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冷的刀子來回在他的臉上滑動,男人吓得都快尿褲子了,他真有些怕了這女人的妥協:
“别别别,我……我穿……”
“真聽話,記得把你身上的衣服褲子全脫了……”洛九命令他道,他不是喜歡玩兒嗎?她要他一輩子都沒臉踏進這種場所!
“什麽?”男人怒瞪着她,這個女人到底是誰?該死的,居然敢這麽羞辱自己,她死定了!
“啪!聽不懂人話嗎?快點給我脫!”洛九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叫道。
那男人忍着下腹的劇痛,坐起身,不得不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拿過那件小護士服,硬生生的繃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穿的時候,還能聽到撕拉撕拉的衣服破裂聲。
那衣服本來就短小,穿在他的身上,連紅褲衩都沒有蓋住,還有一雙白絲襪,不得不說,這絲襪的彈性很好呢,他那雙大象腿居然擠進去了!哈哈……
洛九看着他這身裝扮,忍不住的笑了。
那小姐掩着嘴,一邊偷笑,一邊偷偷給這男人拍了一張照!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洛九雙手環胸叫他道。
男人狠狠怒視着她,站着沒動,洛九一腳向他蹬了過去,他才過去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洛九揪着這個男人一起進了電梯。
下了一樓,電梯門剛一打開,等在電梯口的一大堆人驟然看到裏面一個大胖子,穿着一件扯爛了的護士服,中間一條紅褲衩,腿上居然還套上了一雙白絲襪,愣了好幾秒後,所有人都笑噴了:
“噗,哈哈……”
洛九趕緊默默走出了電梯,她才不要和他站在一塊兒呢。
“那男人真是好猥瑣,是個神經病嗎?怎麽穿成那樣?”路人甲笑說道。
“快點拍照,快點拍照,真是好搞笑!他一定腦袋有問題!”路人乙立馬拿出了手機,自己咔咔的拍着還不忘叫其他人一起拍。
“诶,這男人怎麽看着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啊!”一個中年男人看着那胖子,怎麽看怎麽眼熟,他想了一會兒,又突然說道:
“你……你不會是王總吧?”
王慶餘,是G市頗有名的大地産老闆,也是有些身價的大富豪,有人認識他一點也不奇怪。
死胖子兩隻手捂着自己的臉,偷偷看了一眼那個男人,見他是跟自己一起吃過飯的周老闆,很丢臉的驟然轉過了身,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認錯人了!”
“我認錯人了嗎?不過你長得确實挺像他的,哈哈!”周老闆大笑道。
死胖子心裏恨死了旁邊這個該死的女人,等着,别等自己查出來她是誰,否則她死定了!
哼。
他見所有人還在給自己拍照,也不看前面的路,突然捂着臉沖了出去……
洛九一直默默站在人堆裏,見那胖子跑掉了,也沒去追,他跑出去估計更丢人吧,哈哈……
她正偷笑着,前面突然發生了一件事,剛才那個胖子好像撞到了一個人,随後又突然被人一腳踢翻倒在了地上,摔得“嘭!”的一聲。
“哪裏來的神經病,沒長眼睛嗎?”言風的聲音響起。
“你找的這地方靠不靠譜?這種人在裏面随便亂竄嗎?”應非墨沉冷的聲音随即響起。
“應少,這裏是市區最大的夜總會了,如果你不滿意這裏,我們隻能去更遠一點的地方了。”言風對他無奈的說道。
應非墨兩手背在身後,皺眉,沒說話……
洛九看着應非墨和他身後的十多個保镖,不由瞪大了眼,他不是說有應酬嗎,怎麽會來了這裏?
誰都知道,來這地方基本就是找姑娘亂搞的!他是來找姑娘的嗎?
哼,冷風上午還說他爲了自己,找了一個多月,爲自己連公司都很少打理,還爲自己寝食難安的,他是騙自己的吧?
他要真喜歡自己,還會跑來夜總會找姑娘嗎?
“走吧。”應非墨微微思慮了一番,向電梯走了過去,至于那個向自己撞過來的瘋子,也沒再搭理他。
他在來的路上已經給卡麗打過電話了,必須要在卡麗來之前,爲她挑選一個合适的鴨子。
所以,他也不想去太遠的地方,就在這裏将就一下吧,又不是招待什麽貴客,隻不過是一個犯賤的女人而已。
洛九見他和保镖們向這邊走過來了,環顧了一眼四周,躲也沒地方躲,隻好貓着身子躲在人堆裏。
她不想他看到自己在這裏,不然自己又走不了了,一個路人甲突然按開了電梯,她本來是想等應非墨進電梯自己再走掉的,哪知這些人堆都鑽進了電梯裏!
她隻好也跟着進了電梯裏,又擠到了最裏面的一個小角落……
應非墨走了過來,他和幾個保镖先進了電梯裏,剩下的保镖很自覺的留守在了下面。
夜總會就在二樓和三樓,有幾個路人甲乙丙在二樓就出去了,電梯裏頓時變得稀疏了很多,洛九背對着他們,也不敢轉過身。
應非墨哪裏知道,洛九此時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他此時心裏還想着,不知道洛九回别墅了沒有?
晚餐有沒有好好吃?一個人在别墅裏會不會無聊?
“叮……”電梯門打開,站在最前面的應非墨走了出去,他對身後的言風說道:“你再給冷風打一個電話,問問他們回去了沒有。”
“是。”言風拿出了手機,立馬給冷風撥了過去……
洛九在後面聽到他們的話,不由扯了扯嘴角,冷風現在肯定接不了電話吧?說不定他現在還在辛勤耕耘呢。
果然,言風打了好幾遍,電話還是無人接聽,他再将電話給另一個保镖打了過去,響了很久後,他正要挂斷時,突然接通,裏面傳來那保镖有些虛弱的聲音:
“喂……”
“你們在幹什麽呢?冷風幹什麽去了,怎麽一直不接電話?”言風問他道。
“哦……言哥,這事說來太話長了,那個,冷風現在還和一位小姐在房間裏沒出來呢。”
還坐在地上,剛剛清醒的小保镖,一邊揉着自己的後頸,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