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辦法,我的嘴巴看到什麽就想說什麽。”丁輝祥很欠打的語氣說着。
“哎呀,好了好了,别跟丁輝祥一般計較了,我們還是先下去吧,我都沒有看到同學上來,感覺他們都在操場上面。”那個女生拉着程昔,開始有點兒着急了。
“嗯,好的,走吧。”程昔說完,還對着丁輝祥吐了一下舌頭。
“現在還早吧?這麽早就下去?”丁輝祥自言自語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是的,很早很早,你最好一直都不要下去。”程昔走到後門門口的時候,還又添加了一句。
“真正欠打诶!”丁輝祥看着程昔。
然後程昔跟那個女生快速的下着樓梯。
就在下樓梯的時候,程昔感覺到了自己有那麽一點點的肚子疼,但是并沒有說出來,想着反正應該也隻是一小會兒,跑一會兒也沒有很大的影響。
“你跟丁輝祥很熟悉是嗎?”那個女生突然這樣問了起來。
程昔聽到這個話有那麽一絲絲的疑惑,“嗯?不是吧?我和丁輝祥也不算很熟悉啊!”程昔在腦海裏面回想着。
“還好吧,就是平時問問題,可能就是這個問的問題多了,然後就跟他熟悉了起來吧。”程昔笑着解釋着。
因爲自己的确不知道這個應該要怎麽解釋。
“我很少看到他跟其它的女生打鬧的這麽歡快。”那個女生笑着說。
但是很明顯,可以看出來,那個女生的笑就假裝的,強顔歡笑,并沒有是真的在笑。
“我和他哪裏打鬧的那麽歡快啊!剛剛就是怼了他幾句,你是怎麽通過幾句話來腿斷我跟他打鬧的很歡快啊。”程昔笑着看着那個女生說。
“噢,不是啦,我就是這麽的感覺。”那個女生笑着說。
“害……反正我跟他除了物理問題,就再沒有什麽其它的交流了。”程昔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潛意識裏面感覺自己身旁的這個女生是對丁輝祥有奇怪的想法的,所以就鬼使神差的又解釋了一遍。
“噢噢噢,我就是這麽的問一下,你不用這麽的緊張。”那個女生笑着說。
其實程昔想說:自己并沒有緊張啊!倒是你自己很緊張吧……但是又沒有這樣對這個女生說出來,擔心這個女生有點兒介意自己的這個話。
“嗯嗯嗯,這不是擔心自己被别人誤會跟那個人有什麽關系吧。”程昔笑着說。
“教室裏面還有沒有其他的同學?”班主任正在操場上面,看到了朝着自己迎面而走來的程昔跟那個女生問道。
“噢……沒有。”那個女生搶先回答着。
程昔奇怪的看了一眼那個女生,心想:教室裏面不是還有那個丁輝祥吧,怎麽還欺騙班主任了呢,說教室裏面沒有人?
程昔滿臉的疑惑。
沒過多久,丁輝祥便下來了,此時同學們已經練習了左右腳原地踏步,整齊的步行,還有跑步的姿勢了。
班主任看了一眼丁輝祥,想了一下,又并沒有職責丁輝祥,可能知道丁輝祥應該是在教室裏面學習,并沒有做其他的事情,所以就沒有過多的說丁輝祥了。
“好,我們現在再來複習一下剛剛練習的作業……”班主任開始帶領着同學們做着。
林蔭大道以及操場外圍都有學生們在打掃衛生,走來走往的同學們看到了,就都朝着這個方向多看了一眼。
畢竟整個操場,好像也就隻有程昔的班級在練習跑步。
打掃衛生的同學A:他們這是在練習跑步的比賽嘛?
打掃衛生的同學B:是的,看這個樣子應該就是的吧。
“這個好像沒有必要吧,不就是跑個步嘛!這麽麻煩的嘛?”
一開始是體委,讓我趴在背上,我有點羞恥死活都不肯
他過來背我
因爲他倆總是怼來怼去而且是上課怼完下課又一起讨論題目的那種,有一段時間每次萬年老三來找同桌的時候我就會很識趣的躲到後桌座位上去,我們的萬年老三講真背影相當帥氣,真的超有範,而且氣場很強,但他比同桌矮,這就代表他注定上不了,
還有他有時候真的真的很惡趣味,有一次他抓到了我的把柄,然後我真的很後悔,就一直在他旁邊求他不要說出去,我求了整整一個晚自習,我還記得我當時真的求他求得快哭了,他才堪堪答應我不說出去
當時我大哥也認了爸爸也叫了,爺爺也叫了,當時我還忍着在那求他,真的我當時真的幾次都忍着發火,但每次都被他威脅,我本來說算了,說出去就說出去吧,後來他又誘騙我說隻要差不多他就不會說出去的
無語無語,當時他的确很爽,我當時的确一個沙币樣
他現在有時候和我對罵罵不過的時候總是把我那件事說出來罵不過就作弊
作業好多啊我補不完了完蛋開學第二天又要考試還是分班考試我太難了估計全班就我沒複習我等考完在找時間寫吧
我們和其他學校聯考結果文綜沒考過被我們老師狠狠罵了一頓,文綜巨難
還有就是我講了的呀,我和同桌(前同桌了)是沒有在一起的辣
他成績很好,所以我偶爾地會問他問題,有一次有人找他去上廁所(沒錯男生也結伴上廁所),他說不去沒空,然後那個男孩子就調侃他說他見色忘友,當時他就在給我講數學題,然後他看了男孩子一眼,說:你不算友
那個男生懵逼一臉,然後就猥瑣的笑着指着我說那她就是色咯
他沒正面回答,讓他快滾去放水
現在想想他那個時候應該是有點喜歡我的吧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我們在窗外的蟬鳴聲中上着數學課。
數學老師在屏幕上展示着題目,讓我們當場做。
我由于着急完成作業,并不打算認真寫題目,于是在練習本下墊上了我的英語資料。我讓同桌幫我看着下老師,我于是在底下幹作業。
可能是同桌寫題過于入迷了,忘記了這件事。等到老師即将走過來的時候才意識到他的疏忽,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而我當時也沉迷在英語當中無法自拔,根本意識不到危險的降臨。
就在這時!同桌的手準确的往我的腰間捅,提示我,我腦袋反應過來了但我卻來不及動作了,然後!同桌就一把拉住我寫作業的手,往桌子底下放,然後裝模作樣的湊到我旁邊來假裝讨論題目
我倆的手等到老師走了才分開
嗯,我中學時期有幸摸到了男同學的手,媽媽我出息了
有一次我沒考好,哭了一節晚自習,就那種寫着寫着作業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同桌一邊寫作業一邊給我遞紙。
那時候他患鼻塞了,鼻子都堵住了,說話也有一點奶奶的鼻音。
他當時就戳了戳我,我當時轉過頭去看他,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對我說,你看诶,好大一個鼻涕泡,剛說完他好不容易弄出來的鼻涕泡就應聲而破
我破涕而笑,我們倆都笑了。
有一個比較直接甜的,可能算是間接表白吧
那次語文老師打印了一些詩人的現代詩讓我們欣賞還學習下人家清新又簡練的語言
我和同桌每個人兩張吧,一張有個五六首的樣子
我正在那看得起勁,同桌突然拍了拍我,突然很認真的看着我,說
你是我年少的歡喜(是不是!好俗
我當時就很懵,不知道他在說什麽,突然我明白了
我連忙搶過他手上的詩,嘴上還很興奮地說:不會吧不會吧,難道老師連這種青春愛情詩都給我們看,
我一邊說一遍翻找着。
我沒找到,我反反複複的上下尋找都沒找到同桌說的那首“你是我年少的歡喜”的詩
我失望的把紙還給他,還埋怨他說他騙我
他抿了抿嘴沒說什麽
其實直到大概幾個月後,突然想起這件事,我才明白他的意思的。
想起嘈雜的教室,沸騰的人群,空調裏吹來的一陣陣暖氣,老師站在講台上嘶啞着的維持紀律,以及他當時認真專注的看着我的眼神。
自古溫柔最爲緻命
距離一拉開,KTV的包間燈光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似乎笑了?我看到他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不像是‘劫後餘生’,倒像是自嘲
不一會兒,包間又恢複了之前的熱鬧,我坐在沙發上,聽着姐妹溫柔的歌聲,剛剛的那出小插曲卻是讓我心裏越來越堵,我扭過頭,好巧不巧又跟他對視上,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看向我的,我隻知道這次我慌了,因爲我很快就把頭轉了回來
爲什麽...就算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設,還是會這麽難受呢
3.我叫林安安,剛剛那人口中的‘清清姐’就是給我添堵的那位,他叫韓清澈,爲什麽喊他姐呢?純粹是因爲...他有點sao.沒錯,他對我很好
可他對别人也很好
這麽一想,他對我的那些舉止,像極了哥哥對妹妹
我曾經爲此心煩意亂過,你對我沒意思能不能别撩撥我....讓我明知道你對我不是那種意思,我卻還是跟一個傻子一樣動心
可後來,我釋然了
太幼稚了,别人對你好你就以爲是喜歡,異性之間就不能有友情了嗎
所以放過自己,不要給自己添堵
所以心安理得地認爲他将我看成妹妹
所以大冒險我沒有當真
14.“安安,該你了。”姐妹的提醒讓我回了神
我笑了笑“算了,我出去透透氣
到了樓下,我望着夜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我隻是心裏不舒服想要冷靜冷靜而已
大概一刻鍾後,我回到包間,看見韓清澈趴在桌子上,旁邊的人均是手足無措的模樣
看見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我皺了皺眉“他怎麽喝這麽多
“這這這...”他們沒一個能說出利索話來的
這時,姜白突然站起來把我拉出包間
看着門被關上,我莫名其妙“姜哥,怎麽了
姜白抿着唇看着我“安安,我得跟你說個事兒
“你說
“就剛剛那個大冒險
我以爲他是想解釋好讓我好受一些“害,沒事兒,我沒放在心上
“不是,你聽我說完
他急匆匆的樣子讓我不禁嚴肅了起來“好,你說
“那個大冒險是讓韓清澈随意找一個人表白的,并沒有指定對象是誰
“所以他要是單純想通關,這很簡單,跟我或者在場的任何一個男生開玩笑表白都行
“可他找了你
“....”我眨了眨眼,似乎懂了他要告訴我什麽,可我下意識開始否認“可...也許是覺得我是他妹妹,妹妹不會拒絕呢
“哪門子的妹妹?他都快二十了,他能不知道自己日常做的事會讓别人誤會?你不會還以爲這跟幼兒園小孩子一樣吧
“可,别人誤會了,可他可能的确沒那個意思啊。”我在拿當初說服自己的理由想要說服他
爲了讓我無話可說,他把手機放在我面前,屏幕上是他們兩個的聊天記錄
姜白:澈啊,你别老摸人安安的頭,小姑娘知道你是拿她當妹妹呢,别人看在眼裏會誤會的,你讓人小姑娘怎麽辦
韓清澈:你誤會了
姜白:快了
言下之意:你再這樣,我會誤會你是真喜歡安安了
韓清澈:那什麽時候她能誤會
姜白:...?不是,老韓你啥意思
韓清澈:哦,說錯了,不是誤會
看了一眼日期,一個月前,就在我說服自己那段時間
15.就在我愣怔的時候,姜白輕輕将手機抽走
“我覺得還是得跟你說清楚,這樣對你倆都好
不要誤了你,也不要再浪費他的時間
“我留意着你的态度,一開始我覺得你們兩個是雙箭頭的,可後來你叫他哥叫的越來越順口,你是不是真的把他當成哥哥了
因爲從那段時間開始....我真的在很努力把他看成哥哥
“不是這樣的對嗎
“不是哥哥,對嗎
“他覺得你不喜歡他,他剛剛很難過
姜白沒給我反應的時間,便開了門進去,留下我一個人
腦中空白了許久,我扭過頭透過玻璃看向包間裏面,他還在那裏趴着,而旁邊的人依舊不知所措,後來幹脆不管,讓他自己緩
我很久沒見過他這麽安靜了,自從認識了之後,他表現得總是一個話多的陽光大哥哥,會向我解答任何問題
他對我...總是格外關照,應該是我是他直系學妹的原因,把我的頭發揉亂、揪我的雙馬尾、撒嬌似的拉着我衣服...他沒有對别的學妹這麽做過
我很多瑣事都跟會他說(三人小群的程宇仍舊不配出場)他會告訴我大學裏很亂,你不清楚你會遇到思想多麽龌龊的人,要恪守自我,不要因爲太多雜事影響到了情緒
他還會熬到零點給我發生日祝福
姜白說他喜歡我,那我這段時間...毫不知情地接受了他的好意,并将其當成是哥哥對妹妹好
他還給我表白,而我拒絕了
我的内心五味陳雜,就跟當初要說服自己不要喜歡他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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