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必萬長青一躍上前擋在張元面前,蓄勢待發!嶽卿卿抱着痛苦捂着肚子的張元,惡狠狠的瞪着那個老頭。郝夢溪與童小洛瞬間發現這股強大的元力。破開人群一左一右站在那小老頭的身後,正欲動手!
“西門,回來。”
郝夢溪剛要動手,一個威嚴老者的聲音傳了過來。
郝夢溪轉身望向來者,眉間一皺。
“敖閏?”
“小丫頭認識我?”
不錯,這位西裝筆挺、身材魁梧的長發老者正是西海龍王——敖閏!
那個名爲西門的小老頭已然退回到敖閏身後。西海龍王敖閏行至張元面前,俯視着嶽卿卿懷裏表情痛苦的張元。敖閏的瞳孔是金色的,精光如炬,把張元打量了個遍。在他打量的功夫,郝夢溪一手搭在了敖閏的肩上。
“丫頭,即使我施展了障眼法,在這裏動手你也要考慮考慮。”
敖閏的意思很明顯了,動手我不怕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在這個現世界名流聚集的地方動手,一不小心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郝夢溪想了想,把手收了回來。郝夢溪心裏琢磨着不就斷了你兒子頭上的角麽,大不了賠個不是就是喽。他堂堂西海龍王的自己兒子幹的什麽勾當,這個做老子的應該心裏有數,不至于太過計較。
“就是你這個小子殺了我兒子?”
敖閏淡淡的吐出了這句話。
張元等人無不覺得莫名其妙,郝夢溪更是不明就裏。
“誰殺你兒子了?”
嶽卿卿質問道。
“還敢狡辯?整個海洋已經傳遍了!”
敖閏身後的小老頭西門已經快要忍不住眼中的怒火了。
“放屁!你自己的兒子幹的勾當你自己不清楚麽?誰告訴你你兒子死了?我們分開的時候,你兒子還好好的?在哪死的?怎麽死的還不一定呢?”
郝夢溪有些氣急敗壞。
“我兒龍角可是你斷的?”
敖閏深邃冷峻的雙目直直看着張元。
“是!”
張元緩緩站起來,堅定的眼神回應着敖閏的目光。
“我本來确實是要殺他,可惜。”
張元剛說完,敖閏整個氣場瞬間飙升,整個房間甚至整個城堡都充斥着敖閏強大的威壓!
在敖閏強大的威壓之下,仿佛一切都靜止了,整個空間内仿佛隻有張元和敖閏兩個人,隻有郝夢溪還能勉強動一動。郝夢溪本想放手一搏,但當她看到張元眼中的淡然與無畏的時候,她緊迫的心突然就平靜了,她都沒想到她自己的内心居然相信他到如此程度。一個眼神足矣。
張元和敖閏對視許久,敖閏突然一笑。
“好小子!”
敖閏收了自己的龍威。
“大王?”
西門不解道。
“本王姑且放你一馬,不過若被我查出是誰殺了我兒,那他就隻能用命來還!”
敖閏說完轉身沒入了人群,小老頭西門緊跟其後。
而所有人恢複了動作之後,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交談。
“張元?”
童小洛一把抓住張元,慌張的檢查着他有沒有受傷。
“小洛姐,我沒事。”
張元沖着童小洛一笑。
童小洛将張元死死擁入懷裏,聲音哽咽,渾身顫抖。
“好啦好啦,小洛姐,我不是沒事嘛!你在用力我可就要喘不過氣了!”
張元開玩笑的說道,可童小洛還是不放開。
“小洛姐!你的胸真的要讓我窒息了!”
看着張元漲紅的臉,童小洛這才紅着臉放開了他。
“剛才那是誰啊?吓死我了!”
嶽卿卿從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跟着老大混,真是刺激啊!啥樣兒的選手都能遇上!”
李必心有餘悸的拍着胸脯壓驚。
“确實,真是見世面啊。”
萬長青由衷說道。
“别說這些沒用的,你們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不然你們就是累贅!不僅會成爲拖累,你們自己也會性命不保!”
郝夢溪冷酷無情的言語讓李必萬長青和嶽卿卿心中一驚。
尤其是童小洛!童小洛自認爲自己的實力在這天下雖然不能與張淵并肩,但怎麽說也是數一數二了。可是完全沒想到現在所遇到的對手幾乎都是神仙級别!自己在剛剛的威壓下,連行動都困難,還談什麽保護張元!
“這話不隻是對你們說的,也是對我自己!記住,你們隻有變強,才不會被人欺負,才有說話的權利!”
郝夢溪遠遠望着正在談笑風生的敖閏,背對着幾人說,更是對自己說。
“明白!師父!”
張元對着郝夢溪的背影堅定的說道。
郝夢溪雖然強大,但畢竟是重生後的新,實力想要回到當年的狀态豈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郝夢溪很急,她從未有過如此恐懼,這種感覺隻有在自己自盡離開張淵,和張淵自盡救自己與自己離開的時候才有的恐懼。
而現在,她不想再有這種恐懼了。兩個人好不容易得以重聚,任誰也别想再讓他們分開!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正想着,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怎麽吐了?是我們這裏的食物不合你的胃口麽?還是身體有恙?需不需要到我們醫護人員那裏去檢查一下?”
查爾斯慢條斯理的說着并吩咐人來打掃。
可以說查爾斯處理的近乎完美,但是語氣中總有一些排斥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查爾斯心裏一直在琢磨着,張元這種人怎麽會這麽湊巧和少年喜歡的人是朋友呢?這貨充其量是有點小錢,有機會就得把他請走,這種人不配出現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裏,會讓别人瞧不起少爺的。
“謝謝你,不需要的。”
童小洛禮貌的回了一句。
這着實讓查爾斯吃了一驚。講道理,今天來晚會的明星名媛不在少數,但真讓查爾斯驚爲天人而且頭一回見的人一下子就出現了兩個,而眼前回答自己的那位和旁邊背對自己的那位正是讓自己驚豔到的美人。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然與這個臭小子認識,而且看樣子關系匪淺!剛才這兩位美人還有那年輕的一男一女是與少林大師一同進來的,說是少林的貴客,那這惹人厭的小子很有可能是與他們一起的!
想到這兒,查爾斯不得不重新審視了張元。看着那宛如仙子的美人對他噓寒問暖,寸步不離,那俊美的年輕男女也圍在他身邊,這着實讓查爾斯的三觀有些不知所措!這樣貌平平的絲男怎麽會得女神青睐呢?
想不通的查爾斯回到了門口。其實這樣想的不止他一個,在場的男賓客也都是這麽想的!
“張元,你怎麽了?”
朱琳也過來問候張元。
“沒事。”
張元淡淡的回答。
“你要是不舒服的話,随時說,我這裏有專業的醫護人員,可以随時幫你檢查。”
查理也過來問候了一句,不過他的話是對童小洛和郝夢溪說的。
“謝了,不勞你操心!”
李必語氣堅決的替張元回絕了。
“哎哎哎?你這人怎麽說話呢?我們查理大少爺又沒和你說話,你搭個什麽話?”
這種時候,總是會有缺乏智商的沙雕出現。說話的應該是查理的朋友之類的吧。
“不好意思,我也沒和你說話,你搭什麽話呢?”
李必根本對這半路殺出來的小子不削一顧。
“呦呵?哎哎,我說等會?我說我怎麽剛才看你就覺得眼熟呢,這不是那扛鋤頭的臭小子麽?來來來,你們幾個過來看看,是不是他!”
這小子原來就是在童小洛剛下山時,調戲她的那夥兒人被張元用鋤頭揍了一頓的帶頭人。
這小子剛吆喝完,那幾個當時在場的男男女女都湊了過來,對着張元品頭論足一番後,達成共識,确認了張元就是那個揍了他們的人。這下會場裏的可就議論開了。
“臭小子你不用種地了麽?你是怎麽混進來的?哈哈哈……”
其中一人嘲笑着張元,這一句話可把全場的人都逗笑了。
“诶,朱琳你和他認識啊?你怎麽會認識這個窮小子的?你也種過地?哈哈哈……”
那人的女伴開玩笑似的對朱琳說,但明眼人都能聽出來她就是在嘲諷朱琳。
這下,查理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了。他瞪了那幾個人一眼,貼在朱琳耳邊小聲說
“朱琳,他到底是誰?你們怎麽認識的?”
“你什麽意思?”
朱琳質問查理。
“我能有什麽意思?就是問問你們怎麽認識的啊?”
查理回答道。
“哎?這麽一說你不是那天的那個女生麽?怎麽?看你這樣子難道和這窮小子在一起了?哈哈哈……我還以爲你有多高冷呢?原來也是這麽随便的人啊,那你不如跟我了,哈哈哈……”
這個半路殺出來的沙雕說的這句話瞬間激怒了張元。
張元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記響亮的大耳光将這個沙雕打倒在地,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啧啧啧,你這當街調戲女生的垃圾是沒被老子的鋤頭打夠麽?”
張元說完斜視了那幾個當時都在調戲現場的人,接着說
“老子現在不種地了,改行修理人渣了,你們幾個還想試試?”
童小洛看着張元痞裏痞氣的霸道模樣,想到了他當時扛着鋤頭的可愛模樣,不由得笑了一下。這一笑着實迷倒了許多男賓。
“保安!”
查理動怒了。畢竟張元踩的人是他的朋友。
幾個保安聞聲而來。
“查理,你幹什麽?他是我朋友!”
朱琳擋在保安身前。
“你朋友出手打了我的朋友!”
查理怒道。
“是你朋友惡語在先!”
朱琳反駁道。
“我說的是事實!這小子不配出現在這裏!”
在張元腳下的沙雕突然蹦出一句。
“可以啊!在老子腳下你還不老實!”
張元擡腿就是一腳,讓這隻不會飛的沙雕小小體驗了一次飛翔。
保安見勢則将張元圍了起來。
“請你離開,這裏不歡迎你!”
查理臉上滿是厭惡。
“這破地方老子也不稀罕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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