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她說是追她的男人,你看她那麽兇巴巴的,就不信哪個普通男人敢喜歡她!”
應若白很不爽的說道,追她的不是個普通男人吧?麽的,他連自己的情敵是誰,幹什麽的,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他有本事滾出來讓自己看看?
應非墨聽着弟弟的話,眸子深沉,對若白說道,“你要是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去拿到他的手機号不就知道了嗎?”
應若白眼睛頓時一亮,笑道,“嗯,這是個好主意!呃不是,我沒事幹嘛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跟我沒關系好吧!”
他才不承認自己喜歡這個女人呢,她還對這麽冷冰冰的,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裏,這也太丢人了。
應非墨隻是淡笑了一下,沒揭穿,他知道若白會去查那個男人是誰的!琉璃到底是在跟誰聯系,居然跑那麽遠才接電話……
這幾天洛九也怪異的很,他心裏有些不安甯。
外面花園,琉璃沒想到沈蔚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也不知道應非墨懷疑自己了沒有?
“你不該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剛才應非墨也在。”琉璃對他說道。
沈蔚冷哼了一聲,不想跟她說這些,隻沉聲警告她:“今天是期限的最後一天,你準備什麽時候帶洛九回來?琉璃,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樣!”
琉璃蹙眉,隻能盡力争取他信任的撒了個謊,
“今天我們要去應非墨的父母家,那邊應該沒有太多保镖守着,我想會更容易帶洛九離開些,你别再催了,我一定會帶她回組織的。”
“是嗎?好吧,今天你要是沒帶她出來,那就别怪我心狠了!”沈蔚說完正準備挂斷電話時,琉璃突然叫住了他,試探的說道:
“等一下!那個……你今天别派人跟蹤了,去應家别墅那條路已經被應非墨安插了人監視,若是讓他發現了端倪,我今天是很難帶洛九離開的!”
沈蔚沉默,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從琉璃去到應家的那天起,他們的一舉一動就被監視着。
前幾天應非墨都有去公司,别墅裏隻有她們兩個女人,琉璃是完全有機會帶洛九出來的,可她卻沒有!
沈蔚不得不警惕着一些琉璃。
“嗯,知道了,你帶她出來後,給我信息。”沈蔚唇角冷笑着對她說道。
這幾天他果然派人監視着我們的,琉璃隻希望剛才的話能吓唬住他吧,挂斷了電話,她還是立馬将号碼删除了。
進了别墅裏,應若白看到她,不由控制的冷聲問:“又是昨天那個男人給你打電話了?”
“嗯……”琉璃看了一眼低眸吃粥的應非墨,隻能繼續承認,希望這個男人今天不要給我找麻煩才好。
“既然是你的朋友,讓他過來吃個飯怎麽樣?反正你們兩姐妹的朋友也很少,應該多和朋友走動走動的。”應若白再對她說道。
琉璃想着今晚的計劃,笑着點頭,“好啊,明天吧,我們今天不是要去你父母家嗎?再帶個陌生人不方便吧。”
今晚她們就會離開,随便撒個明天的謊,有什麽關系?
應若白不由愣了一下,心裏不由更氣了,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他生氣,現在要知道了,他更氣!
她居然真的要把那個情敵叫出來!
哼,那個小三男人肯定沒有自己這麽英俊潇灑,這麽有才華,這麽好的家世背景,這麽風度翩翩,這麽迷死人不償命!
“我吃完了,先上去換衣服了。”洛九放下了筷子,起身離開了餐廳,剛才她一直都沒有插嘴說琉璃的事,隻是不想讓應非墨更懷疑。
顯然,這個敏感的家夥已經有些懷疑了。
琉璃幾口吃完了碗裏的粥,也站起身說道,“我也上去換件衣服吧,你們慢用。”
應非墨看了她們倆一眼,沒說話,繼續慢條斯理的吃着自己的粥。
樓上,洛九站在她和應非墨的卧室中間,看着這熟悉的這裏,好似要将這裏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刻在自己的記憶裏般。
這一次出去,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來?
身後,琉璃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後面,說道:“你快别愣着了,有沒有什麽私人物品要帶的?”
“這裏沒有什麽東西是我的。”洛九沒打算帶走什麽,這裏一切都不屬于自己。
“你也是個傻乎乎的人,跟這麽有錢的男人結個婚,居然也沒想拿走一點補償?好吧,既然不想拿走什麽,那就什麽都别拿了,這樣斷的幹淨一點,免得以後還有什麽幻想。”
琉璃拍了拍她的肩,想了想又叮囑:
“對了,你今天一定要注意一點,不要再讓應非墨懷疑我們了,萬一到時走不了,會很麻煩的!”
“嗯,剛才是那個姓沈的男人給你打電話?”洛九問她。
“他警告我今天是最後的機會,必須帶你回去,今天我們也必須離開這裏,不然他會真的派人來處決了我們。”琉璃對她說道。
洛九點了點頭,她向衣櫃走了去,在裏面拿了兩條顔色很相近的藍色長裙,隻是一條是無袖的,一條是有袖的,琉璃胳膊上有傷,她不喜歡将身上的傷露在外面。
“我随便穿身運動裝就好了。”琉璃看着她遞過來的裙子說道。
“還是穿這個吧,可以讓應非墨降低對我們的懷疑,去聚餐總要有個聚餐的樣子。”
洛九将衣服放到了她的手裏,自己也脫了身上的家居服,換上了這條裙子。
幾分鍾後,她們兩人走出去時,等在下面的應非墨和應若白看着各自喜歡的女人,都不由看愣了……
洛九現在懷孕也才剛兩個月,前段時間又吐的厲害,身材依然那麽纖瘦苗條,她穿着這條淡藍色的v領長裙,再加上一頭烏黑的披肩長發,看着既妩媚柔美又冰清玉潔。
很是吸引人!
琉璃穿的是一條偏深藍的長袖長裙,緊緻的上身,寬大的裙擺,更襯托了她沉穩又安靜的性子。
“呵,你穿裙子也沒有很難看嘛!”應若白看着琉璃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