不要這麽迷信嘛!”
“這雖說是迷信,但主要是自己給自己的積極的心理暗示啊!”虞暢着急的說。
程昔趕緊對虞暢作揖。
“虞暢!”班主任叫着虞暢。
虞暢趕緊回複表情,接過準考證。
“你是在這個校區考嗎?我看看。”程昔正跟虞暢講着話。
班主任就叫着“程昔!”,程昔趕緊接過準考證。
誰知,班主任拿的那麽緊。
“不要講話了,安靜點!”班主任半嚴肅半嘻哈的看着程昔。
吓得程昔趕緊點點頭。
拿到準考證,趕緊看着上面的信息。
“我應該是在高中那邊,上面寫的孝城一中嘛!”虞暢悄悄說。
“啊~我不是在那個地方。”程昔苦着個臉。
“這有啥關系啊!沒事的啊!”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
“你可别了,咱們經常在一起,還差這麽兩天啊!”
“唉~”程昔不開心的歎着氣。
“好了好了!”虞暢剛說完這句話,班主任就回過來,遞給另一組同學的準考證。
還不忘看了虞暢一眼,然後虞暢趕緊閉嘴。
程昔目光呆滞着看着準考證上面的信息。
“我這怎麽有個1啊?這是意味着我坐在第一個嗎?”程昔又開始呱啦呱啦一堆了。
虞暢擔心班主任待會又逮到自己講話,不想在這最後關,讓自己在班主任心中的印象變得不好。
“我看看你的。”程昔把頭伸過去看着虞暢的。
“我不是,我上面寫的是20。”虞暢小聲的說。
班主任發完之後,便站在講台上說:“準考證都拿到了吧?”
“拿到了!”
“好,那接下來就認真聽我講啊!”
“好!”
“嗯,好。上面的知道都是什麽意思吧!”
“知道!”
“每一科考試,我希望你們都可以提前半小時來到自己的考場,這樣就不會很慌亂,或者說在考試前一天,去看看考場熟悉熟悉,到時候也不至于會慌亂……”
程昔盯着自己的準考證看,越看越覺得這個上面的照片好醜。
程昔心想:怎麽拍的這麽醜?唉,早知道那天就好好打扮一下的。
“好,我講的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終于講完了。”同學A嘀咕着。
然後班主任便停了幾分鍾,同學們便都開始讨論着準考證的事。
“噢,對了。還有一點,我們現在要打掃教室了。”
“啊~”同學們哀嚎着。
“真是被你們猜到了!”程昔對虞暢說。
“這應該很正常了,畢竟是要當考場的。”
“第一組的同學,打掃走廊,擦窗戶,然後把牆上面貼的東西全都撕掉。”
“二組的同學,打掃整個教室,掃完之後還要拖一下地,然後講台黑闆要搞幹淨。”
“第二組怎麽這麽多?”同學A嘀咕着。
“第三組,把你們那邊靠牆的窗戶擦幹淨,還有貼的紙條什麽的都搞幹淨,然後再去倒垃圾。”
“教室裏隻留三十張桌椅。你們都做完之後,便把其餘的桌子搬到走廊外。”
“不搬不行嗎?”程昔小聲問。
“不搬,我可沒這個權力。叫你們搬就搬,你哪那麽多話!”班主任又拿程昔開涮。
“是是是!”程昔連忙回答着。
“都明白沒?”
“明白了!”
“那開始吧!對了,我要強調的是,準考證一定要保管好啊!千萬不要搞丢了,搞丢了,那麻煩就大了。好了,你們開始吧!早點完成早點回家。”
班主任見程昔沒開口,便小聲問了一遍:“你聽明白沒?”
“明白明白了。”然後程昔趕緊起身把凳子豎起來。
開始去拿掃把,準備掃地。
拿掃把是剛好吳咨恒在那裏拿着最後一把掃把。
“诶~等等!”
吳咨恒看着程昔。
“掃把給我吧!我來掃地,你去把拖把打濕一下,待會好拖地。”程昔搶先一步,把掃把拿走了。
“那好吧。”然後吳咨恒默默去拿拖把。
齊楊正拿着講台上需要用的筆和黑闆擦還有抹布。
看到吳咨恒竟然拿着拖把,記得印象中,讓吳咨恒去拖地,吳咨恒怎麽都不願意。現在竟然看到吳咨恒拿着拖把。
“你這是要幹嘛?”齊楊追上吳咨恒問。
“洗拖把啊!”
“噢,我就說嘛!我還以爲你要去拖地呢!”
“洗完就要拖地啊!”吳咨恒看着齊楊說。
“啊?以前我叫你拖地你怎麽都不願意拖。現在怎麽願意拖了?”
“這是任務啊!你敢不執行嗎?”吳咨恒腦子一轉。
“我們這第二組有那麽多人,又不是非得要你去拖地啊!你不是說要掃地的嗎?”
“掃地的人夠多了,我還是拖地吧!”
“你不是……好吧。”齊楊欲言又止。
“好了,早點做完早點結束,就可以回家了。”
“你怎麽拿到掃把了?我剛剛去的時候看到掃把都沒了。”同學A說。
程昔隻好尴尬的笑了笑,又不好說是從别人手上搶到的吧!
“要我來幫你掃嗎?”何磊銘走到程昔身邊來。
“不用,你去幫其他的同學。”
“沒事,現在也沒啥事。”
“何磊銘,這來,幫忙擦窗戶!”張宜呼叫何磊銘。
“去吧。”
程糖看着王鳴的背影,看了幾分鍾之後,決定不再看了。自己是時候該放下了,執着這麽久應該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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