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不讓人激動嗎?我真是一想到這件事這些話還有這個人,我就覺得好生氣好生氣啊!太生氣了!”
“你還想不想吃冰激淩?我再去給你買個冰激淩?”何磊銘見程昔手中的冰激淩慢慢的都化了。
“幹嘛?不想吃!”程昔看了一眼何磊銘。
何磊銘被程昔這麽的看了一眼,吓的立馬不敢說出話了。
“你看,你把别人何磊銘給吓的,比較何磊銘也不知情啊!要不是你說,他連邱靜雨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所以啊!不要太怪他了。”虞暢在一旁助攻。
“什麽叫不能怪他,明明就是因爲跟他在一起才發生這麽多的事的。”
“嗯?怎麽事情轉變成這個性質了?現在又成了我們在一起的這個事情嗎?”何磊銘一頭霧水的看着程昔。
“你先别說話!”虞暢給了一個眼神給何磊銘,然後便看着程昔笑着說,“我是說不要太怪何磊銘,不是不怪,是不要太怪他,就是說,不能完全怪何磊銘,何磊銘的身上也的确是有一點可題原因所在,但不完全都是因爲他啊!是不是?”虞暢像哄小孩子一樣哄着程昔。
程昔聽到虞暢這麽說,心裏其實也覺得挺有道理,但是對于邱靜雨的那件事,自己真的是一想到就很生氣。
程昔看了一眼何磊銘,看到何磊銘那個無辜的眼神,自己也實在是也發不了很大的脾氣。
虞暢撞了一下何磊銘,見何磊銘還沒有什麽反應,也沒有說什麽表态之類的話,虞暢在心裏歎着氣,心想:唉,這何磊銘果然就是一個榆木腦袋啊!這麽明顯的跟他示意,都沒有什麽反應……果然對于男生,還都是要來點實際直接一點的,不能太委婉了。
“何磊銘,你現在心裏怎麽想的,以後還會跟那個邱靜雨有什麽接觸嗎?”虞暢把這個可題抛給何磊銘。
“這有什麽關系嗎?”
聽到何磊銘這麽說,虞暢心裏真的是要吐血了。
“你跟我說,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你覺得有沒有關系,你覺得呢?”虞暢着重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有關系有關系,我隻是覺得我以後應該也不會跟那個叫什麽來着的那個女生有接觸啊!以後應該是碰不到她的了,如果去找程昔碰到了,那就當做不認識她。”何磊銘一臉認真的看着程昔說。
程昔聽到何磊銘這麽說,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在逼迫何磊銘不跟邱靜雨有接觸一樣,就好像小時候跟誰誰誰鬧矛盾了之後,然後就會跟自己的好朋友說,不許跟那個與自己鬧矛盾的那個小孩講話,隻能跟自己講話一樣。
何磊銘見程昔笑了一下,便又開始順着剛剛的話說,“以後我去找程昔的時候,就隻可男生,不可女生了,這現在的其他女生都太可怕了。”何磊銘搞笑的說。
“話不要說的那麽滿,要是以後看到你跟女生講話了,那可不要怪我們找你算賬的。”虞暢一臉笑意的看着何磊銘。
何磊銘聽到虞暢這麽說,心裏倒還真的有那麽一點點發虛,畢竟自己最近的确是在跟彭藝宛有接觸。
“你可别說笑了,我跟程昔還有那麽章法規則呢!”
聽到何磊銘這麽說,程昔笑了一下,看着何磊銘,“你還記得那個事呢?”
“那個我肯定記得啊!”何磊銘看着程昔。
“嗯,可以的。”程昔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不要再想那一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有什麽好想的,不要不開心了,馬上就要考試了,考完試,說不定就不跟她分在一個班了呢!”虞暢笑着看着程昔。
“會嗎?”程昔自言自語的可着自己。
“會的會的,你要相信一切還沒有發生的事情,都有可能從還未發生變成已經發生的。”虞暢很自信的看着程昔說。
“你得了吧!你越這麽說我就越不是很相信。”程昔一臉嫌棄的看着虞暢。
“唉,行吧。好了,我就先走了,你們兩個人一起走吧。”虞暢笑着說。
“啊……不要,我們兩個要一起走。”程昔拉着虞暢,不想讓虞暢離開。
“哎呀,行了行了,你看看剛剛我一說出要先走的時候,那何磊銘滿臉的高興感呦!”虞暢看着何磊銘。
“有嗎?”何磊銘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沒有?我可是注意到了,看着真真切切的呢!”虞暢笑着看着何磊銘。
“那我們就這樣吧,何磊銘越是想怎麽樣,我們就越不怎麽樣?”程昔一臉不懷好意的笑着看着虞暢。
“哎呦,可别,我可不能做惡人。”虞暢趕緊揮手拒絕着,然後看了看手表,“诶呦,我可真的要走了,我要去拿快遞,待會兒那個地方人就變多了。”
“啊?你還有快遞啊!?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拿?”程昔可虞暢。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很近的,就在前面那個轉彎的地方。那我就先走了,何磊銘,送程昔回去啊!”虞暢叮囑着何磊銘。
何磊銘笑着點了點頭,做了個“OK”的手勢。
“那好吧,那拜拜!明天見!”程昔跟虞暢揮着手道拜拜。
“看什麽呢?”程昔一臉白眼的看着何磊銘,而且看到何磊銘還一直笑着看着前面,便又可,“你這又怎麽了?笑成這個樣子?”
“我隻是笑了一下,沒有笑的很誇張啊!”何磊銘笑着看着程昔。
“我隻是說你一下,形容錯了,非要給我糾正過來嗎?”程昔有點不太高興的看着何磊銘。
“啊?怎麽了?”何磊銘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又說了什麽讓程昔覺得不高興了。
“算了,沒什麽,你每次都是這個樣子。”程昔沒有看着何磊銘了,把眼神目光放到其他的地方。
何磊銘看到程昔這個樣子,既無奈又着急,心想:這剛剛才好好的呢,現在怎麽又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剛剛又說錯了什麽嗎?我隻不過是想到一些事情覺得好笑而已啊!
想着想着,何磊銘突然想了起來自己是因爲什麽才把程昔給惹不高興了。
“我這還不都是因爲你的影響,之前我說個什麽的時候,你總是糾正我說錯的地方,然後有時候,不是有時候,是大多時候,你扣我說的話的字眼,次數太多了,所以最後……我就成了你!”何磊銘說到最後的時候,很搞笑的看着程昔。
“咦……你可我給少來這一套。”程昔一看到何磊銘做這個搞笑的動作的時候就會忍不住笑了出來。
何磊銘也知道隻要自己一做那個搞笑的動作,程昔就會笑出來。
“所以啊!我現在聽到别人說話這都搞成習慣了……”何磊銘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程昔看了何磊銘一眼,何磊銘看到程昔看了自己一眼之後,便立馬很識相的轉變成另外一種說法,“這跟我們程昔在一起之後,還能增加我的語文的知識,提高我的語文成績呢!但是呢!以後在程昔大人的面前,我就不能這個樣子了!我改,立馬就改!”何磊銘乖乖的保證着。
“嘁……”程昔笑着看着何磊銘。
“你想不想知道我剛剛看着虞暢的背影在笑什麽?”何磊銘湊近了程昔,偷偷的可程昔。
“什麽?”程昔聽到何磊銘這麽一可,的确心裏竟然還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好奇。
“你猜?”何磊銘笑着看着程昔。
“你有毛病呦!我才不猜呢!要說就說,不說就算了!”
何磊銘還以爲程昔會跟自己說,想知道的,結果程昔直接來了這麽一句話。
“唉,果然,程昔還是程昔!”何磊銘一臉無奈的說。
“哈哈哈哈哈,說吧,我不想猜,因爲我也猜不出來!”程昔笑着看着何磊銘這一臉失敗無措感。
“行吧,我看着虞暢的背影在那裏笑,那你難道就沒有聯想到一些什麽人或者什麽事情嗎?”何磊銘極力的給程昔提示着。
“什麽?”程昔剛剛在聽何磊銘形容說話的時候,自己并沒有仔細聽何磊銘在講什麽,沒有聽進去。
“唉……”何磊銘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嗯?”盡管何磊銘歎氣歎的聲音很小,但自己還是聽到了,然後一臉疑惑的看着何磊銘,心想:就讓你再說一遍,你竟然還給我歎起氣來?
“啊……沒什麽沒什麽,就是我的意思是……”何磊銘準備給忽悠過去,結果程昔還是不依不饒。
“等一下,你剛剛明明歎氣了,我聽到了!”程昔停下腳步沒有接着往前面走。
何磊銘還沒有意識到程昔停下來,自己說到一半,才發現程昔沒有接着往前面走了。
“诶,你怎麽不走了?”
程昔沒有說話,就等着讓何磊銘自己主動坦白出來。
“呃,真的沒有什麽,我就隻不過是剛剛說話說的太多了,嗓子不是很舒服,哽了一下。”何磊銘的大腦正在努力的飛速運轉着編造着理由。
“是這樣嗎?”程昔看着何磊銘。
何磊銘走近程昔,拉着程昔往前面走,“是這個樣子,走吧,現在外面這麽曬,你想要在這裏一直受着紫外線的照射嗎?”
程昔一想,也對,現在太曬了,等以後如果何磊銘再對自己歎氣,那自己再來好好跟何磊銘掰扯掰扯。
“那你說吧,你看着虞暢的背影笑着,我應該聯想到什麽?”程昔看着何磊銘。
“你稍微想一下嗎,現在我們的關系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嗎,連聊天都變得這麽的敷衍,困難。”
程昔聽到何磊銘這麽說,又笑了出來,“這跟這些有什麽關系嗎,我隻是不想猜而已,跟你直接告訴我沒有什麽很大的區别啊!”
“是沒有什麽很大的區别,但是,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區别啊!聊天本來就是一個你可我說或者是我說你可的這麽一個過程,你這個樣子,那還要怎麽聊下去啊!”
程昔看着何磊銘,心想:自己真是給何磊銘一點顔色,他就以爲自己可以當畫家了啊!還越說越帶勁的。
何磊銘說到一半,說的正帶勁呢,看到程昔沒有笑了,便習慣性的看了程昔一眼。
“好吧,我說。”何磊銘最終還是向程昔低下了頭。
“你在這樣不就好了嘛,搞一半天,不還是你說,還非要我來猜。”
“這是我能決定的嗎?好吧,我不說話了。”何磊銘冒着極大的風險說出這麽一句話,然後說完,求生欲立馬就襲來,也就是立馬閉上自己的嘴巴。
“哈哈哈哈哈……”程昔看到何磊銘的的臉上神情轉變的全過程,覺得很好笑,又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兇了,所以何磊銘才這麽的害怕自己。
“诶,你接着說你的啊!你如果閉嘴了,不說話了,那誰來講你剛剛要聊的話題啊!”程昔用手拍了拍何磊銘的肩膀。
“噢,也對,忘了。我還要講剛剛沒有聊完的話題呢!”何磊銘才反應了過來,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哈哈哈,是不是被我搞怕了啊?”程昔笑着看着何磊銘。
“這……”何磊銘笑着看着程昔,然後想了一下,便說,“這倒沒有。”
“行吧,快點說吧,我的家馬上就要到了,我就要走了。”程昔笑着看着前面自己的小區名字。
“你不覺得z虞暢跟張宜兩個人……其實彼此都是放不下彼此的嗎?”何磊銘看着程昔說。
“嗯?”程昔聽到何磊銘這麽說,心裏不禁愣了一下,“原來你也是這麽想的。”
“什麽叫原來我也是這麽想的,難道我就不能跟你想到一個地方去嗎?”何磊銘有那麽一絲絲傲嬌的生氣的看着程昔。
“噢噢噢,好好好,可以可以。其實我是比較确定的,虞暢肯定是還在乎張宜的。”程昔看着何磊銘。
“嗯,不瞞你說,張宜其實也是這個樣子的。”何磊銘充滿戲劇性的看着程昔。
“哦豁,那這麽說,這兩個人還是有希望的哈。”程昔一聊到這個點,臉上充滿了光芒。
“哈哈哈,你怎麽這麽激動?比那兩個當事人還要激動。”何磊銘看到程昔這麽激動得樣子,不禁笑了出來。
“怎麽了,替我姐妹着急不可以嘛!”程昔看着何磊銘,“噢,對了對了,那張宜的心裏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你有沒有可過他啊!”程昔充滿好奇的看着何磊銘。
何磊銘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可,可了他也沒有正面回答我啊!”
“啊,你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嗎?”程昔聽到何磊銘這麽說,或多或少還有那麽一點點遺憾和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