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過沈萍會突然從白思淵家消失不見,宅子裏面的傭人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不見的,畢竟她每天都會出門,而且回來的時候大包小包的,購買了一些昂貴的奢侈品。
可是這些就是沈萍她現在過的生活。
白家自然不願意讓她和白思淵見面,所以才讓給了沈萍一張副卡,讓她随便刷,陳娟不是不知道她整日裏都購買了什麽,但是這是她唯一可以讓沈萍不見自己兒子的唯一途徑。
沈萍已經消失了三天了,要不是白思淵這邊鬧的大了,陳娟不會讓孫穎晨知道這件事情,同時,白思淵也不知道找誰幫忙,所以才給孫穎晨打了電話。
但是沈萍消失這件事情自然不能報警,畢竟她的身份特殊,白家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的,很多的媒體自然會盯上他們。
周淼看着孫穎晨,說:“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孫穎晨也是很無奈,說:“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他們一定不會給我打電話的,但是已經讓我知道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周淼卻笑了,說:“這事其實特别簡單,沈萍原本就是一個小市民,她哪裏見過這樣的富貴生活,可是她每天都生活在這裏,跟童話故事裏面的小公主似的,你覺得已經過習慣了這樣錦衣玉食的生活之後,她還願意重新過那樣的苦日子了嗎?自然是不會的。”
孫穎晨卻不這麽認爲:“周淼,你别把所有人都想壞了,我認爲沈萍不會的。”
孫穎晨這麽說自然有她的道理,畢竟當時在巴厘島的時候,沈萍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她不是沒有見過,小小的貧民窟一樣的房子,可是她爲了白思淵居然金盆洗手,就算沈萍現在和白思淵一同回國了,但是孫穎晨願意相信,沈萍骨子裏面的傲骨還是在的。
周淼卻搖搖頭,說:“不是我把人想壞了,你想想看,沈萍天天拿着一張附屬卡,想要買什麽就買什麽,以前遭受過的白眼,現在全是跪舔,你認爲,這樣的高調炫富的生活下,沈萍還會願意回憶起來曾經的自己過的有多卑微了嗎,孫穎晨,你還是太單純了,任何事情,一反一正,你就想通了。”
其實孫穎晨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她不想讓白思淵錯愛了人,甚至錯相信了人,不管爲什麽,白思淵還是她曾經愛着的人。
郊區,白家大宅。
周淼将車子已經停好了,看見一旁停着白思淵和陳娟的兩輛車,想必她們已經到了。
孫穎晨和周淼同時下車,周淼跟着孫穎晨來,一是害怕孫穎晨受到委屈吃虧,二是過來看看熱鬧的,畢竟現在她也比較閑,如果有熱鬧可以看,她自然願意過來的。
孫穎晨還想囑咐周淼幾句,不讓她亂說話,可是周淼已經推開門進去了,孫穎晨連忙跟上。
兩個人都還沒有進屋,就聽見裏面的對話,白思淵應該很着急,以至于他的聲音都變了。
“張嫂,整天都是你陪着沈萍,她去哪裏了,你會不知道。”白思淵已經失去理智了,他滿腦子裏面都是沈萍不見了,她一個人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她會去哪裏,她會不會受到傷害,一切的一切都不知道,白思淵徹底失去了理智。
陳娟站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沈萍不見了最好,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回來了,但是現在必須要穩住思淵才好。
“思淵,你不能和張嫂這麽說話,她隻是負責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平日裏出門,張嫂難道還陪着不成。”
“媽,你爲什麽一直不讓我和沈萍見面,也許,她消失了三天,就是爲了過來找我的,現在她到底怎麽樣了,你能讓我不擔心嗎?”
周淼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看着屋裏面亂成一團,她皺了皺眉,說:“白思淵,你這是和你媽說話的态度嗎,不過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不入流的女人,你犯得着這麽大發雷霆嗎?”
周淼一直都是這樣的,她說話從來都不經過考慮,雖然她這麽說沒有錯,可是白思淵畢竟失憶了,一切他要尊重的事情,都是别人和他說的,所以那種親密的親情觀念在白思淵這裏就是直接歸零的。
孫穎晨一聽,連忙拉扯了一下周淼,可是周淼根本不理會,直接說:“我聽說了,沈萍在這裏好吃好喝的,還有一張附屬卡,吃喝玩樂天天滋潤着,白思淵,我如果是沈萍,我自然想繼續過這樣的生活,至于你最好永遠不要想起來。”
白思淵知道周淼和孫穎晨是一夥的,也知道周淼一向看不上自己,她這麽說也無可厚非,但是她出言不遜對待沈萍,這件事情他到是不能原諒。
“陳阿姨,好久不見。”周淼看見陳建打招呼,陳娟也客套的和她打招呼。
孫穎晨看着陳娟,也示意的點點頭,表示打過招呼了,然後她下意識的看向白思淵,好久沒有見他了,他好像有些乏累的疲憊,是不是因爲這三天找不到沈萍,沒有她的消息,所以他才會變成這樣。
周淼直接作爲旁觀者,對整件事情進行分析,看向陳娟,說:“陳阿姨,我知道你一直把附屬卡給沈萍使用,這三天是否還有附屬卡的消費記錄。”
一語驚醒夢中人,陳娟立刻想到了什麽,然後看着手機短信,說:“對,今天早上她還有消費記錄。”
周淼笑了笑,說:“趕緊打電話給銀行,将附屬卡的支付條款取消,沈萍自然會回來,也許還會主動和你聯系呢。”
陳娟立刻想明白了,連忙打電話給銀行,很快,沈萍的電話就直接打過來了。
陳娟電話響了,這幾乎是所有人都期盼着的,但是真的發生了,大家都都挺吃驚的,陳娟剛要接聽電話,周淼直接将電話奪過去,然後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說:“大家先不要說話,你們的道行根本不夠。”
孫穎晨一向知道周淼的歪門邪道,可是這個時候她甯願周淼的這些神通都行不通,畢竟她不想看見周淼赢,那樣的話,白思淵也許會傷心吧。
電話接通的一刹那,電話那頭的沈萍簡直是一個炸了毛的獅子,她在電話那頭歇斯底裏的嘶吼着。
“陳娟,你好本事啊,你居然停了我的卡,你難道不想抱住你寶貴的兒子的名聲了嗎?”沈萍根本不知道電話這邊到底有多少人。
周淼就安安靜靜的看着電話,畢竟電話她已經按了免提,誰都可以聽見沈萍現在魚死網破的态度。
“你不是看不上我嗎,嫌棄我的出身,我還看不起你們呢,你以爲白思淵是什麽,要不是他死乞白賴的跟着我纏着我,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我現在還願意給你一條出路,你直接給我三千萬,要不然,我會主動去媒體那邊将我和白思淵的事情曝光,同時我還會曝光白思淵失憶的事情。”沈萍依舊喋喋不休的說着:“畢竟白思淵根本不相信,他的失憶就是我造成的,要不是拼命追着我拿一個錢包,他怎麽可能被車撞了。”
陳娟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沒有想過沈萍如此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