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多股東對于陸恒的加入,由剛開始的不信任以及鄙夷的神色,漸漸的演變成十分認可,陸恒是成功的,他不動聲色的将所有人的視線從此固定在自己的身上,而海瀾隻是作爲一個企業,是他力挽狂瀾的一個不可磨滅的标簽。
“我可以知道,爲什麽你會這麽恨我?是因爲孫穎晨?”白思淵第一次對陸恒問出了他内心深處最想問的話,可是陸恒卻笑了,他略微鄙視的看着他,說:“白思淵,讓我告訴你,孫穎晨自從是認識你之後,才是她噩夢的開始,如果你将來會想起來,如果有那麽一天的話,你将扪心自問,你對得起她日日夜夜的等待嗎?”
“不管你願不願承認,孫穎晨曾經委曲求全簽下了那份和解書,你可知道,她那七天是怎麽度過的嗎?白思淵你永遠選擇站在海瀾這一邊,你大可以爲了海瀾一次在一次的忽略她,美其名曰你的工作比較忙,可事實上,海瀾在你手裏面險些毀掉,收起你那一套吧,可笑的是,全世界,隻有她願意相信你。”
白思淵知道陸恒喜歡孫穎晨,可是他依舊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對她做過什麽,以至于陸恒現在如此恨他。
晚上十一點,電話準時撥打了過來。
這個時間是白思淵和沈萍的一個秘密,他會在這個時間上床入睡,而沈萍也會在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
沈萍看着白思淵有些消瘦的臉孔,說:“陳離,你最近還好嗎?”
沈萍是擔心他的,畢竟現在的白思淵承受了太多他本不應該承受的,雖然她無法理解現在他必須經曆的生活,那是她一輩子都無法預見的。
白思淵歎了一口氣,說:“我一切都好,隻是現在見不到你,不知道你過的好不好。”
沈萍笑了笑,揚了揚手腕上的一塊新買的手表,說:“我今天去逛街了,之前在雜志上面看見的一款手表,很喜歡,所以就買了回來。”
白思淵點點頭,說:“對不起,現在都沒有辦法陪你。”
沈萍搖搖頭說:“現在已經很好了,你努力工作,隻要通過下次的董事會認可,我們就可以見面了,再也不用這麽偷偷摸摸的了。”
“對不起,一直都是我虧欠你的。”白思淵是真心的覺得對不起她,可是他無能爲力,如果這個時間選擇見她的話,那麽他現在的平靜生活将不複存在,同時也會帶來沈萍的困擾。
“陳離,不用覺得虧欠我什麽,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沈萍笑着看着他,然後說:“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
白思淵挂斷電話之後,他躺在床上,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爲什麽将自己逼成這樣。
沈萍挂斷電話之後,她看着偌大的房間裏面琳琅滿目的首飾還有包包,這都是她這段是回見出去購買的。
短短的一個星期,讓沈萍經曆了她這一輩子都無法實現的生活,看着平時櫃台裏面趾高氣揚的服務員對她愛理不睬的,現在她可以指着其中一款最貴的手包,隻要輕聲說一句:“這個我要了。”然後服務員就立刻轉變她那副嘴臉,恨不得滿臉堆笑的隻爲了讓你滿意。
沈萍沒有經曆過這樣的生活,她無法理解,這是金錢和利益帶給她的尊榮感,酒色财氣漸漸的讓她失去了原本真實的自我。
而這一切的轉變,都是從陳娟給她一張銀行卡開始的。
“拿去花,思淵最近很忙,他不會來見你,如果你覺得寂寞,大可以出去購物,要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消失。”
沈萍是一個識時務者的人,她利落了拿過那個銀行卡。
夜晚的時候,沈萍一個人,她看着她千金購買回來的物品,甚至有那麽一時刻是愣神的狀态,她過過苦日子,所以經曆過這些之後,她斷然不會想繼續過那樣的生活。
沈萍是迷失了自我,而她是心甘情願的。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白思淵帶給她的,隻要白思淵一天想不起來,那麽她就可以繼續過這樣的生活。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若他想起來了,那麽會不會是自己噩夢的開始。
晴天還有還有三天就正式放假了,也正是孫穎晨最忙碌的時候,人事部開始給孫穎晨招聘助手,可是孫穎晨見過幾個人,都覺得不是很穩妥,就果斷決絕了。
周垚有些好奇的問:“他們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雖然業務能力爲零,但是好歹可以雕琢,爲什麽不試試呢。”
孫穎晨看着他,想了想,說:“周總,我不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學生,更加不是媒體專業專業生,你認爲我現在的業務能力如何?”
周垚十分中肯的說:“說實話,你比專業的還要專業,雖然在不擅長的領域你可以走的這麽遠,可見,你是屬于邊幹邊學的類型。”
孫穎晨笑了笑,說:“周總,與其關注我選什麽樣的助理,還不如趕緊關心一下下午三點的相親。”
周垚相親的事情不是周垚自己說的,周淼早就一大早上就開始吐槽了這件事情,而周淼也不見得好過,她每天固定的一個時間,就是下午三點,就要見一見她新的相親對象,劉燦對于這件事情抱有一定樂觀的态度,那麽就是,這麽多人,相當于海選了,環肥燕瘦,總有一款是你中意的。
周垚臉色立刻就變了,說:“你怎麽知道的。”
孫穎晨不說話,隻是微笑,良久,她才說:“放心,這件事情,我會替你保密的。”
周垚立刻才明白過來,後知後覺的說:“昨天周淼被人誤會是同性戀,該不是那個陪着她做戲的人是你?”
孫穎晨立刻将手指放在嘴邊,說:“小點聲,壞了我的名聲,我可饒不了你。”
周垚突然笑了,說:“難怪,這種龌龊的事情,估計也隻有周淼才能幹得出來,而你,哎……同流合污啊。”
孫穎晨不反駁他,而是說:“對了,咱們公司是不是有提供員工宿舍的這個福利?”
周垚點點頭,說:“怎麽,你要申請?”
“我隻是覺得公司願意幫我找助手,是不是也可以幫我的助手提供一間員工宿舍?”孫穎晨雙眼閃爍,像是籌劃着什麽驚天大事。
“怎麽,這麽快就有中意的了,把她簡曆給我看看。”周垚有些好奇,能夠讓孫穎晨看中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可是孫穎晨卻故作神秘的說:“現在還不好說,畢竟對方是不是願意答應我,我心裏的确沒有底。”
“這個簡單,把對方電話給人事部,你的擔憂就不是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