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穎晨端起來,小小的品嘗了一下,入口有些腥辣,但是可以品嘗出來酒裏面的車厘子的香甜,剛開始就勁頭這麽猛,想來這無非是一杯百利甜酒,但是樣子卻動過心思。
陳佳倩學着孫穎晨的樣子,小小口的喝了一點,但是卻因爲這盡頭太沖了,不小心嗆到了,咳嗽了起來。
孫穎晨連忙幫着她撫背,說:“佳倩,你還好嗎?這酒起勁有點猛。”
陳佳倩卻擺擺手,說:“我真是太丢人了,喝酒喝嗆到了,不過我沒事。”
李瑾也是有些擔心,但是看她隻是因爲太沖了所以咳嗽,也就放心了,然後轉頭問孫穎晨,說:“如何,給點意見。”
孫穎晨笑着,然後看向一旁的李瑾,說:“酒的味道融合的挺好,我雖然不是行家,對于酒也不是很懂,但是我仿佛在裏面喝出了三款酒的味道,裏面有52度白酒,還有幹紅,剩下的雖然我喝不出來是什麽品種,但是感覺有點像蘇打水的口感……”孫穎晨很認真的在回憶剛剛的喝的口感。
這個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到的陸恒走了過來,直接端起孫穎晨剛剛喝過的那杯酒,然後也喝了一口,說:“是起泡酒。”
李瑾笑着,然後朝着陸恒比了一個高的手勢,說:“對,就是起泡酒,行呀,我們掩飾的如此小心還是讓你品出來了。”李瑾說完了之後,卻對孫穎晨投來贊賞的眼神,說:“我聽周淼說過你酒量不是很好,對于品酒怎麽會這麽厲害。”
孫穎晨聽着,卻沒有回答,隻是幹幹的笑了笑。
陸恒看着她的笑容,自然知道她想到了什麽,就打圓場說:“她酒量這麽差,再不學點一技之長,以後怎麽和咱們一起玩。”
幾句過場話說完之後,陸恒說:“咱們去包房吧,外面有點吵。”
三個人朝着包房走去,長長的回廊兩邊設定了很多品種的紅酒放在道路兩旁,那珍惜程度就像是展覽櫃裏面的昂貴鑽石,可是燃酒吧裏面用玻璃罩罩着的卻是一瓶瓶的紅酒。
包房裏面周垚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或許剛才李瑾說的人已經到了,說的大概就是周垚吧。
周垚一個人坐在包房裏面,他低頭看着手機,不知道在上面看着什麽内容,總之眉頭緊鎖的樣子像是看着什麽極其讨厭的事情,以至于三個人都走了進來,也沒有發現。卻還時不時的拿過一旁的紅酒小酌兩口。
孫穎晨和陳佳倩對視了一眼,然後雙雙交換了一下眼神,心想,真是悲催,原本壓抑的辦公室氣氛,現在恐怕要轉移到燃酒吧了。
這個時候,幽暗的包房裏面一陣音樂響起,引來了低頭的周垚側目,陳佳倩連忙看着自己的手機,上面的來電是一組熟悉的号碼,她想了一下,還是按了拒接,原本這樣的答案顯然已經給了對方,可是對方好似不依不饒一般,很快,又打了過來。
孫穎晨看着陳佳倩說:“對方是不是有要緊的事情。”
陳佳倩想了想,說:“我出去接個電話。”然後就離開了包房。
陸恒不知道什麽時候和周垚這麽熟絡了,直接走了過去,說:“怎麽了,看樣子,你不是很高興,怎麽?之前那支股票跌了?”
周垚卻笑了笑,說:“漲了,就在剛剛抛了,賺了一小筆。”
陸恒就很不理解了,說:“既然玩股票都賺了,你還有什麽不高興的。”
周垚突然笑了一下,說:“沒有,今天出來玩,自然是要高興的。”
孫穎晨站在一旁十分奇怪,今天的周垚果然奇怪,但是她還是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說:“周總,沒看出來啊,你和陸總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原本孫穎晨想要暧昧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陸恒一聽,不樂意了,說:“孫穎晨,好好說話,誰是周總,誰是陸總了?用你的話說,咱們不都是鐵哥們嗎?”
孫穎晨一聽點頭,十分認同的說:“這話說的也對。”孫穎晨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忘了謝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然後在陸恒的酒杯上碰了一下,說:“這杯酒,我敬你。”
周垚一聽,來了興緻,然後看着孫穎晨,說:“什麽情況,你們又發展下線了?”
陸恒卻笑了笑,說:“救命之恩大可不必,畢竟關于你的事情,小事都是大事,隻是一點不懂,你當時到底怎麽了?”
孫穎晨歪着頭看着他,說:“陸恒,道行挺深呐,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你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可是一把好手啊。”
陸恒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說:“行,看來你也忘記了那段不愉快,這杯酒,我就陪你了。”說着,就将自己的酒杯中的酒喝了。
周垚聽的更加是一頭霧水。
這個時候周淼姗姗來遲,今天這個局原本是她組的,可是作爲一個組局的人居然遲到。
“說什麽呢,這麽高興。”然後将她限量款的小手包直接仍在了沙發上,坐在了孫穎晨的旁邊,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酒杯,說:“太不夠意思了啊,喝酒落一村也不能落一戶啊,喝酒居然不帶我。”說着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孫穎晨看着她,說:“周淼……你今天?”孫穎晨有些欲言又止。
周淼故意不接話,等着她把說下去,還故意的撩了撩頭發,這樣十分明顯的舉動……
孫穎晨拉着周淼起身,然後繞着她轉了一圈,說:“行啊,還是長發适合你。”孫穎晨由衷的贊美。
以前的長頭發對于周淼來說雖然隻是生理機能生長出來的産物,可是事實上,周淼原本就漂亮的臉蛋再配上這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堪稱完美,用另外一種解釋來說,這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就相當于她的招魂幡,而原本圍在她身邊的那些優秀的男人看見她這一張傾國傾城就已經走不動道了,這回再加上她這一頭秀發,想要迷死個人也是分分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