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看到胡教官笑了啊!”女生A偷偷的說。
“不對,胡教官這應該不是第一次笑,我還見過她笑的時候呢!”女生B說。
“好了好了,都不要說說話了。”女生C很緊張的說。
然後其他的女生便也沒有再說話了。
“嗯……好,這次同學們都做的還不錯啊!相比較于上幾次都是挺有進步的。看來對于你們……”胡教官開始滔滔不絕的說着。
離下訓的時間還有幾分鍾,同學們的内心激動程度不亞于放學要回家吃飯的的時候的激動程度。
程昔她們的旁邊連隊的教官都開始讓同學們可以準備收拾東西回去了。
程昔她們連隊都很羨慕的看着旁邊連隊即将可以走的同學們。
胡教官看着同學們的表情,臉上也漸漸浮現出笑意。
然後胡教官便走過去跟旁邊那一個準備下訓的連隊講話。
“悅悅~”胡教官很親密的喊着旁邊那個連隊的女教官的名字。
“诶~”那個女教官也很親密的應着胡教官。
程昔看着胡教官跟隔壁連隊的教官那麽親密,趕緊叫上虞暢和于藝涵也跟着一起看。
“诶诶诶~虞暢~暢……”程昔呼喚着虞暢。
虞暢很小心翼翼的看着程昔,程昔看到虞暢這麽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這個方向,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幹嘛這麽的猥瑣?”
“你……”虞暢一臉無語的看着程昔。
“胡教官已經去那邊了!去隔壁連隊了!”程昔也是一臉無奈的看着虞暢。
虞暢聽到程昔這麽說,便順着過去看了一眼隔壁的連隊。
果然看到胡教官在那裏,虞暢一臉驚奇的看着程昔。
“真的呀!胡教官什麽時候過去的啊?”虞暢放松了下來,搖動着手臂。
“你這反應還真的是慢啊!你沒有看到你旁邊的人都在講話嬉笑打鬧嘛!還那麽大肆放肆的講話?”程昔看着虞暢。
“我剛剛放空神了,真的沒有注意啊!你剛剛要說什麽,你說吧。”虞暢笑着看着程昔。
“唉……真是難搞哦!”程昔一臉無奈的看着虞暢。
一旁的于藝涵看着程昔這個樣子,便笑着看着程昔說,“你幹嘛這麽個表情啊?”
“害……想到虞暢,一跟虞暢講話我就腦殼痛。”程昔故作很無奈的調侃着虞暢。
“你信不信我過來拍死你?”虞暢瞪着眼睛看着程昔。
“你來呀!你來呀!”程昔對着虞暢吐着舌頭。
“切……不吃你這一套!”虞暢别過臉過去,在活動自己的腳。
“诶,你的頭給我過來!我還沒有跟你講完話呢!”程昔叫着虞暢。
“什麽?趕緊說。”虞暢又回過頭看着程昔。
“你看教官跟那個隔壁連隊的教官,關系好像挺好的呀!剛剛我還聽到胡教官叫那個隔壁連隊的教官“悅悅”,而且還很親密的叫的呢!”
“我好像剛剛聽到了。”虞暢回憶着,自己剛剛好像的确是聽到了有人叫着另一個人“悅悅”,當時自己還覺得這個聲音很像胡教官的,沒想到還真的是胡教官。
“是吧?叫的很親密,第一次聽到胡教官這麽好聽溫柔的聲音。主要是那個女教官也是很溫柔的回應着我們的教官,那個聲音也好溫柔。”程昔一臉花癡的在那裏說。
“你這……我不想跟你講了,還是不認識你的好吧!”虞暢故作一副很嫌棄的看着程昔。
“那你滾你滾。”程昔笑着看着虞暢,“我不跟你分享,我跟于藝涵講。”
說完,程昔還挽着于藝涵的手,“我跟你講,不跟虞暢講了。”
于藝涵笑着看着虞暢跟程昔,“你們兩個怎麽可以這麽的小孩子脾氣。”
“教官們私下本來就是很溫柔的啊!就像我們私下是不是很戲精,但是一碰到陌生人,我們就是很高冷的那種?”虞暢看着程昔,然後又接着說,“這都是一個道理的,你還記得教官他們剛來的那幾天嗎?不是有一次,在大禮堂裏,教官們不是也在那裏嗎?”
“那又怎麽了?”程昔看着虞暢,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虞暢想要說什麽。
“你還記得當時不是有個女教官上台發言嗎?”
“那是個女教官嗎?”
“你沒有看她的敬禮姿勢嗎?還有她走路的啥啥的,反正就是看着不覺得很有軍人氣概嗎?”虞暢一胡通的跟程昔講述着。
“沒有。”程昔搖搖頭,看到虞暢見到自己搖搖頭的時候,腦殼疼的樣子,便笑着看着虞暢。
“不要這個表情嘛!接着講給我聽,我想聽。我當時沒有怎麽看舞台中心,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在幹嘛,可能在發呆吧。”程昔笑着看着虞暢,“所以那個代表教官演講的那個人就是女教官,噢,不是,就是我們胡教官嗎?”
“噢!我的天呐!你終于反應過來了!”虞暢聽到程昔這麽說,便開始長歎一口氣。
“你這什麽意思啊!還歎氣。”程昔準備走過去打虞暢,問問清楚的。
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胡教官,胡教官剛好也看着自己這個方向。一下子把程昔給吓懵了,“不會吧,不會吧?這麽巧的嘛!一下子就被逮住了,我也隻是往後面看一看啊!”
程昔自言自語嘀咕着,然後便沒有去虞暢那裏了。
“所以你知道了吧,胡教官她應該是個文藝兵之類的,聲音肯定是很好聽的,而且,你沒有發現嗎,胡教官其實長得也挺好看的。”虞暢還在那裏跟程昔講述着。
講完之後,看了一眼程昔。發現程昔竟然很乖巧的站在那裏,本來還很納悶的,然後發現胡教官正在往這個地方走過來,吓得虞暢立馬回過頭,站好隊。
程昔看到虞暢這一連串反應,偷偷憋着笑。
“教官來了!教官來了!”同學們開始躁動着。
“你們剛剛誰往後看我了?都給我打報告啊!要不然後果你們是知道的,隔壁連隊已經開始準備要走了。”胡教官看起來心情還不錯,說話的聲音還是很開心的。
“報告!”
程昔聽到有個人打報告,于是自己的勇氣和膽也出來了。
“報告!”程昔也打着報告。
虞暢聽到程昔打着報告,也跟着打了一下“報告!”
然後漸漸的,很多“報告”聲音都響起來了。
“就隻有這麽一點人打報告嗎?依我所看,應該是有很人都忘後面看了吧?還有講話的給我亂動的,通通給我打報告!”胡教官又說了一遍,還圍繞着連隊走了一圈。
“報告!”
“報告!”
“……”
聽到胡教官這樣說,“報告”聲音都逐漸響起來了。
一分鍾過去,胡教官也沒有聽到“報告”聲了,便讓同學們都停下來了。
“好了,停!今天總的來說,同學們的表現還是可以的。我還算滿意,隻是有一點啊,我剛剛過去看了看隔壁連隊的訓練進度和完善度,說真的,比你們要好一些,所以她們下早訓還是有原因的……”
第一次聽到胡教官這麽心平氣和的跟同學們講話,而且聲音還真的很好聽。
同學們的心情也變的好了起來。
講了幾分鍾之後,胡教官便也讓程昔她們連隊的下訓了,最後隻是叮囑了一句“中午吃飽,下午好好表現。”
然後程昔便挽着虞暢一起去食堂準備吃飯了。
“哎呀呀,太好了!可以去吃飯了!”程昔笑着看着虞暢說。
“你給我松開,不要挽着我!”虞暢假裝撒開程昔的手。
“哎呀,幹嘛呀!”程昔的手被虞暢給撒開之後,程昔又挽着虞暢的手。
“诶,是不是有人在叫我們啊?”虞暢故意回頭看了一眼。
“誰呀!”程昔聽到虞暢這麽說,便回頭看了一眼。
程昔看到走在自己不遠處的何磊銘跟張宜,便立馬把頭給别回來了。
“不知道,沒有人叫我們!”程昔氣鼓鼓的别過頭,說完之後,便拉着虞暢走的很快。
“哎呀,你走慢一點啦!我快跟不上了。”虞暢笑着說,“沒有人叫我們就沒有人叫我們,我們可以稍微走的慢一點嗎?”
“不行,我現在是不想看到後面的人的。”程昔還是很賭氣的說。
程昔忽然想起來,剛剛是虞暢先提出來的。但是又想到虞暢現在不是很讨厭張宜的嘛,爲什麽現在看到張宜,又好像并不是那麽的躲避呢。
于是,程昔便問虞暢,“诶,後面也有張宜啊!”
“嗯,是啊,我知道。”虞暢很淡定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程昔說。
“嗯,你知道?”程昔聽到虞暢是如此的淡定的回答着自己,還以爲是自己出現幻聽了,于是便又問了一遍。
“是的,怎麽了?我爲什麽要有那麽大的反應,他在後面那就在後面呗,跟我有什麽關系。”
“真的嗎?”程昔笑着問虞暢。
“嗯。”虞暢笑着回答着程昔。
“那好吧。”程昔見虞暢這樣回答,心裏也大概的了解了虞暢的内心的真實想法,便也沒有再多問什麽了。
“那你還想跟張宜和好嗎?”程昔想了想,又問虞暢。
“不知道,現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順其自然吧!”虞暢松緩了一口氣。
“噢?”程昔一臉吃瓜相的看着虞暢。
“噢什麽噢?”虞暢一臉奇怪的看着程昔。
“沒什麽。”程昔搖搖頭。
走着走着,虞暢好像互讓想明白了些什麽,便問程昔,“你是不是想跟何磊銘和好了?所以你才問我這個問題,其實就是你自己想跟何磊銘和好吧?”
“沒有!”程昔聽到虞暢的這個問題,想了一下,立馬拒絕着這個問題的答案。
“真的嗎?”
“真的真的!好了,我們趕緊走過去排隊吧,快點打飯打菜,待會還要回去睡覺呢!不午休真的很痛苦的。”程昔趕緊拉着虞暢一起走,想扯開這個話題,因爲虞暢真的是剛剛好說到程昔的心坎裏面去了。自己好像的确是這麽想的,希望跟何磊銘和好,但是呢,隻要一想到何磊銘對着邱靜雨笑的那個場景,就不知道爲什麽又覺得很生氣。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是不是啊是不是啊!”虞暢還在笑着纏着程昔問個不停。
“不是不是不是,不回答不回答不回答,趕緊走過去排隊打飯打菜。”程昔忽略掉虞暢的問題,徑直走向排隊窗口。
何磊銘跟張宜走在後面,張宜看着程昔跟虞暢就這麽的消失在人海當中。
“别看了,她們早都進去了。”何磊銘看着張宜還在那裏四處張望着。
“真的?”
“嗯,真的。”
“你看到她們兩個進去了?”
“這還用看啊!猜都猜的到。”何磊銘一臉無奈的看着張宜。
“你……又用這個眼神看着我?”張宜看到何磊銘又以一個無奈的表情看着自己,便一把用手勾着何磊銘的脖子。
“趕緊走了,擋着别人的路了。”何磊銘反手把手搭在了張宜的肩膀上面。
“走吧。”
打完飯之後,程昔跟虞暢挑了個窗戶邊的位置坐。
張宜還尋找着程昔跟虞暢的蹤迹。
何磊銘拉着張宜說,“這邊來,這邊來坐。”
“嗯?”
“你看你後面側邊那個窗戶那裏。”何磊銘小聲音的對張宜說。
張宜回頭一看,“喔……原來她們兩個在那裏啊!我們要不要過去跟她們一起坐?”
何磊銘看着張宜說,“你是沒有記憶了嗎?我們才沒有多久之前跟她們鬧的不愉快了,現在坐過去,你不想吃飯就算了,你還想讓她們兩個也吃不上飯?”何磊銘坐了下來。
“行吧,那就坐在這裏吧!”張宜想了一下,覺得何磊銘說的也不無道理。
确實,如果自己跟何磊銘突然這麽唐突的坐過去,估計虞暢跟程昔也就飽了,都不用吃飯了。
何磊銘跟張宜剛坐下沒一會兒,彭藝宛便走了過來。
其實在彭藝宛正在往這個方向看的時候,何磊銘就看到了彭藝宛,何磊銘心裏祈禱着:彭藝宛千萬不要過來坐在這裏啊!千萬不要過來坐在這裏啊!
果不其然,彭藝宛看着看着,便在人群當中看到了何磊銘,然後笑着往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沒想到,剛剛的選位置可能會成爲緻命的一擊了。”何磊銘自言自語嘀咕着。
“你在說什麽?”張宜聽到何磊銘好像在說些什麽,但又沒有聽清,還以爲在跟自己講話,便問了一下何磊銘。
“沒什麽沒什麽。”何磊銘準備想對張宜說,換一個位置的,但是,不湊巧,彭藝宛已經跟她朋友走了過來。
“我們可以坐在這裏嗎?”彭藝宛笑着問何磊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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