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穎晨一聽見這個消息就知道,事情可大可小,晴天可以說已經昭告天下說選擇模特,好不容易海選出來的模特如果資料外洩,可想而知會有多大的麻煩,暫且不論其他雜志社都虎視眈眈的盯着晴天,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取代晴天在雜志圈的地位,所以晴天每走一步都是步步爲赢,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孫穎晨趕到晴天雜志社的時候,發現拍攝組的人都沒有走。
有人看見孫穎晨來了,連忙說道:“孫主編。”
孫穎晨也點頭示意一下,随即走進攝影棚,又一次的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今天在場的人都是老人,所以不存在有同行的人冒着新人入行的機會,做着破壞晴天的事情。
孫穎晨簡單的從這件事情全都分析了一遍,然後孫穎晨當着大家的面說一句:“五分鍾後,會議室集合。”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以爲孫穎晨會采取搜身的動作,可是卻沒有想到她着手辦的卻是五分鍾後在會議室集合,這是什麽讨論,難不成還想要集體開一會,讨論一下要不要解散拍攝組?!所有人都十分好奇。
“孫主編,爲什麽你不采取先找到原片的底片,而是開什麽會議,難道你不知道這個底片消失意味着什麽。”開口說話的人叫楊磊,在晴天工作已經五年了,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不出乎意料,畢竟楊磊的确屬于那類工作十分謹慎的人。
孫穎晨平靜的說道:“正因爲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才要開會。”
淩晨一點,晴天五樓會議室内。
拍攝組的人都到場了都開始面面相觑,不知道這個召集大家夥過來的孫穎晨爲什麽遲遲不肯來,就在原本的五分鍾時間到了之後,孫穎晨還沒有出現,大家就開始讨論起來。
“這算怎麽回事啊,讓我們來,自己卻遲到,這都已經加班這麽晚了,還不過來。”其中一個人說着。
另外一個人打着哈欠說:“我都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下班。”
“你還想着下班,這屬于公司機密,我們屬于保管不善,公司是有權利追責的,我隻是希望趕緊找到原片底片,這個風波趕緊結束。”
就在大家依舊竊竊私語的時候,孫穎晨推門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停止了交談。
孫穎晨轉身将門關上,臉上任何表情都沒有,随即說道:“拿走底片的人就在現場,我不管你是因爲什麽才出此下策的,但是你要知道法不容情,今天大家就下班吧,如果那個人可以将底片還回來,這件事情公司不會追究,但是如果底片外洩,你要知道,就算對方給你再多的錢,你恐怕也沒有那個命花。”
簡單的叙述完畢之後,孫穎晨并沒有多做逗留,而是直接轉身離開。
室内依舊保持十分安靜的狀态,剛剛的那一番談話,并沒有交代什麽,而是說讓大家下班吧,如果公司已經知道了這個人是誰,又不想讓對方難堪,所以才提前讓大家散了。
在座的人不知道是誰提前起身,然後安靜的拿着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會議室,自他之後,所有人都紛紛起身,然後離開了會議室,很快偌大的會議室空空如也。
孫穎晨離開的時候,其實并沒有走,而是等着大家都走光了之後,她才轉身離去,當那個最後一個關上公司大門的人。
夜晚的冬天似乎并沒有想象之中的冷,天上難得有些許的星光,孫穎晨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隻是沒有目的的走,淩晨哪裏還有行駛的車輛,她隻是想着找個附近的酒店臨時住一晚就好,可是晚上了卻有一種饑腸辘辘的感覺。
她四處觀望,終于看見一家24小時便利店,剛想要走過去的時候,卻有人叫住了她。
“孫穎晨。”
那人叫她的名字顯然有些陌生,但是來自于對方的聲音卻讓孫穎晨十分熟悉。
孫穎晨回頭看着他,他還是穿着自己喜歡的風格,毛呢大衣,一雙白色的滑闆鞋,臉上的笑容顯得很僵硬,臉上的起色并不是很好,想必最近應該會很累吧。
“白思淵,這麽巧啊。”孫穎晨客套的說着。
白思淵指了指這附近,說:“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馬路上遊蕩。”
孫穎晨卻笑了笑,解釋說:“我今天臨時加個班,現在有點餓了,想要去找點吃的。”
白思淵指了指自己身後的車,說:“你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吧。”
孫穎晨下意識的想要答應,那種來至于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兩個人還是在一起的時光,隻要他說去哪裏,她都會同意,可是下意識,她又反應過來了,這怎麽可能呢,兩個人都已經沒有關系了,不管曾經多麽相愛,對于白思淵來說,自己都是陌生人。
“各自安好!”
白思淵曾經說過這句話的時候,孫穎晨内心有多痛。
再也不要體驗這樣的切膚之痛了,再也不要了。
孫穎晨指了指自己身後的24小時便利店,說:“不用了吧,我就在這裏吃點就行了。”
“哦,那我陪你一起。”白思淵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都沒有覺得有絲毫的不妥。
孫穎晨一怔,有些猶豫,但是白思淵已經邁步走到前面去了,孫穎晨隻是讷讷的跟在他的身後,有那麽恍惚間,好似一下子回到了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光,她也是總是跟在他身後,那樣默默的。
24小時便利店。
孫穎晨看着熱乎乎的關東煮,說:“給我來一份,我要北極翅,還有一個虎皮雞蛋,兩個筍還有一個魔芋絲。”
服務員順着孫穎晨的要求給她裝了一杯,随即給孫穎晨遞了過去,說道:“您要什麽湯底。”
“咖喱就好。”孫穎晨有些期許的看着眼前的一杯零食。
随即服務員看向白思淵,說:“請問先生,你要什麽。”
白思淵想都沒想,就說:“和她一樣。”
很快,服務員就給他們兩份關東煮,白思淵接過,又問:“還想吃點什麽。”
孫穎晨一怔,随即又說:“那就再拿兩瓶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