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緊緊閉着雙唇,就是不張嘴,還突然擡手拍掉了他手裏的碗,“啪!”的一聲,瓷碗摔在地上發出清脆又刺耳的響聲。
湯也撒了一地。
沈蔚看了眼地上,臉上的表情更生氣更吓人了,沉默了兩秒,他擡起頭,冷目定定看着被自己捏着的清冷又美麗的女人……
“放開我!”洛九推了他一下,她被他看得全身發麻,心髒突突突的猛跳着,他的眼神很可怕,就好像被一隻兇惡的獅子盯上了般。
他突然湊近了她的耳邊,小聲說道,“不喝藥是嗎?那我就親自幫你落了這個種……”
洛九驚恐的看着他,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她還沒來得及逃開,突然就被他一把推到了身後的牆上,他貪戀的啃咬在她的脖頸間!
“滾開……”洛九就跟瘋了一樣的用力推打着他,驚慌,害怕,充滿了她全身每一個毛孔。
沈蔚喜歡這個女人,在她十多歲時,就喜歡上了她,那個時候的她很清純,很冷傲,也很美麗動人,特别是她訓練的時候,打架的時候,執行任務的時候,有一種很讓人欣賞的魅力。
以前,他從來沒想過要占有她的身體,隻要她一直在自己身邊待着就好了,他會默默的對她好,默默保護她……
可現在呢?她居然把身體和心都給了别的男人?
沈蔚接受不了!他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包括她的身體!
洛九掙脫不開,突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這個男人受疼,這才松開了她……
“這裏是組織基地,你敢再這樣我就叫人了!你快點滾出去!”洛九全身顫抖着往門那邊移去,看着他,心裏充滿了恐懼。
沈蔚看着穿着一身淡藍色長裙,模樣楚楚可憐的她,更勾起了他的獸欲,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扯,洛九毫無預兆的撞進他的懷裏:
“啊!”
他臉上浮起了一抹笑,一手緊圈着她,一字一句的在她耳邊說道:“就算你叫,也不會有人敢闖進來的,何況,我不會給你機會叫……”
“混蛋!放開我!你根本就不配做特工組長!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洛九在他懷裏掙紮,卻怎麽也逃不開他的圈進!
沈蔚冷笑,“殺我?還是等你恢複了功夫再說吧,就憑你現在……能殺的了我嗎?”
說完,他抓着她胸口的裙子,突然用力一扯,藍色長裙被他撕下一長片。
沈蔚看着她潔白光滑的皮膚,手指在她的身上輕滑着,冷聲說道,“如果早知道你會被别的男人染指了,我會先睡了你!”
“啪!”洛九一巴掌重重打在了他的臉上,用力推開他向門口跑了去,可還沒邁出步子,就又被這個男人扯了回來。
他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臉,眼神冷厲,突然将她推倒在了地上,洛九頭撞在了後面的花盆上,暈沉……
“誰允許你背叛我了?你他媽的不知道我喜歡你嗎?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一步都别想離開我!”
他怒說着将她雙手按在了地上,驟然狠狠的重重的懲罰着她。
“九兒,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不然也不會在你犯了這麽大的錯誤後,還給你機會回組織,若是其他人,早就被處置了!”
“以後,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好,保護你……”他又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非墨……”洛九雙眸猩紅的怒視着他,隻想一刀一刀的殺了他……
這個地方,就像滿是惡魔的地獄,就算大叫着救命,也不會有人理會她,會來救她一樣。
沈蔚聽見她叫應非墨的名字,憤怒,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叫應非墨?呵,那個男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裏,他怎麽來救她?
淩晨四點左右時,醫院裏
病房裏隻守着應天爵白伊和若白三人,其他人都被他們叫回去休息了,大家昨晚沒有休息,今天都很疲憊。
應若白傻傻的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心裏想着一個人……她答應了要做自己十五天保镖的,居然這麽不守信用的就走了!
她是不是壞人?
炸老哥的别墅,還想要殺老哥的這些事,是她們倆計劃的嗎?
她們現在去了哪裏?還會不會回來?
自己真是該死,老哥都被她們傷成了這樣,居然還在想着那個很壞的女人!應若白很想打自己一巴掌。
白伊趴在病床邊睡着了,此時,她突然驚醒了過來,直起身體看了看病床上的兒子,才知道自己剛才隻是做了個不好的夢。
吓死她了,還以爲兒子真的渾身血淋淋的呢。
“若白,你是一晚上都沒有合眼嗎?怎麽還傻坐在那裏?”白伊看着自己傻傻的小兒子,擔心的問他。
他就那麽傻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大晚上的看着多吓人啊!
應若白回過神,看了眼老媽說道,“我睡不着,你睡吧,我看着老哥……”
白伊摸了摸應非墨的額頭,高燒已經退了下去,就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醒,她說道,“你回别墅去睡覺吧,你哥要是醒了我再告訴你。”
應若白搖了搖頭,“現在不想回去,也不困。”
“你看你眼眶都紅了!不想回去就算了,你去沙發上睡會兒!”
白伊站起身将他硬拽了起來,将他推到了沙發邊,又将睡在沙發上的應天爵叫了起來,讓兒子去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