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淵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他開始調查陸恒的事情,因爲從自己失憶以來,他的人生就像是被人重新設定安排的一樣,後來回國的白思淵,他對任何的一切都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但是他原本可以很簡單的生活卻因爲一個叫孫穎晨的女生而改變。
她就像是一個不厭其煩的人,每天都會以各種的理由出現在你的生命之中,白思淵也不止一次的告訴孫穎晨,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雖然可以看見孫穎晨臉上那種失望透頂的表情,可是她還是會微笑的說:“知道了。”
白思淵以爲這個女人會從此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之中,可是漸漸的,身邊的沈萍一系列的舉動,她開始疏遠自己,然後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沈萍也徹底的離開了自己的世界,白思淵那段時間是痛苦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内心深處卻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正常的,因爲他隻是有些難過,卻沒有失望。
其實白思淵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不過了,就算是在自己失憶的時候,他一顆心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孫穎晨,這就是爲什麽白思淵很讨厭她出現在他的生命之中,因爲很多的事情都是無法控制的,而這樣的讓自己是神的人,這樣的陌生情感,讓白思淵很困惑。
後來孫穎晨的确重新開始了,可是他沒有一天是好過的,再後來,他慢慢蘇醒起來的記憶讓他對自己難過的内心得到了最好的解釋,原來他一直都愛着孫穎晨,從來都沒有改變過,所以白思淵就開始積極配合醫生,很快,他重新想起來自己到底是誰了,爲什麽會去巴厘島,爲什麽會認識沈萍。
白思淵将自己的一切都很仔細的串聯了起來,他發現,原本他的消失也是在别人的計劃之中,而自己失憶了,讓那個叫沈萍的女孩子愛上了自己,這一切全是一場意外。
其實如果你這樣理解的話,白思淵之前經曆的一切都不難解釋了,那就是海瀾酒店因爲要和曌酒店合作才能做到起死回生,而當時可以滿足這樣的條件的人也隻有白思淵,所以他才會名正言順的離開國内,去往巴厘島,可是在巴厘島白思淵沒有任何渠道知道曌酒店的最高領導人,其實當時沈萍的出現,她隻是負責将白思淵的證明身份的信息全部盜走,然後讓他成爲一個沒有身份信息的人,因爲隻有這樣才可以讓白思淵失去任何的聯系,才能讓幕後的人進行下一波的操作。
但是白思淵發現了那個小偷,并且在那場世故中失憶了,這一切是幕後之人根本沒有想到的,就連幕後的人都沒有想到沈萍居然會愛上白思淵,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孫穎晨去巴厘島的時候居然還能讓她遇見。
可是白思淵不知道的事情是,在自己已經在巴厘島安定的生活那三個月,爲什麽幕後的人沒有動手對海瀾做出任何的事情,反而将海瀾經營的很好,打理的井井有條。
白思淵轉頭,看着孫穎晨窩在自己的懷中熟睡,看着她的睡顔,或許這一刻,白思淵才想明白吧。
或許陸恒有再多的想法,最後都屈尊于現實的溫暖,孫穎晨是一個很簡單的人,她追求的東西也不多,不是市面上的那些女孩子,追求過高的生活,她隻想要安穩的生活,這樣一個簡單的女孩子,一定會是足夠吸引他哪一類人的人,這樣的溫暖生活和眼前的一切,都不是陸恒曾經擁有的,因爲這樣,才難能可貴吧。
白思淵想着,一切難解開的謎團,在這一刻全部都清清楚楚了。
白思淵微微皺眉,說:“孫穎晨啊孫穎晨,你說你何德何能,讓我們兄弟兩個人,爲了你都改變了人生的軌迹。”
其實這樣想來,人生也太狗血了吧,畢竟白思淵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還會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而這個哥哥不知道爲什麽,經曆了什麽,居然回來打算将父親一手打下來的江山摧毀,同時又愛上了自己的女朋友,兄弟兩個人愛上同一個女人,這樣的紀律原本就應該少的可憐吧。
白思淵慢慢的想着,他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不是恨這個意義上的哥哥,但是他卻覺得如果陸恒可以收手,那麽或許還可以用親情來感化他,畢竟血管裏留着一樣的血液,不是嗎。
終于在十點左右,孫穎晨幽幽轉醒過來,她微微睜開眼睛看着白思淵就低頭看着她,她笑着看着他:“不是說好了要一起休息的嗎,你什麽時候醒的,說好了要出去玩的,你怎麽不叫醒我。”
白思淵看了一眼時間,說:“現在也來得及的,起床吧,今天可别叫累。”
孫穎晨笑的一臉溫柔,依舊喋喋不休的問:“那到底去哪裏呢?”
“說了,還叫驚喜嗎,快去洗漱吧。”白思淵說着,然後将她從被窩裏面拎出來。
孫穎晨卻撅着嘴,看着他,說:“你頭發還沒有幹透,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白思淵想了想,說:“是,還是餓醒的。”
孫穎晨一臉笑的賊兮兮的,然後跳下床,去了洗手間。
中午的太陽還是有些大的,在三月底的時間,正是最好的時節。
白思淵和孫穎晨坐在後座上,前面開車的司機是孫穎晨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
白思淵說那是他的大學同學,剛剛考了駕照,聽說哪裏可以開車就直接自告奮勇的過來了。
原本孫穎晨還特别開心的吃着手裏面的煎餅果子,可是下一秒,她卻吃的格外的小心翼翼。
白思淵笑着,給她擰開一瓶款勸說,說:“别擔心,他的車技很好的。”
前面開車的叫季亞晨,是一個賽車手,他之所以過來給白思淵開車的原因其實特别的簡單,因爲之前兩個人打賭一場球,白思淵賭藍隊勝利,剛好季亞晨賭了對方勝利,很顯然,兩個人誰勝誰負。
所以季亞晨才可以在這裏,無怨無悔的開車拉着白思淵去他想要去的地方。
當然了,這些事情白思淵都沒有和孫穎晨說,自然,季亞晨覺得這件事情太過丢人了,也沒有再解釋,就随便白思淵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