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淼說自己想要做一個安靜的美女子的話,你千萬别信,因爲她有可能是悶聲作大死,畢竟周淼是一個“瘋”一樣的女子,大家都有口皆碑的知道。
可是周淼現在一改往日的風範,從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連孫穎晨都覺得她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了,所以才會如此的,所以當天下班之後,就連忙打車到周淼家。
周淼和劉燦住在一起,雖然孫穎晨覺得有些不方便,畢竟和母親住在一起,老人管的難免有些寬,畢竟孫穎晨也不是能經常看見周淼,如果不是她主動出現的話,見她幾乎是上月球求見嫦娥一樣的難度。
司機将車子開進小區,并且停在她家單元門門口,說了一句:“小姐,到了。”
孫穎晨朝着車窗外看了一眼,随即手機上支付成功,說了一句:“師傅謝謝你了。”然後就開門下車了。
上了一天的班孫穎晨都不知道晚上的天氣這麽惡劣。
上海這個季節已經開始進入了梅雨季節,淅淅瀝瀝的下雨,仿佛永遠沒完沒了,連帶着這樣陰冷的天氣也變得額外潮濕,孫穎晨按了門鈴,很快門就開了,孫穎晨上樓,進屋第一看見的就是周淼家的保姆,那丫頭看着年齡不大,但是臉上永遠都帶着十分讨喜的笑容,也許是生在在時常産生高原反應的原因,所以兩個小臉蛋永遠都紅撲撲的,就像是福娃一樣。
“姐,你來了。”那丫頭特别熱情的和孫穎晨打招呼,同時又給她拿了一雙拖鞋,笑着說:“姐,這個拖鞋是我今天剛從超市買回來的,還沒有人穿過,你先穿。”
孫穎晨一怔,随即連忙感謝的說着:“真好看,還是豆蟲的綠色,看着真健康,你有心了。”
“姐,你喜歡就好。”然後小聲的努努嘴,說:“大小姐在屋裏面好半天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孫穎晨一聽立刻知道了,周淼感情這不是悶聲作大死,而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了,距離上周見到周淼,她還挺好的,怎麽一周之後,她就變成這樣了。
孫穎晨連忙穿上保姆給她遞過來的那雙豆蟲綠色的拖鞋,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新的原因,她總是感覺這雙鞋子不怎麽合腳,但是她還是一路穿着這雙鞋走到周淼的房間,因爲兩個異常好的關系,孫穎晨甚至都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進去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孫穎晨做夢都想不到的場景,畢竟周淼平時是一個要求很高,對别人要求高,對自己要求更高的一個人,但是現在她居然這幅模樣。
孫穎晨從來不知道周淼還能如此頹廢的樣子。
屋子裏面再也不是熟悉的百合花的香味了,而是一股股刺鼻的酒味,分不清是什麽酒,但是在床頭橫七豎八的倒着幾瓶啤酒,還有半瓶沒有喝完的白酒,而周淼就躺在床上,拉弓射箭的睡覺姿勢,或許是她喝醉了,所以才會這樣。
孫穎晨連續加班一個星期之後,昨天淩晨突然收到周淼的一則短信,但是這則短信也是她今天中午的時候才收到的,上面寫着。“孫穎晨,你快來看我。”隻是幾個字,孫穎晨起先沒有在意,可是她覺得不太對勁,畢竟周淼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來找過她了。
孫穎晨用手擋住自己的鼻子,畢竟屋子裏面的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她走到周淼的床邊,卻發現,她的床單都濕透了,而她隐藏在被子裏面的一隻手還拿着一瓶啤酒,想必是她睡着之前拿着啤酒,所以床單才濕掉的。
孫穎晨一把掀開被子,周淼閉着眼睛無處可躲,隻能蜷縮在一起,看得出來她喝酒喝的十分難受,孫穎晨上前,也不管不顧床單已經濕透了,上前直接将周淼一把拉起。
“周淼,天塌下來,還有大高個頂着,你現在喝成這個樣子,到底怎麽了?”孫穎晨搖晃着周淼。
周淼或許是已經醒酒了,她隻是感覺有些頭痛欲裂并且天旋地轉的,好像是有人一直拽着她的胳膊,周淼皺眉,說:“你是誰啊,爲什麽擾人清夢。”
孫穎晨一聽,朝着她吼着:“周淼,你醒醒,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我是誰你自己看。”孫穎晨簡直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都已經喝成了這個樣子,人都分不清了嗎?
周淼微眯了眼睛,突然笑了,分不清說的是清醒的話還是沒有醒酒的醉話:“我知道你,我的好姐妹。”周淼搖搖晃晃的坐起身子看着她,突然她就哭了,哭的莫名其妙,但是她臉上的悲傷卻不是裝出來的。
孫穎晨原本打算打算臭罵她一頓的,畢竟不管是什麽事情都不能做傷害自己事情,可是周淼現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什麽也不說,現在卻隻是一味的哭,孫穎晨的一顆心也跟着悲傷起來,她了解的,周淼如果不是遇見了什麽大事,她不會如此難過的,一定是遇見了什麽大事。
自從和周淼做朋友以來,她鮮少看見周淼會因爲什麽事情而難過。
“周淼,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說,我聽着。”孫穎晨勸導性的問周淼,想要從周淼的口中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周淼隻是看着她,臉上的眼淚還沒有掉落下來,突然她就笑了,那樣苦澀的笑容讓人心疼,房間内的氣氛也一下子變得不同了,孫穎晨隻是覺得胸口一陣陣的悶疼,孫穎晨看着周淼,隻是安靜的等她平複情緒之後再說出來。
可是周淼卻隻是一直哭一直哭,最後也許是哭累了,她索性趴在孫穎晨的肩膀上,說:“孫穎晨,你答應我,要一直幸福下去,永遠的幸福下去。”
孫穎晨覺得她說這些有些奇怪,卻沒有打斷她的話。
周淼抽泣着說:“還記得肖華嗎?”
孫穎晨一怔,這個名字原本隐藏在她們所有人的記憶裏面,可是現在聽見他的名字卻莫名的想起黎人舒,那個因爲愛而生的女子,卻也因爲愛而消亡的女子,是她們姐妹之中最單純的一個,卻也是她們之間活的最命短的一個,她們之間的感情早已經超越了親姐妹,現在的關系卻依舊如從前,但是早已經不是從前了,現在已經變成了不能說不能想念的關系,是那種一說出來就會心疼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