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洛九,隻要抓住了她,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外面,沒過多大一會兒,便有一個醫生兩個端着藥的護士向那個特工房間走了去,走到門口,他們被門口的四個保镖攔了下來。
站在前面的醫生臉上戴着一個口罩,對他們說道:“我……我是進去檢查裏面病人情況的,裏面病人的水應該也快輸完了。”
保镖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扯了他胸口的執照牌牌,冷聲說道:“摘下你的口罩!”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手伸向了自己的臉,慢慢的摘下了臉上的白色口罩,露出了他的整張臉,幾個保镖仔細看了他牌照上的照片,和醫生本身的樣貌,說道:
“進去吧。”
照片和本人一模一樣,他也是晚上給屋裏男人做手術的那個醫生,幾個保镖見過他,對他很放心。
“嗯。”醫生帶着兩個護士推門走了進去,沒想到屋裏還守着兩個保镖!
醫生和護士進去後,外面一個保镖在門窗上往裏看了一眼,見那醫生走到了病床邊,在給那男人在做檢查。
兩個保镖同伴就站在床尾監視着,監視着醫生的一舉一動,他放心了下來。
屋裏,那醫生正給病人做着常規檢查,兩個護士相互看了一眼,将手中的藥盤放在了床頭櫃上,兩人拿起了一根針管,從一個小藥瓶裏抽出了一管藥……
“床上的男人沒事吧?”一個保镖問醫生。
醫生微微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回道,“沒什麽大事,子彈沒有打中要害,好好休養着就是了。”
“嗯,你好好給我醫治着他,絕對不能讓他出任何事!不然,你這醫生也别做了!”那保镖吓唬他道,這個男人對應少很重要,一定不能讓他死了。
“是是……”醫生不自覺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護士,雙手不自覺顫了顫,臉色有些難堪……到底誰才是壞人?
是這些看守的保镖?還是這兩個威脅自己的護士?
一個護士怒瞪了他一眼,那醫生吓得立馬不敢再看她們,磨蹭着檢查床上的病人……
兩個護士抽好了藥,拿着手裏的針管向床尾走了去,兩個保镖看了她們一眼,問道:“你們手裏拿的是什麽藥?”
兩個護士臉上都戴着口罩,眼睛彎彎的淺笑了一下,兩步走到了他們身邊時說道:“麻藥……”
說話間,兩人動作十分迅敏利索的一手捂住了他們的嘴,一針管紮在了兩個保镖的脖子上!
兩個保镖不由瞪大了眼睛,正欲反抗時,已經注射進身體裏的麻藥,很快便讓兩個人失去知覺軟了下去。
在快要倒在地上時,兩個女人力氣極大的直接将他們扛起,輕手輕腳的将他們丢進了洗手間裏,再關上了門。
那醫生很是緊張害怕的看着她們,他沒想到這兩個女人不僅有槍,而且還這麽厲害,居然能那麽輕松就把兩個男人扛起來!
半晌後,他才顫着聲音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要殺了床上這個病人嗎?”
糾結,要不要叫外面的保镖進來?這兩個女人才是壞人吧?
“你最好别再說話,否則……”女人走到了那醫生的身邊,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擡手一手刀便劈在了醫生的頸子上,将他拍暈了過去。
她們隻是來帶被抓的這個同伴離開的,怎麽可能是壞人?
“動作快一點,要是被外面的人發現就麻煩了!”
另一個女特工催促她,這個病房門口雖然隻有四個保镖,但其它兩間病房門口還有保镖,加起來也有十多個人,打起來也麻煩。
組長命令他們不能大鬧醫院,他們又不是土匪能随便搞破壞……
“嗯。”女特工應了一聲,将這醫生拖到了床的另一邊,有床遮擋着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另一個女特工立馬去窗戶邊,對樓下接應的人招了下手,一卷繩子很精準的扔了上來,還好這裏隻是二樓,并不高。
她們不得不拔了同伴手背上的輸水針管,将他從床上扶了起來,再将繩子拴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慢慢吊了下去……
下面的人接住了人後,便立馬背着昏迷的人去了停車場。
兩個女特工看了一眼外面還沒發現的保镖,不由笑了一下,按了一下特殊腕表上的一個按鈕,一根如靈蛇般的細鋼絲唰的一下彈了出來,很結實的釘在了上面的窗戶下,兩人相繼翻出了窗戶……
在應非墨剛到這個醫院時,他們後面就悄悄跟上來了,沈組長本來是打算後半夜再實施救人計劃的,還好喬薇爾給他們報了信。
她說應非墨可能會立馬再派人過來看守,所以,在那言風剛離開沒多久,他們就挾持了這個主治醫生來來了!
呵,這些人的警惕性還真是低呢。
都過了好幾分鍾後,外面的保镖見進去的醫生護士一直都沒有出來,随口問了句:“他們怎麽還沒有出來?都進去好半天了。”
“别緊張,屋裏不是還有兩個兄弟嗎?那個醫生也是我們晚上見過的……”
站在門口的保镖一邊說着,還是往病房裏看了一眼,這一看,好嘛,臉色立馬凝重了,他一把推開了病房門,大叫了一聲:
“不好了,那個男人被救走了!”
其他保镖聽到他的話,紛紛都緊張的沖進了房間裏,床上哪裏還有人?病床下躺着那個醫生,一個保镖探了下他的鼻息,隻是暈過去了,沒有死。
“一定是那兩個女護士幹的,剛才我們怎麽沒有檢查她們!”一個保镖很是懊惱的說道。
“這下完了,言哥才剛過來叮囑完我們,這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就把人給弄丢了,我們該怎麽給應少交代?”另一個保镖皺着眉說道。
“對了,我們那兩個同伴呢?他們是不是已經遇害了?”C保镖掃了一眼整個單間病房,沒有看到兩個同伴的影子,見房間裏有洗手間,便走了過去。
他推開門一看,果然,那兩個同伴被拖來了這裏,他蹲身檢查了一下,他們兩個居然沒有被殺害……
走過來了兩個保镖,問道:“他們還活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