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倩看着他:“林溪,如果你願意,我的過去就讓他過去,至于我的未來,都是你,好不好。”
過去的困苦就都讓他過去,她遵從于現實的溫暖,所以這一刻,陳佳倩不想放手,曾經那個人不是說了嗎,如果有一切幸福的可能,就伸手抓住他,哪怕是幻覺。
位于分分鍾都是鈔票焚燒爐的地方的一家旋轉餐廳。
所有的一切布置都很精美,每一套呈現的餐具都讓你覺得十分的昂貴到令人發指,可是能夠坐在這樣的環境下吃飯,又會讓你分分鍾從頭舒服到腳指頭,當然了,今天坐在這裏吃飯的人卻不是故事裏面的主人公。
沈萍遲到了五分鍾,如今的沈萍哪裏還像是剛剛回國的那個土包子,一身昂貴的品牌,有的還是限量款的,所以啊,不管是什麽全球限量,無非都是價高者得。
陳娟看着她,卻止不住的想要發脾氣,但是想着今天來的目的,所以她盡可能的忍耐着。
沈萍目的性十足,直接走到陳娟的對面坐了下來,摘下那雙真皮的定制款手套,說:“三千萬帶來了嗎?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和你在這裏耗着。”
陳娟直接将一張簽好的支票放在桌子上,說:“你答應所謂的真相呢?”
沈萍卻笑了笑,說:“我哪裏知道你這張支票是不是真的,畢竟我也沒有那麽笨。”說着直接将支票拿了起來,不知道給誰撥打了電話,很快沈萍臉上原本平淡無波瀾的神情,立刻呈現出來笑容,心滿意足的挂斷電話,同時将支票要收到包裏面。
陳娟卻快她一步,直接将支票拿了過來,并且壓在了盤子下面,看着有些動怒的沈萍,她笑了笑,說:“既然你已經驗證了支票的真僞,就請你把欠我的交代,都說清楚,我們思淵爲什麽會失憶,還有關于你的過去。”陳娟一字一句的說着:“交代完這些,你才有資格拿走這支票。”
沈萍笑了笑,說:“我是一個扒手,常年遊走在巴厘島的景區,我看見白思淵出現曌酒店的門前,自然我對人的面相以及身上的服飾可以看出這個人的是否是一個有錢人,所以我跟蹤了白思淵,并且趁着他出門的功夫,拿走了他酒店的錢包,可是誰知道,他突然回來,我被抓了個正着,我隻能跑路,但是他太笨了,追我的途中,被車撞了,我大可以一走了之,畢竟他的死活和我沒有一丁點關系,可是我偷出來的錢包卻分文沒有,他卻追了我這麽遠,但是後來我才知道,那錢包裏面放着一枚戒指,白思淵追着我應該就是爲了那個戒指吧。”
“既然你都知道,爲什麽把思淵送到醫院的也是你。”陳娟有些好奇。
沈萍卻笑了:“大街小巷的報亭上面都有關于國内的一些報道,自然,你們海瀾集團也在上面,白思淵的相片就刊登在報紙上面,如果我把他救助去醫院,想必你們海瀾也會給我一些報酬,畢竟賊不走空。”沈萍頓了頓,繼續說:“把白思淵送到醫院後,我才知道,他失憶了,這不正好,失憶的人最缺乏安全感,所以我出現在他的身邊,一直照顧他,如果他能愛上我的話,那麽一切都正中下懷,誰知道,一切都發展的十分順利。”
陳娟聽着憤憤不平,原來自己的兒子居然被她玩弄于鼓掌。
“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原本回國之後,我以爲你們會對待我如上賓,可是并非如此,那麽好了,既然如此的話,我就拿到應該屬于我的那一份,我無非就是要錢,你們無非就是要名聲,既然如此,我們銀貨兩訖了。”沈萍說着,好像是一切做的都是應該做的。
陳娟也十分大度,将餐盤拿走,直接将支票亮了出來,沈萍立刻将支票收了起來,笑着看着她,說:“但願我們永遠都不會想見。”說着,直接拿着支票走人。
沈萍離開之後,陳娟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将放在包裏面的竊聽器直接按了關機,随即拿出電話,利落的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對,那張支票作廢。”
很快,原本餐廳隔壁坐着的那個人走了出來,同樣跟着他一起出來的一名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子,說:“剛剛收取的證據已經充足,現在可以立刻采取法律途徑。”
陳娟看着有些木讷白思淵,輕聲說:“思淵,你現在看清楚沈萍到底是什麽人了吧。”
白思淵卻什麽話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那雙悲傷的眼睛出賣了他一顆受傷的心。
陳娟看着一旁的人,說:“劉律師,一切走法律途徑吧。”說着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後來據說,沈萍是在銀行的門口被抓獲的,那個時候銀行還沒有開門,一直反抗的沈萍嘴裏說着最惡毒的話,但是很快,她就被押解都警察上,第二天下午,她就被遣返回國。
用劉律師的話說:“沈萍涉嫌敲詐,偷盜、逃逸等一切罪名,被判刑五年是跑不了的。”
陳娟隻是覺得太陽穴一陣陣的發疼,她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了。陳娟隻是希望一切的無妄之災可以盡快的消失,重新回到原本安靜的生活中。
而就在同一天,白思淵同意了催眠治療,他願意用那樣的方法找回曾經的記憶。
依舊隻是一個人的時候,白思淵都會在想,曾經的自己到底是什麽樣子的,關于沈萍從他錢包裏面拿走的那枚戒指,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一款十分陌生的戒指,但是戒指内環卻刻制SYC三個英文字母,他知道,那是孫穎晨三個字,可是對于孫穎晨的一切感情都是陌生,他無法确定,這就是曾經那個他用性命去愛着的人嗎?
以往的迷茫和以後的不确定性,都讓白思淵陷入了深深的漩渦之中。
他還是沒有辦法從沈萍欺騙他的事實之中脫離出來。
孫穎晨的一張神情哀怨的臉孔出現在他的面前,她說着:“白思淵,我沒有那麽大度,大度到你心裏面有另外一個人,我還要恬不知恥的待在你身邊,我是喜歡你,可是與你相比,尊嚴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