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磊銘坐了有幾分鍾之後,叫了一聲:“張宜。”
張宜投完籃球後,看着何磊銘。“怎麽了?”
“有件事……”
張宜很認真的聽着,結果何磊銘沒接着往後說了。
“你倒是說完啊,怎麽搞這麽突然,這就沒有後文了?”張宜無奈的看着何磊銘。
“彭藝宛來找我了。”何磊銘說。
“彭藝宛?來找你了?”
何磊銘點點頭。
“真的假的?”張宜一驚。
見何磊銘沒有說話,張宜就知道是真的了。然後張宜拿着籃球,走到何磊銘身邊。
“她說什麽了嗎?還是說你還沒過你自己那一關?”
“怎麽可能呢!要不然我也不會和程昔在一起啊!”
“我還以爲你和程昔在一起就是想忘記那個,所以才……”
“不是。”
“不是嗎?之前你告訴我,你準備追程昔的時候,我還問過你呢,你上回的回答跟這可不一樣啊!”張宜看着何磊銘。
“啊,對。我最初确實不是這樣回答的,但是後來就不一樣了啊!”
“所以呢?那你還在憂慮什麽?”
“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很煩啊!”
“那我來問你,是彭藝宛對你說了什麽嗎?”
何磊銘點點頭。
“那說了什麽,你直接告訴我啊!”張宜着急的說。
“我哪記得原話啊,總之,我感覺到的就是她想和我在一起。”
張宜一臉震驚。
“别這麽看着我,是她說的,又不是我說的。而且我明确跟她說清楚了,也拒絕她了。”
“那她什麽反應?”
“我沒怎麽注意,應該是不太願意的吧。”
“唉,你這事啊,當初就沒搞徹底。”張宜歎着氣。
“你别現在給我說這一套,還不是你說就這樣吧,不要再藕斷絲連了。”
“那我說啥就是啥了,現在直接把鍋甩給我了?”
“是不是你說的,不要再有聯系了?是不是你說保持距離的?還說我當時做的不徹底。”
張宜在一旁笑着。
“别笑了,快說吧,怎麽辦啊之後。”
“那你現在還敢聽我的啊?”
“我是說怎麽面對程昔,感覺彭藝宛都主動來找我了,我擔心萬一彭藝宛還是和以前很執拗,那程昔遲早知道我和彭藝宛……”
“擔心程昔誤會生氣是吧?”
“嗯嗯嗯。”何磊銘直點頭。
“那你就直接告訴她不就好了。”
“告訴她,我和彭藝宛在一起過,然後她現在想來找我複合?”
“你傻啊!唉,你覺得你能這樣跟她說嘛?”
“那我應該怎麽說?”何磊銘也被自己剛剛說的給蠢哭。
“怎麽之前不是說教我怎麽對虞暢的時候,一套一套的嘛!現在……啊?”
“處的立場不同,可以從反面來思考你這個問題,現在到我看不清自己了,你不能正經一點啊!”
“你忽然這麽嚴肅,搞得我有點害怕啊!”
見何磊銘沒有說話,張宜也收起玩笑,正經起來。
“我還是覺得你應該跟程昔坦白,因爲你看啊,女生大部分生氣,隻要不觸碰原則問題,那就是因爲你欺騙了她,沒有跟她坦誠相對。”
“所以我應該要怎麽跟程昔坦白?”
“就直接跟她說,你以前和班裏的一個同學在一起過,然後碰到那個女生,她主動和自己講話了,你就故意問她,下次碰到後還要不要回答那個女生的問題?”
“這樣就可以了?”何磊銘一臉詫異。
“對,這樣雖然不完全屬實,但是最起碼會讓程昔覺得,她在你心目中是很重要的。”
何磊銘一想,忽然也覺得這個提議很妙。
“可以啊!張宜,沒想到這一方面你還是可以的啊!”何磊銘摟着張宜的肩膀。
“你可别,我現在可不敢戴你親自給我的帽子了,到時候效果好那就萬事大吉了,效果不好,你指不定怎麽煩我呢!”
“哈哈哈……”何磊銘爽朗的笑着。
“好了,來,一起。打場籃球?”
“來啊!心中的疑慮沒有了,就好好跟你切磋一下。”
倆人便打起了籃球。
“哎呀,不行了。我走不動了。”程昔癱在一椅子上。
“這才玩了幾個項目啊,你就累了。我們還沒有怎麽走路呢!”程糖吐槽着。
“你們倆玩吧,我不行了,再接着玩,我感覺都要吐了。”程昔有點頭暈。
“那不礙事吧?”汪于欣很關切的問。
“還好還好,你們放心去玩,我在這裏等你們。”
“那好吧,你就坐這,不要再走了啊!要不然我和糖糖待會找不到你了。”
“OK!”
然後程糖和汪于欣又接着去玩那些娛樂設施項目了。
程昔趴在桌子上,準備小憩一會兒。
可能是太累了的原因,程昔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十幾分鍾後,程糖提着三杯可樂走了過來。
“她這怎麽還睡着了呢!”汪于欣坐在程昔的旁邊。
“也不怕曬,還好這個地方現在還是陰涼處。”程糖把可樂放在桌子上。
“給。”程糖遞給汪于欣一杯。
“要不要把她叫醒?”
“讓她睡會兒吧,我倆也好坐着休息會。剛剛玩的太累了。”
“也是,哈哈哈,真是刺激啊!”
“還刺激?就你一個人刺激,我心髒病都快出來了。要是程昔也和我們一起玩剛剛那個大擺錘,現在有你好受的了。”
“怎麽了?”汪于欣笑着看着程糖。
“那我和程昔現在非得罵死你。”
“哈哈哈,也是哦!”
程昔忽然趴起來了,睡眼惺忪的看着程糖和汪于欣。
“你怎麽醒了?”汪于欣笑着說。
“你這不廢話嘛!你剛剛笑的那麽大聲,能不被吵醒嗎?”
“還說我呢!你不也一樣,笑的那麽大聲音,而且還是你逗我笑的。”
“什麽叫是我逗你笑的啊!明明就是你自己要笑的,我難不成還能控制你不行!”
程昔靠在椅子上,眯眯眼在那看着程糖和汪于欣。
“你倆都别争了呦!我自己醒的還不成嘛!”
“成!”程糖和汪于欣異口同聲。
“唉~兩個幼稚鬼!”程昔歎着氣。
“喝可樂不?”程糖遞給程昔。
程昔接過可樂,喝了起來。
“我們還要去哪嗎?”
“你還想睡覺嘛?”汪于欣笑着看着程昔。
“不想睡了。”程昔搖搖頭。
“她估計現在都已經睡夠了。”
程昔笑着點點頭。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程昔問。
“要不就在那條飾品街逛逛吧,買點小吃,然後再逛逛飾品店怎麽樣?”程糖說。
“我覺得可以。”
“你呢?”
程昔也點點頭,“我覺得也可以。”
“那就出發吧!”
“唉,我們幾個女孩怎麽就那麽不知道愛護自己呢?也不怕曬黑。”汪于欣看到前面有兩個女生打着傘逛街。
“我們哪是女孩啊!”程糖調侃道。
“我們不是女孩,我們是男子漢!”程昔也附和道。
“哈哈哈”
“說的對!”
“诶,這家店怎麽樣?進去看看?”程昔拉着程糖。
“那走吧,進去瞧瞧。”
然後三人便進去逛了,程昔看中了一個小發卡,拿在頭上試了試。
感覺還不錯的樣子,準備去問老闆多少錢的時候,一回頭,踩到了一個女生的腳。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程昔連忙道歉。
“沒關系。”那個女生很溫柔的回答着。
“真是不好意思啊!”程昔還是很愧疚的說。
程糖和汪于欣聞聲趕來。
看到那個女生,程糖叫着:“李琪?”
“你們認識?”程昔問程糖。
“對啊,她是我們班同學。”汪于欣回答。
“噢~”
“真巧啊!”李琪笑着說。
“世界真是夠小的啊,哪都能碰到認識的人。”程糖感慨着。
“我們是一個學校的,中考之後之後就是假期了,出現在一個地方也不算很巧了。”汪于欣笑着說。
“我已經買好了,那我就先走了?”李琪拿着一個皮卡丘的小挂飾。
“好的,拜拜。”汪于欣揮着手。
“她笑的好甜,說話聲音還那麽溫柔。”程昔貼在程糖和汪于欣那裏身旁。
“我也這麽覺得,關鍵是那個彭藝宛也是這樣的。”汪于欣說。
程糖聽到汪于欣提到彭藝宛,眉頭一皺。心想:怎麽提到彭藝宛了?
“彭藝宛?也是你們班的?”
“嗯,彭藝宛就是我們班的數學課代表,她數學簡直了,太牛了。”汪于欣開始膜拜起來。
“這麽神奇?我怎麽感覺總在聽你們提到數學課代表啊!”程昔隐約想起了什麽。
“有嗎?沒有總提啊!”汪于欣奇怪的看着程昔。
程糖默默走開,去其他擺放小飾品的地方逛了。
“沒有嗎?”程昔正在想着。
忽然注意到一旁默默走開的程糖,“诶~程糖!”
程糖閉起眼睛,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不願意轉過頭面對程昔。
“之前跟我提過數學課代表的人是不是你啊?”
程糖内心極不情願的轉過頭,勉強笑着:“有嗎?”
“有啊!那要不然是誰跟我說的啊?”程昔還在那糾結着。
“哎呀,就個數學課代表有什麽好多想的,跟你又沒關系。”汪于欣感覺情況不對,趕緊調和着。
話音剛落,腦子裏一下子變得清晰了起來。
心想:之前數學課代表好像和何磊銘在一起過?
然後下意識的看看程糖,程糖正瞪着自己。這才确定了,真的是這樣……
“好了好了,走吧!咱們接着逛。”汪于欣趕緊打馬虎眼。
“明明就是程糖說的,現在怎麽還不記得了呢?還是說我幻聽了啊!”程昔陷入自我懷疑當中。
逛了一會之後,程昔已經買好了,程糖和汪于欣還在那挑選着飾品。
程昔看着汪于欣和程糖倆人一直站在那也不怎麽動,“那我先去付錢,在外面等你們啊!”
“好。”程糖很高興的應着。
“我聽錯了嘛!怎麽還這麽高興?”汪于欣看着程糖。
“你少幾句話了咯!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麽?”程糖看着汪于欣。
“果然,有事!我就說嘛!你怎麽讓我慢點挑!”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麽?”
“這又怎麽了啊!我覺得沒什麽啊!”汪于欣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我難道沒跟你說嘛,彭藝宛和何磊銘之前在一起過嗎!”
“我後來想起來了,好像你是有說過這麽一回事,但是我覺得這沒什麽啊!說不定程昔知道呢!”
“程昔如果知道,就不會剛剛在那糾結數學課代表是誰了!”
“我也沒跟她提過什麽數學課代表的事,那就是你提的咯?”
“是我這樣說,但是……”
“那不就得了嘛!”
“我要怎麽說,反正就是彭藝宛這事,我們先不跟她講,這事我們不應該介入,應該由當事人親自告訴她。”
“爲什麽?”
“你……要氣死了,智商隻是應用在文化上了嗎?”
汪于欣思考了一下,“噢~我知道了,如果我們倆告訴程昔,會把這件事情變得更複雜,如果何磊銘親自告訴程昔,那程昔說不定不會那麽生氣,這件事就變的好解決了是吧?”
“對!”程糖很欣慰的點點頭。
“好吧,原諒我剛剛沒帶腦子說話。”
“你知道就好,不要再讓我提了啊!”程糖準備付錢又不忘再叮囑一下汪于欣。
“好!我知道了!我記得了!放心吧!”
“你們倆怎麽那麽墨迹,你們買什麽了?”程昔走到程糖和汪于欣身邊。
“不告訴你。”程糖傲慢的瞥過臉。
“切~我還不想看嘞!”
“好了,走吧!”
“我們下午還有安排嗎?”程昔問。
程糖想了一下,“下午就算了吧!畢竟現在的天氣還是很熱的。”
“下午不玩了?你不是說下午要玩那個什麽吧!”
程糖很無語的看着汪于欣。
“親,我們換時間好嗎?下次找個微風不燥的時候去好嗎?”程糖瘋狂給汪于欣示意。
“好的呢!親。”汪于欣笑着說。
“那好吧。”程昔還沒察覺。
“我快到了,你們不用送了吧!我先回去了。”程昔說。
“嗯,好的,拜拜。”
“拜拜。”
看到程昔離去的背影,程糖揪了一下汪于欣,“你還大姐呢?我看是老大姐吧!怎麽中考之後就沒智商了是嗎?連默契都沒有了。”
“疼疼疼,我沒get到嘛!”汪于欣摸着自己被程糖揪的地方。
“唉,真是服了你了。要是下午去,按我對程昔的了解,她下午肯定還會纏着我們問數學課代表的事。”
“可是我覺得并沒有什麽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應該沒多大影響。好吧,我不說了,越說越混亂。”
“唉~我感覺我心髒病快出來了。”
“好了好了,我來治療。”汪于欣笑着挽着程糖。
“算了,你别讓我的病情加重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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