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就是這樣,我失望到透頂之後,就不再回頭了,不是不勇敢,也不是怕受傷,是覺得自己不該爲了一個錯的你,再繼續做錯的決定,畢竟你有的執着,我也有我的灑脫。
陳佳倩躲在狹小的出租屋裏面,看着陸恒文章的這這樣的一句話,她的心微微抽痛着,一直以來的精神支撐者,居然也會敗給一個求而不得的感情,那個人到底是誰,她是什麽樣子的人,能讓陸恒寫下如此鈍痛的文字,她到何德何能呢。
陳佳倩曾經想過是孫穎晨,但是她又被自己的想法否覺了,是啊,孫穎晨不過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女孩子,她甚至沒有自己漂亮。
陳佳倩懊惱的搖着頭,現在她滿腦子裏都是關于的陸恒的事,從來都是将生活過的有條不紊,但是現在她好像什麽都做不來了。
飛機抵達了一個幹淨又安靜的城市,孫穎晨挽着白思淵的胳膊,四處張望着這個陌生的城市。
“思淵,你怎麽帶我來青島了。”她笑着伸手去觸碰一朵朵的雪花,涼絲絲的,她第一次感受到原來雪落在地上可以這麽莊嚴的厚重。
白思淵卻将她拉起來,認真的給她帶上手套:“當心别着涼了,我們先把行李放在酒店裏,然後帶你出來好好感受一下冰天雪地。”
孫穎晨笑了,連連點頭。
白思淵預定的酒店是兩個房間挨着的,可是在抵達酒店的時候,服務員十分抱歉的說當時預定的時候屬于後台維護期,後台工作人員有給白思淵打電話過去,可是他的電話關機。
孫穎晨有些大囧,看着白思淵,小聲說:“怎麽辦,現在客房隻有一間了。”
白思淵卻沒有刁難前台,隻是遞上身份證,說:“一間就一間吧。”
孫穎晨卻慌了,她拽着白思淵的胳膊,小聲說:“你瘋了,我們住一間?”
白思淵卻将她攬入懷裏:“怎麽了,我們又不是沒住過。”
孫穎晨整張臉都羞紅了,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隻見酒店的前台已經雙手奉上了一張房卡,白思淵帥氣的一笑,接過,客套:“謝謝。”
孫穎晨問他爲什麽沒有選擇一個繁華一點的地段,白思淵卻說,這裏雖然堪比農家樂,但是好歹臨近海邊,雖然當時孫穎晨并沒有理解他話中的含義,可是看見了酒店的房間之後,她整個人就異常的興奮。
酒店的房間是小複式形式,一樓客廳處有一個玻璃門,可以清晰的看見外面的海洋,現在雪已經停了,要不然可以近距離的看見雪花融入海水裏是怎麽一副漂亮的場面,卧房同樣在二樓。
二樓的房間卧房裏,有一個小陽台,推開房門可以看見下面的小院子,孫穎晨往下看,剛好可以看見白思淵站在雪地裏很認真的地上踩出一個個的腳印,她有些迫不及待的下樓加入他的行列。
孫穎晨太過興奮,她從來都曾感受到雪可以積的這麽多。
白思淵看見她幾乎飛奔而出,毛呢的外套都沒有穿,他不僅皺眉:“你怎麽不穿外套,這樣會着涼的。”
孫穎晨卻完全沉浸在如此震撼的美景之中,她伸開雙手仿佛可以擁抱住寒風淩冽的一絲絲的涼氣,她深深的呼吸着,才知道,原來無所顧忌的自由味道居然是這麽的特别。
白思淵無奈的,隻好将自己的圍脖拿下來,套在她的脖子裏,而另外一段依舊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孫穎晨擡頭看着他,笑道:“思淵,你知道嗎,這一刻,我的靈魂好像是自由的一樣。”
白思淵隻是将她攬入懷裏,将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大衣裏,她感受到來自于白思淵胸膛的溫度,她避着眼睛,伸手環住他的腰。
“思淵,我知道了,你和周淼都想讓我忘掉悲傷,對嗎?”
白思淵的下巴抵在孫穎晨的頭頂,一下下的摩梭着,他聲音特别好聽,此刻在海邊聽着呼呼的海風聲,還有他專有的好聽的聲音,都是享受一般。
“小晨,我希望你越來越快樂,你可以一直幸福下去,而我希望是那個唯一可以給你這一切的人。”
孫穎晨用力點頭,眼底熱熱的,她擡頭仰視着白思淵,笑着:“你是,你一定是。”
白思淵微笑着,低頭,慢慢的吻上了她的唇,如此聖潔的膜拜。
門口懸挂着風鈴,傳達好聽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幾乎敲擊在兩個人的心中一樣,那麽溫暖。
機場候機的vip包房内。
陶心雨拿着陸恒的機票:“原來他去了青島,難怪手機一直不接。”
“是不是你逼的太緊了,你逼的越緊,白思淵越想逃。”陸恒的聲音有些冷,和他的長相極其不相稱。
陶心雨卻不以爲意,說:“如果是你的套路,恐怕她們兩個人早就雙宿雙飛了,我陶心雨和你不一樣,我要永遠都是快刀斬亂麻,隻是我不懂,你爲什麽會主動聯系我,你當真知道海瀾隐藏起來的5%在誰的手裏。”
陶心雨當時動員了所有陶氏集團的幕後精英,但是都沒有調查出來海瀾隐藏起來的5%股權到底在哪裏,可是陸恒卻跳出來,告訴她,與其找那5%的股權,還不如玩大一點,白思淵在意的隻有海瀾,那麽海瀾就是陶心雨最後的籌碼,隻要牢牢抓住,白思淵就不可能無視陶心雨。
當時隻是這麽一句話,陶心雨就覺得陸恒是一個了解大局的人,可是面臨這樣的一個有名望的人,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陸恒,你目的是什麽?該不是,隐藏起來的5%股權在你的手裏面?”陶心雨當時是有些懷疑的。
陸恒卻笑了:“我一個寫書的人,我身價在各類媒體上都有曝光,我可以拿出來多少購買海瀾的股權?海瀾有你們陶氏虎視眈眈的就已經足夠了,我沒有必要參與進來,畢竟,我們不是一路人。”
陶心雨自然沒有放棄對他的懷疑,可是陶氏暗地裏調查過陸恒,都沒有發現任何和海瀾相關的數據,陶心雨自然不願意相信自己猜錯了,可是她暗中給了陸恒2%的股權,看他如何運作,但是發現,陸恒手下,也隻有這2%的股權,所以陶心雨才放心和他合作,她也相信陸恒無非就是一個看熱鬧的人,沒什麽危險可言。
“我陶心雨要的隻有一個白思淵而已,我可以開誠布公的和你打交道,那麽你呢?你的底牌是什麽?”陶心雨咄咄逼人的看着陸恒。
陸恒微微眯縫了下狹長的利眸,不疾不徐的放下交疊的雙腿,緩緩站了起來,走向陶心雨,伴随着候機的廣播聲音,他無所謂的笑了一下,然後從陶心雨的手裏面拿走那張機票,沒有任何交代的離開了。
陶心雨看着自己手中空空如也,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對着陸恒的背影說:“你該不是爲了孫穎晨吧?”
陸恒沒有回答她,很快隐沒在拐角處。
陶心雨卻像是吃了一個蒼蠅一樣讓她惡心,不由的死死的握緊拳頭:“孫穎晨,你憑什麽,你到底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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