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瀾集團。
秘書将一份确認的合同交給白思淵,說:“白總,這個需要您授權。”
白思淵撇了一眼那份合同,内心深處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滋味,自從失憶以來,一直對海瀾是十分排斥,所以他會一直想着如何逃離,可是現如今,當他真正要簽署這份協議的時候,一種不舍的情緒油然而生。
白思淵一直都知道,以前沒有失憶的自己對海瀾的感情,所以現在這樣的情緒,白思淵不知道是不是隐隐約約之間,他的記憶正在逐漸的回歸,所以才會讓他感覺到呼吸都如此苦難。
“白總。”秘書小姐又一次的提醒他。
白思淵卻将手裏面的鋼筆重新放好,說了一句:“放下吧,這件事情,我需要重新考慮。”
秘書小姐一怔,但是卻沒有說什麽,隻是微笑着轉身離開。
白思淵沒有真正放權這件事情,一下子成爲海瀾高層内部之間的消息,流傳的飛快,内部懷疑白思淵這個太子爺,還是想要扞衛自己的權益,雖然陸恒更加旗勝一招,可是誰知道白思淵不是針對陸恒呢?在說了陸恒不單單奪走了海瀾,還奪走了白思淵的初戀女友,業界都知道白思淵當時喜歡孫穎晨喜歡到什麽程度,誰會想到,自己的曾經摯愛卻轉身投入别人的懷抱。
上層會社的人,就算權利再大,也不會跳脫這樣所謂的八卦周邊。
可是當事人卻認爲,這件事情,他隻是遵循内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而已,并非針對陸恒。
陸恒開着車,十分開心的時不時看着副駕駛坐着的孫穎晨,此刻的陸恒就像是一個孩子,他喜怒都形于色。
周淼卻在駕校的時候,說了一句:“你倆找個地方慶祝一下吧,我就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我還要回酒吧處理一些事情。”
孫穎晨原本想要阻止她,畢竟考過科二應該要慶祝一下的,可是陸恒卻說:“也好,路上注意安全。”
現在孫穎晨坐在副駕駛上,看着笑成花癡的陸恒。
“今天你不是應該上班的嗎,我記得你每周三都會十分重要的會議要開。”孫穎晨打破現在的甯靜。
陸恒在一處紅綠燈前停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敲擊着方向盤,說道:“今天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但是再重要的事情都抵不過過來陪你考試來的重要。”
孫穎晨好氣又好笑的看着他,可是下一秒,陸恒卻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落下一吻,說:“是不是恨感動。”
“有什麽好感動的,我現在隻是科二,還有兩科呢。”孫穎晨是時候的潑了一盆涼水。
陸恒卻反而笑的更甜了,道:“你也知道我在期盼着什麽。”
果然,陸恒就是聊天的終結者,孫穎晨甘拜下風,舉白旗投向了。
“既然,你今天請假了,我也不回公司了,索性就出去旅遊吧。”陸恒就像是一個自說自話的人,高興起來根本不分輕重緩急。
孫穎晨想要連連拒絕,可是陸恒卻重新啓動車子,然後用藍牙耳機撥打了電話,說:“這周的重點工作全部取消,有什麽事情等我下周一回來。”
陸恒十分果決的将事情都一一處理好,然後又給羅森打了電話,說:“羅森,上次你說環境特别優秀的那家農家樂,給我頂兩個房間,對,現在,我們現在就過去。”
孫穎晨看着他都已經做好打算了,也不推脫了,畢竟考科二的時候她也連續好幾天高度緊張,也許真的應該趁着這個時間好好放松一下。
孫穎晨白了陸恒一眼,随即拿起電話,給人事部請了幾天的假,然後徹底的關掉手機,跟着陸恒開始了瘋狂的小假期。
天目山是一處十分有名的景點,但是景點旁邊卻有一家十分藝術的民宿,陸恒将車子停在了山下,卻一路牽着孫穎晨來到了這裏。
天目山民宿環繞在半山腰上,所有的房間仿佛都籠罩在茂盛的樹木之中。
孫穎晨第一次來這裏,雖然十分陌生,可是一路拉着她的那雙大手還是讓她覺得莫名的安心。
民宿的前台建造的風格十分特别,就坐落在四處都是透明的巨大的玻璃之内,前台看見陸恒和孫穎晨進入,笑着起身迎了上去。
“您好,二位,請問是要入住嗎?我們這裏是會員制,請問二位是第一次來嗎?”前台十分客氣又有禮貌禮貌的說着。
陸恒卻輕車熟路的說:“羅先生預定的兩個房間。”
前台很快就在電腦上面查到了羅森預定的房間,但是房間隻有一間,她十分抱歉的看着陸恒,說:“十分抱歉先生,羅先生預定的房間隻有一間了,剛剛已經緻電過電話了,所以……”
孫穎晨大囧,所以房間隻有一間了,這怎麽可以,她連忙問:“不能臨時預定其他的房間嗎?”
前台小姐說着:“十分抱歉,目前隻有一間房間了。”
陸恒卻無所謂的說着:“算了,一間就一間吧,請問房卡在哪裏領取。”
“您的房卡。”前台小姐直接将房卡遞給了陸恒,說:“爲表示歉意,我們酒店将送給二位一瓶紅酒。”
陸恒微笑,接過房卡,說:“有心了。”說着,就直接拉着孫穎晨朝着電梯走去。
陸恒和孫穎晨的房間在這家民宿的三樓,孫穎晨用房卡劃開門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裝修十分走心的建築風格,房間内的構造幾乎是跟着外面的景物融爲一體,房間有一個露天陽台,陽台處投射進來幾枝非常茂密的樹枝,房間内有一張雙人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床上居然用浴巾做了兩隻交頸而卧的天鵝,光看着就讓人臉紅心跳。
陸恒将鑰匙插在門口,然後關門,說了一聲:“要不要先洗個澡。”
孫穎晨朝着牆壁上面的時間看了過去,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可是現在洗澡是不是有點早。
陸恒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于是說:“七點我們一起吃晚餐,今天要早點休息,明天才有力氣朝着山上走。”
孫穎晨這才恍然大悟,笑着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