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手中落入了一把很精緻小巧的匕首,在手中玩轉着向她慢慢走了過去,冷笑着道:“我是誰不重要,我來,隻是想要從你這裏知道一些秘密,但你若是不想說,我手中的這把刀子,會将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一刀一刀的割開……讓你變成世界上最醜的女人!”
白雪聽着他的話,驚吓的臉都白了!她往後退了兩步想跑出去叫人,可一樓的就是幾個三四十歲的傭人而已,若是惹怒了他,自己不是死的更慘?
“你想要知道什麽秘密?那你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嗎?”白雪冷靜了下來問他。
“你這是在反問我問題?”
霍東冷聲說着,手中寒光閃閃的刀子突然極快的在她臉上劃了一下!不給她點懲罰,她以爲自己是吓唬她,跟她開玩笑的嗎?
立馬,雪白的臉上滲出一股鮮血來,她摸着自己左臉上的一道血流不止的長口子,驚慌又害怕的尖叫了一聲:“啊……”
“求求你别劃我的臉!沒有了這張臉,我就什麽都沒有了!求你……你想要知道什麽?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什麽都說!”
白雪一手捂着自己的臉退到了牆壁處,看着面前如惡魔一樣的男人,腿都吓軟了!
下面,突然走上來了一個傭人,問道:“白小姐,發生了什麽事嗎?”
白雪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立馬阻止她走過來的道:“下去!沒發生什麽事!别再上來打擾我!”
傭人聽着她的話立馬止了步,應了一聲:“哦,好的。”
“很好,算你識趣!”霍東看着她的表現,頗滿意,這會兒才說正經事的道:“我知道你和白伊是白家同父異母的姐妹,我也知道你一直都很嫉妒你的姐姐,對她做了不少壞事……”
白雪聽着他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人?他爲什麽知道白家這麽多秘密?他有什麽目的?她有太多疑惑想問,卻又不敢再問他任何東西,隻說道:“你既然什麽都知道,那你還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那個女人的孩子的父親是誰?幾年前她失身,是你設計的吧?”霍東猜測着問她,既然這個妹妹那麽嫉妒姐姐,那種事除了她設計的外,還能有誰?
他連諾寶貝是白伊親兒子的事也知道?白雪看着這個男人震驚的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緩了好一會兒後,她才說道:“她失身的事的确是我設計的,隻是,睡了她的那個男人是誰……我真的不知道!那晚我本來将她賣給了一個男人的,可那晚睡她的不是我安排的那個男人!”
“有沒有說假話?要是被我查出來你撒謊,我會讓你死的更慘!”霍東警告的問她。
“我我不敢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白雪看着他手中的刀子,顫抖着說道。
霍東看着她這模樣也不像是撒謊,便相信了她的話,他想了想,最後再對她下了一個命令……
說完,他便從她的卧室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離開了這裏,而白雪聽着他剛才給自己下的那個命令,震楞了好半晌,那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剛才說,讓自己說服白建黎,将白伊約出去,還要讓她去拿到到應家的所有财産!
白雪有些猜不透那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麽,他這到底是在幫白家?還是在害白伊?如果自己不能說服白建黎,他說他還要來找自己……白雪不敢不聽他的話!
應天爵的别墅裏。
今晚他又沒有回來,說是有應酬,白伊不知道他是故意避着自己還是真的忙工作上的事去了?
林嘉由池墨幫忙換完了藥後,正準備休息了的,卻見白伊還在樓下坐着,便走了下去,問她:“你是在等他嗎?”
“沒有啊,誰說我是在等他?我隻是在看電視而已。”白伊撇嘴說道。
“你就别在我面前撒謊了,要不,你就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什麽時候回來吧?”
林嘉隻是擔心那個蕭文君會不安什麽好心,在她離開國内之前,白伊最别跟應天爵鬧了别扭,免得被某人鑽了空子!
“是他誤會了我,還要我去讨好他嗎?”白伊抱着自己的膝蓋,委屈的靠在沙發上問她。
林嘉想了想,突然笑着對她說道:“那我給他打吧!就說你身體不舒服怎麽樣?”
說着林嘉立馬拿出了手機,給應天爵撥了過去……
白伊正想阻止她來着,見她已經打過去了,便隻能讓她打了,真的很氣惱,明明是他冤枉了自己啊,到頭來還要自己去讨好他……
此時,應天爵已經快要到别墅,見打電話的是個陌生号碼,略頓了一下後才接通了電話,“喂……哪位?”
“我是林嘉!白伊身體不舒服,你什麽時候回來?”林嘉直接問他。
“很快。”應天爵說道,她是真的不舒服嗎?還是……想和自己和解?
很快?難道他已經回來了?林嘉立馬挂斷了電話,對白伊囑咐說道:“等會兒你就裝一下暈,或者是裝下不舒服,他肯定會很緊張你,這樣不就和解了麽?”
“裝……裝暈?我身體很好啊,怎麽裝?萬一他送我去醫院怎麽辦?”她這辦法到底靠不靠譜啊?那個男人那麽聰明,萬一被他一眼看穿了,那不是很丢人?
她剛說完,外面門口就駛進來了一輛車,林嘉向外面看了一眼,趕緊對白伊說道:“他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白伊你快點裝暈!”
白伊很無奈,隻能裝了一下不舒服……
應天爵接到林嘉的電話,雖然猜到八成是假的,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擔心的讓保镖将車子開快了些,下了車,走進客廳裏,他看着坐在沙發上連看都不看自己的白伊,問她:“是真的哪裏不舒服嗎?”
“假的!”白伊看着他,裝不下去,她心裏已經很難過了,哪裏還裝得出來博他同情?
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她:“晚上吃飯了沒有?都已經這麽晚了,還要不要吃宵夜?”
“不用你關心,你還是去關心某人吧。”白伊說完便起身向樓上走了去,林嘉看着她,很無奈的跟了上去,不是說讓她裝一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