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程昔便走了出去,準備去找老闆買單。
“你去哪啊?”虞暢問程昔。
“買單啊,你們先走着,我馬上過來。”
“我來付吧!”何磊銘走向程昔。
“不用,是我提出來的一起去吃飯,就是我來請,就當我是爲了答謝你們對我的照顧吧!”
程昔看何磊銘準備張嘴,程昔立馬假裝嚴肅起來。
“閉嘴!”
程昔見何磊銘立馬閉嘴,偷笑了一下,又說:“回去!”
何磊銘欲言又止的,還是被程昔的眼神給擊退了。
“诶,等等,我們AA制吧!”張宜說。
“還AA制?”虞暢看着張宜。
“那我和何磊銘一起付吧!”張宜又說。
“這才差不多!昔昔!”虞暢走到程昔身邊去。
程昔回頭看着虞暢。
“讓他倆付吧!我們倆下次再付,這零花錢留着,我們到時候出去玩。”
“算了吧!我付,到時候出去玩我再跟我媽要,沒事的。”
見程昔這樣說,大家也都沒咋說什麽了。
“好了!咱們走吧!”程昔買單完後,走到他們身邊
“走喽!”
“诶!我們現在是直接回家還是在外面再玩玩?”何磊銘故意問張宜。
“那我們就在路上走走吧!”張宜看着何磊銘的表情說。
“對嘛!現在剛吃完燒烤就應該在外面轉轉,消化消化!”何磊銘偷偷看着程昔背影。
程昔和虞暢正挽着手,走在前面。
“你呢?是回家還是再轉轉?”程昔問虞暢。
見虞暢還沒有說話,程昔看着虞暢,發現她低着頭。
“你一直低着頭幹嘛?”
“沒有啊!”虞暢強忍着情緒别過程昔的目光。
“你幹嘛?”程昔見虞暢聲音不對,着急的問着虞暢。
“沒有啦沒有啦!”虞暢強忍歡笑的說。
張宜感覺走了過來。
“虞暢?”
“哎呀,你們幹嘛呀?”虞暢還是強忍着。
“好了好了,我先和她聊聊,你待會再過來哈!”程昔看着張宜。
張宜點點頭。
“嗯,好。”然後程昔就拉着虞暢加快了步伐。
“诶!還有我呢?怎麽不交代交代我!”何磊銘搞笑的說。
“你就别添亂了!”張宜一臉白眼的看着何磊銘。
“嘿~連你都嫌棄我!”
“你離我遠點。”張宜甩來何磊銘的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好了,他們現在在後面,你現在可以哭出來了!”程昔并沒有勸說讓虞暢不要哭,因爲她知道,隻有哭出來,虞暢負面情緒才可以完全的發洩出來。
虞暢看了程昔一眼,便一頭直接依偎在程昔的肩膀上大哭着。
程昔隻是輕輕地拍着虞暢的後背。
大概哭了兩分鍾左右後,虞暢開口說話了,“我本來可以忍着的,自己消化這些情緒的。都怪你了,在那……”虞暢邊說邊哭泣抽搐着。
“啊?還是我的原因了啊!”程昔搞笑的說。
虞暢噗嗤一笑,“好煩,我本來一點都不像哭的,真煩!”
說完虞暢又哭了起來,程昔哭笑不得。
“你怎麽講着講着又開始了?”
“我不管,你待會不許說我哭了,還哭這麽長時間,還哭的這麽醜!”
程昔笑着說:“好,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你說話算話!”
“嗯!算話!”程昔看着虞暢覺得她太可愛了。
“我覺得這次考的很差,考完數學的時候,張宜來找我,然後在路上,大概問了他幾個我不确定的地方,全跟他的不一樣。”虞暢邊講邊哽咽着。
“那也隻是幾個不确定的地方啊!其他的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可是,還有其他的科目,總之,就感覺這次考的很差,唉~好煩……”說着說着,虞暢又哭了出來。
“哎呀,别哭了!也不知道爲什麽,你一哭,我的心都跟着揪了起來。”程昔抱着虞暢。
程昔想到自己這次也沒有考好,也不自覺的哭了起來。
兩人抱在一起互相哭泣着,哭了一會兒,虞暢才發覺程昔也在哭。
“你怎麽也哭了?”虞暢抽泣着問。
“我也考的不好!”
虞暢停了下來,努力平緩自己的心情,任由程昔哭着。
因爲她知道程昔的心裏感受,哭一會兒可能會好一些。
“诶,何磊銘他們怎麽來了?”虞暢呆在程昔的肩膀上四處張望着。
“不要讓他們過來,好丢臉啊!”程昔哭中帶笑。
“啊哈哈哈哈,知道我剛剛的感受了吧!”虞暢笑着。
見何磊銘和張宜越走越近,虞暢大聲的說:“你們去買兩瓶水過來!”
“她說什麽?是要我們去買水是吧?”何磊銘問張宜。
張宜遲疑的點點頭,“好像是這麽說的。”
“那我們去買水吧!”
何磊銘便和張宜又折回去買水去了。
“好了,你快點平複一下心情,沒關系,沒考好就沒考好,想考孝城一中的人這麽多,我們也不一定能進實驗班啊!就在平行班也還是可以的,沒事的,有我陪你一起!”虞暢把剛剛安慰自己的話全都說與程昔聽。
“嗯,好了,我好了!”程昔深呼氣。
“唉,瞧瞧我倆這都是在幹嘛!”虞暢傻笑着。
“我們太二哈了。”程昔擦着眼淚。
“哈哈哈,笑死我了。”
“真是瘋了我們,大哭大笑的,還好現在這個時候沒多少人,要不然我們就丢人丢大發了。”
“對了,你跟你媽說了沒,今天不回去吃晚飯啊!”虞暢一下子想起來。
“說了啊,我昨晚上就說了,考完最後一科,要和同學們一起聚聚吃飯。”程昔說。
“糟糕了,完蛋了!我沒有說。”
“但是現在最起碼都已經過了一兩個多小時了,你現在還沒有回去,你媽媽應該猜的到你和同學朋友在一起了。”
“嗯,也對。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虞暢笑着說。
“二哈認證了!”程昔笑着說。
“你也二哈認證了!”虞暢笑着。
“周圍就她倆的笑聲了!”何磊銘和張宜買完水走了過來。
“那我們就不用擔心了。”張宜笑着說。
“那可不一定,她們這樣,說明她們剛剛肯定有事,而且不想讓我們知道。”何磊銘說。
“我就說吧,剛剛吃東西的時候,我就注意到虞暢的情緒不太對。”
“走吧走吧,她們看着我們呢!”何磊銘說。
“他們怎麽拿的奶茶啊!”程昔問。
“剛剛爲了打發他倆,就說讓他們去買水啊!”
“噢噢噢~我想起來了!”程昔後知後覺。
“唉,真的是二哈啊!”虞暢翻着白眼。
“可惜呐!二哈也會傳染。”
“真是惡毒!”虞暢無力辯駁。
“那也沒辦法,隻對你惡毒。”程昔得意的說。
虞暢看着何磊銘故意大聲地說:“原來你對我這麽惡毒,就是爲了對何磊銘溫柔啊!”
“你胡說什麽呢!”程昔急了。
程昔看到何磊銘腼腆的笑了笑,便大聲地說:“你别露出那種笑臉啊!這都是她亂說的。”
何磊銘立馬拉着臉,“就知道。”
“哈哈哈,太可愛了,你們倆!”虞暢接過張宜遞過來的奶茶。“不是說去買水嘛!怎麽還買奶茶回來了!”
其實是因爲他倆剛剛買完水後,回來看到虞暢和程昔正抱在一起哭,然後兩人這時走了過去肯定很唐突。
最終,倆人決定把水喝掉,再去買兩杯奶茶。
“張宜說,你是喜歡喝奶茶。”何磊銘說。
“是嗎?我跟你說過嗎?”虞暢看着張宜。
張宜點了點頭,“嗯,說過。”
“沒想到張宜這麽細心,這麽暖啊!”程昔誇贊着張宜。
虞暢笑着看着張宜,張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就何磊銘一個人在那吃悶醋。
其實是,有一次何磊銘和程昔在超市一起買東西,程昔嘟囔着“怎麽沒有奶茶?”
然後何磊銘便問,“你那麽喜歡喝奶茶嗎?”
程昔就說:“對啊,大部分女孩都喜歡喝奶茶,不信你去問虞暢。”
“對了,你們跟你們媽媽說過沒,晚點回去。”張宜問。
“我媽知道。”程昔喝着奶茶。
“我媽不知道,但她應該猜得到。”虞暢說。
“我媽可能不知道。”何磊銘說。
“那你們現在還想在外面轉轉嗎?”張宜看着大家。
“我都行。”程昔說。
“反正也都現在這個點了,就在外面溜達溜達吧!”
聽到虞暢這麽說,張宜嘴角就開始上揚了。
“那何磊銘,你回去吧!我們在外面轉轉。”張宜笑着說。
“不行,就像虞暢說的那樣,反正都已經過了這麽久,我媽應該也猜得到我可能和朋友在一起。”
“原來不止我們倆幼稚,他倆也幼稚哈!”虞暢笑着對程昔說。
程昔見張宜和何磊銘還在那聊天,便拉着虞暢往前走。
“你幹嘛?”虞暢跟着程昔往前走。
“我們躲起來吧!”程昔悄悄說。
“好主意啊!我最喜歡這些東西了。”虞暢笑着說。
“那我們開始跑吧!他倆還在那聊回不回家的事。”
然後程昔和虞暢便大步往前跑着。
“诶!她倆跑什麽啊!”何磊銘注意到虞暢和程昔跑了起來。
“鬧着玩吧!”張宜沒怎麽注意。
“你确定嗎?怎麽跑的時候還時不時往後看着我們啊!”何磊銘很納悶的挽着雙手。
“噢!她們故意的!”張宜一下子想了過來。
“對!程昔喜歡這樣鬧着玩!”何磊銘也恍然大悟。
然後何磊銘和張宜就開始跑着追向她們倆。
“哈哈哈,好累啊!”虞暢喘着停了下來。
“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休息。”程昔拉着虞暢。
“哎呀,先讓我歇一會兒,他們還不知道我們跑了呢!”虞暢往後面一看,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天呐!怎麽這麽快就追上來了!”虞暢迅速站了起來。
“她們怎麽看着我們就要跑啊!”張宜停下來,雙手放在雙膝上。
“我們這現在追也追不上,不跑,待會她們會不會生氣?”何磊銘也揣着氣說。
“我們還是接着往前追一會兒吧!要是還躲着我們,就不追了。明天再說。”張宜說。
“好主意!走!”
跑了幾分鍾後,“怎麽沒人了啊!”
“對啊,才沒一會兒的功夫,人上哪去了!”何磊銘到處張望着。
“會不會躲哪了啊!”張宜說。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诶!你看那!那有個地方可以躲。張宜慢慢走了過去。”
“我們先不要叫,我們悄悄走過去。”何磊銘提議道。
“真的是她們!”張宜激動的說。
“噓~”
何磊銘準備在她們的生
身後,吓她們倆一下。
“嘿!”
“啊~”虞暢和程昔吓的大聲尖叫着。
聽到張宜和何磊銘的笑聲後,程昔氣的直接站了起來拍打着何磊銘。
“你真是賤啊!竟然現在還吓我們!”
“對不起對不起嘛!”何磊銘大笑也不忘先道歉。
“張宜~”虞暢看着張宜。
“啊?”
“你自己說,要怎麽辦?”
“不能怪我啊!都是……都是何磊銘出的主意,我也是被迫的。”
“張宜,你……”
“虞暢,等等,我們慢慢繞着回家的路走回去吧!還是不要待這了,沒有多少人。”程昔有點擔心。
“好,走!”虞暢拉着張宜。
“怎麽?害怕了?”何磊銘笑着問程昔。
“不要你管!待會跟你算賬!”程昔生氣的拉着何磊銘的衣服。
“你摸到我的肉了。”何磊銘故意說。
程昔吓得立馬把手松開,何磊銘見勢,迅速把程昔的手牽着。
“你……你幹嘛!”程昔看着何磊銘。
“這樣待會好跟我算賬啊!要不然我跑了怎麽辦?”何磊銘笑着說,仍是不松手。
程昔也沒有說什麽了,感覺這樣在黑夜裏被何磊銘牽着手,心裏有一股安全感。
何磊銘悄悄的瞥了一眼程昔,發現程昔并沒有怎麽掙紮。開心的笑了笑。
程昔忽然想起來,虞暢和張宜。
然後到處尋找着他們的身影,也還是沒有看到。
“他們人呢?”程昔問。
“誰啊!”
“你說呢!”程昔無語的看着何磊銘。
“不知道,可能他們倆個想單獨在一起呢!”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又不是他們,怎麽知道他們心裏真的是怎麽想的啊!”
“那你也不是他們!”
“沒事的,他們倆肯定在一起,現在天色月老越黑,我還是送你回去吧!大晚上的,一個女孩一定要小心。”何磊銘很溫暖的說。
看着何磊銘,發現也并沒有那麽的痞,反而在這一刻,覺得他是無比的有安全感,無比的讓人覺得心裏暖。
何磊銘看着程昔,一下子倆人的目光迎合而上。
“你怎麽哭了?”何磊銘看到程昔的眼珠子在打轉。
“沒有,你才哭了呢!”程昔擡頭看着天空,努力讓自己的眼淚憋回去。
“好好好,沒有沒有。我們現在趕緊回去吧!”
“你看,其實天空也挺美的。”
何磊銘又擡頭看看天空,覺得也沒什麽啊!然後又看看程昔,說:“是挺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