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麽叫意外嗎?就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會遇見你,但是我卻遇見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愛上你,但是我愛了,最讓人安心的不是有很多人追你,而是一個不論你怎麽樣他都不離開你的人。
車依舊很平緩的開着,孫穎晨的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白思淵同意了商業聯姻,那麽海瀾是不是就可以度過難關。”孫穎晨還是說出了最擔心的事情。
“這個是自然的,如果有陶心雨他們家做後盾,相信這些股東不管外面叫價多高,他們都會牢牢堅守住自己手裏面僅有的股權。”陸恒很中肯的說着:“如果白思淵不同意,至于那些股權最後被誰收購,這個還真不好說。”
孫穎晨不懂商業上面的爾虞我詐,甚至不明白已經在股市上節節攀升的這麽一個段位,大家爲什麽還想要抛售股權,她的确不懂,不懂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陸恒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問司機:“我們還有多久?”
司機看來一下路況,然後說:“還有半個小時。”
陸恒看着孫穎晨有些沉默,有些擔心:“你想知道白思淵會選擇你不希望看見的。”
孫穎晨點頭:“當時,海瀾陷入财務危機,首當其沖的是我,财務報表下面每一頁都是我的親筆簽名,雖然我知道,那些字像是我寫的,可是并不是我寫的,我知道我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那些不是我做的,我把一切都放在他身上,可是……”
孫穎晨沒有在說下去,陸恒卻懂得。
“他沒有選擇你。”陸恒很殘忍的說出了最後的答案。
孫穎晨沒有任何情緒,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所有的答案已經都再明顯不過了,她相信白思淵會選擇幫海瀾度過最後的一道難關,就像之前一樣,沒有選她。
陸恒看着她如此低聲下氣:“别再把你的安全感寄托在别人身上了,誰也保證不了難免會将你疼到失望。”
海瀾酒店辦公室。
位于十九樓的此刻辦公室,此刻安靜到針掉在地上都可以清晰的聽見。
陳娟一直低着頭,看不出任何情緒。
陶心雨有些扭捏的看着一旁的父親,而陶心雨的母親則是很淡定的坐着,慢慢的喝着茶。
終于陶心雨的父親陶晔開口打破了甯靜。
“白兄,我在金融方面也摸爬滾打好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海瀾的股權劃分當年也是我勸說你建立的,雖然現在有小小的波動,但是畢竟不要緊,幕後黑手也沒有下手,如果令子思淵和小女心雨可以結合,這事隻是有利無害。”
白震天這個時候,将視線重遠處收了回來,說:“海瀾是我白震天一手創辦起來的,不管它未來的道路如何,我們絕對不會将兒子的幸福當籌碼。”
陶心雨一張小臉都快漲紅的出血了,可是聽見白震天如此說,小臉一下子又白了個通透。
陶心雨一直喜歡白思淵,這件事情也是得到了全家的支持的,所以才會有如今聯姻的新聞流出。
白思淵起身,對着陶晔和自己的父親微微颔首說:“雖然是海瀾的事情,我不應該中途離場,但是我畢竟還有其他的事情。”白思淵作勢要走,可是他又停了下來,十分認真的說:“聯姻的話,的确不合适,畢竟我和我女朋友的感情很要好,如果可以,将來白頭的人也隻能是她。”
陶心雨一聽他這麽說,氣的小臉更加慘白:“白思淵,孫穎晨已經和你提出分手了,你的愛就這麽卑微嗎。”陶心雨的一席話,其實更加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她何嘗愛的不卑微呢,更何況她出的手段也極其的卑劣。
白思淵并沒有做任何停留,他直接轉身離開了。
白震天起身走到陶晔面前,将一份後台的财務數據遞給陶晔,說:“雖然海瀾有20%的股權在外面,可是你出這一筆錢畢竟不是很合适。”
陶晔的一張臉都幾乎漲紫,他看着白震天良久都沒有說出來話。
“我知道你也是爲了孩子,我和陳娟何嘗不是呢,隻是背地裏做小動作的事情,真的不是你的風格,所以才會有這麽多漏洞,這筆錢你退出,我自然當全都沒有發生過。”
陶晔不明所以看向陶心雨,他是玩金融的,自然知道是有人背地裏做了手腳,讓海瀾陷入這次的股權解體的風波,而這裏面的策劃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兒,多麽可笑,他還原本以爲,這一次的時機是一個機會,也可以滿足自己女兒的心願,又可以幫助海瀾度過危機,從而和海瀾密不可分,但是他沒有想到,一切都隻是一場精心布置的騙局。
陶晔雖然十分生氣,可是現在也不能發作出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陶晔笑了笑:“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一場誤會,白兄,我就不在此叨擾了。”說着就已經起身了,陶心雨一看就着急了,上前喊:“爸。”
陶晔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陶心雨,說:“夠了,你鬧的還不夠嗎?”說着就已經起身離開了,顯然是氣的不輕。
陶心雨的母親岚慧也起身跟着出去了,可是在門口的時候,還是看向了女兒,然後微微點頭,似乎是示意她什麽。
陶心雨也很聰明的接收到了信息。
白震天看着兩個長輩已經離開了,看向陶心雨,說:“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挺多,我和你阿姨也累了。”
陶心雨頓時梨花帶雨:“白叔叔,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害海瀾的意思,我沒有。”
白震天也隻是歎了一口氣說:“孩子,别哭了,如果你想要什麽幫助,我都可以,可是孩子,你要知道,感情是勉強不來的,思淵剛才也說了,他很愛小晨,小晨這個孩子我們也是知道的,我們做父母的自然希望他們兩個可以有一個很好的未來,畢竟之前因爲海瀾的事情,我們已經無能爲力一次了,這一次,不管什麽原因,我們都不會以海瀾作爲牽扯他們感情的一塊石頭。”
陶心雨着急了,連忙擋住了白震天的路:“可是孫穎晨并不會幫思淵任何的忙,如果是我,隻會對我們的婚姻有幫助沒有傷害。”
一直沉默不語的陳娟終于說話了:“心雨,你是好孩子,隻是感情不是任何籌碼,不能拿出來做比較。”
陶心雨眼睜睜的看着白震天和陳娟離開,而自己一手自導自演的鬧劇也該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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