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媽咪要離開,别墅裏的人肯定早就給應天爵打電話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可他卻連回都沒有回來!白諾也對他失望極了。
他們剛到了機場不久,龍波波便央求着顔司明來了應家别墅,表姐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她本該早點來看她的,可顔司明就是不帶她出來!
她也不知道顔司明爲什麽從應家搬出來了,好像他還跟表姐他們鬧什麽别扭了,隻要自己一提起他們,他就閉嘴不說話。
他們到了别墅裏,顔司明扶龍波波下了車,他向别墅裏看了一眼,怎麽也沒有看到兩個孩子?以前别墅裏來人了,那條大黃狗也會第一個跑過來的,現在也沒有看到它的影子。
“我表姐他們是不是不在家?”龍波波看着太清靜的别墅,疑惑的問。
此時,别墅裏跑出來了一個傭人,到了他們面前恭敬的打了聲招呼:“二少爺好,龍小姐好,你們是要搬回來住了嗎?太好了,這别墅以後總算又有些生氣了!”
龍波波沒太明白她的話,隻問道:“我表姐和兩個孩子呢?他們出門了嗎?”
“夫人帶着兩個孩子……走了,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大少爺到現在也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傭人歎了口氣的說道。
龍波波聽的雲裏霧裏,表姐和兩個孩子走了?她立馬問傭人:“我表姐去哪裏了?她爲什麽走了,我表姐夫沒有攔住他們嗎?”
顔司明眉頭微微皺着,白伊離開,肯定是跟這次的輿論有關,應天爵應該不會不管這事吧?他怎麽讓他們母子離開了?
“我也不知道夫人爲什麽離開,可能是跟這幾天發生的事有關吧?大少爺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呢。”傭人回答道。
龍波波看了一眼顔司明,生氣的拍打了一下他,撇嘴道:“都怪你,我要是能早點見到表姐他們,才不會讓她帶着孩子離開呢!你幹嘛不讓我來找他們?”
顔司明心裏還沒有原諒應天爵他們,他也怕龍波波過來應家後,就從自己那裏搬出去了……
他問傭人道:“他們什麽時候離開的?知道去了哪裏嗎?”
“兩個小時前離開的,我們也不知道夫人去了哪裏。”
傭人很惋惜的回道,自己也很想挽留住夫人和兩個孩子,可自己挽留有什麽用?
早上她已經給大少爺打過電話了,他卻隻說了句“知道了!”其他的什麽也沒有說。
顔司明立馬拿出手機給白伊打了電話過去,可手機已經關機了……難道他們已經上飛機了?
他挂斷了電話後,又有些氣惱的給應天爵打了過去,響了好一會兒後,電話終于接通,顔司明怒問他道:“你到底怎麽回事?不知道白伊帶着兩個孩子離開了嗎?你既然将她搶到了自己身邊,爲什麽不能好好照顧她?”
應天爵聽着顔司明的話,隻說道:“你不是要跟我們斷絕關系嗎?現在關心這些做什麽?”
“你?”顔司明被他一句話堵的無話可說,可看到白伊受委屈,自己還是放不下,他希望她能幸福……
“她去哪裏了?”
龍子烨死在了應家的手上,龍飛又逃走了,他現在肯定尋着各種機會想給孫子報仇,顔司明很擔心龍飛會去找白伊報仇。
“你還是照顧好龍波波吧,我有我的計劃。”
應天爵說完便挂斷了電話,他兩手背在身後,站在機場外,擡頭看着剛剛起飛的飛機,心裏很内疚,也有一絲不安,希望這次計劃能順利吧。
他不能再任由殷震柯那夥人像個定時炸彈一樣的來禍害,想要滅了他們,就必須要有所犧牲,希望白伊以後能理解……
“爵少,白小姐到時會不會原諒你?”池墨擔心的問。
“到時我會跟她解釋的,這樣做,不都是爲了抓住那群作壞的人嗎?”應天爵也很無奈的說道。
“那我們快點上車離開這裏吧?不要讓監視的人發現我們來了這裏。”池墨提醒他道。
今天早上他們好不容易才甩開了監視他們的跟屁蟲,這才跟着白伊來到了機場,可爵少并沒有上去跟白伊和兩個孩子說話。
他們也不知道爵少其實來了機場。
應天爵再看了一眼上空越來越模糊的飛機,向自己車子走了去,離開了機場……接下來的戲,還得繼續演。
應家别墅裏,龍波波看着顔司明一臉黑沉着急的樣子,心裏不自覺的有些吃醋了,她好奇的笑問他:“你好像很關心我表姐?”
“我……哪有?隻是擔心她的安危而已,我先送你回去,然後去機場查看一下!上車吧?”顔司明給她打開了車門,對她說道。
龍波波隻好點了點頭,也許是自己多想了,他隻是将表姐當成家人一樣的關心吧?
白伊帶着兩個孩子離開了G市的事,很快便傳到了蕭文君的耳裏,她沒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麽順利,也完全是按着自己預想的發展呢!
接下來,她想要去抓白伊,那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兒了!
“我們還在等什麽?快點去美國吧,這可是個很難得的機會,萬一應天爵後悔了,把他們又追回來了怎麽辦?”龍飛對蕭文君說道。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兩把刷子,這麽容易就讓白伊和應天爵拆散了?現在要報複那兩個人就太容易了!
“急什麽?他們既然分開了,就不會那麽容易再合好的!”
蕭文君雖然嘴上這麽說着,想起五年前自己好不容易給他們制造了誤會,讓他們兩人分開了,可沒想到一年半後,他們又合好了!
她想了想,又立馬說道:“先派人過去看看他們去了哪裏,然後再過去抓住他們吧!”
“現在應天爵都不要他們母子了,就算我們抓住了他們,能不能威脅到應天爵?”龍天擔心的問。
“沒有誰比我更了解應天爵!放心吧,他就是不要自己的性命,也不會不顧白伊的死活!”蕭文君臉上浮起了一抹冷笑,鑄錠說道。
隻是讓蕭文君不解的是,他們爲什麽會去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