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陸恒造成的,她一個做母親的人,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兒子遭遇了這麽多,可是現在她還能心平氣和的讨論這件事情,可想而知,陳娟是一個心胸很寬大的人,她分得清什麽利益,什麽是時局。
陳娟看着白震天依舊一語不發,她知道再逼迫他也是于事無補,她沒有說任何的話,隻是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内。
偌大的辦公室内又一次,隻剩下白震天一個人了。
陳娟離開海瀾的時候,剛剛拿出車鑰匙,就聽見手機響了,她下意識的從包裏面拿出手機,卻看見自己一直屬于放縱的兒子白思淵來電,剛才情緒崩潰的陳娟現在能夠接到兒子的電話,也算是調劑了自己良好的心情,她接通了電話,說:“思淵啊。”
白思淵在電話那頭仿佛顯得很吵似的,但是信号非常好,以至于陳娟都可以聽見那邊的叫賣聲。
“思淵啊,你打電話不說話啊?你是不是在酒店啊,我怎麽聽見有人點餐服務員的聲音。”陳娟又一次問。
白思淵似乎是沒有想到電話接通了,他連忙對着電話說:“媽,我請你吃飯吧。”
陳娟一怔,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徹底讓陳娟蒙了,随即說:“你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在呢麽好端端的吃飯呢,吃什麽啊?”
白思淵卻笑着,說:“媽,如果我和你說我結婚了,等下請你吃飯,你會不會就不要生氣我先斬後奏了。”
陳娟果然是一個商業巨頭的女人,她并沒有張牙舞爪的氣勢洶洶咄咄逼人,而是依舊十分平靜的說着:“是孫穎晨吧。”
白思淵一怔,說:“你怎麽知道,我這個消息還是剛冒熱氣的。”
陳娟卻笑着,說:“能讓我兒子想到結婚的人,除了孫穎晨,我想不到第二個人,如果你和别的女人結婚了,我或許還會打你一通,但是對方如果是孫穎晨的話,我還會給你包一個大紅包,說着,你現在在哪裏呢,我去找你們。”陳娟笑着将車子的引擎啓動,作勢要去往兒子的幸福的起點一樣。
白思淵笑着說:“等下我給你定位。”
酒店的包房終于空出來一間,白思淵跟着孫穎晨朝着包房走去。
頓時包房的大門一關上,就徹底的隔絕了外面嘈雜的聲音。
白思淵将電話挂斷之後,看着孫穎晨,說:“我已經打完了,這次該換你了。”
其實今天這頓飯是白思淵做主的,因爲他覺得,兩個人好歹也領證了,不應該就這麽不聲不響的過日子,不管未來是如何的,他們今天的大事一定要讓做父母的知道,白思淵知道自己的家裏向來都是母親做主的,所以這個電話他也隻打給了陳娟,畢竟不管父親那邊有什麽事情都有母親做主。
孫穎晨猶豫着,終于還是點頭了,笑着說:“我先給我媽打一個電話吧。”
白思淵笑着說,好:“你先打電話,我先看一下菜單。”
孫穎晨拿着手機坐在了飯店的包房裏面的沙發上,電話那邊依舊是熟悉的忙音,但是不消一刻,孫母就拿起電話,接通了,孫母的聲音在電話裏面顯得十分雀躍。
“小晨啊,怎麽想起來打電話了,是不是最近的工作不是很忙啊,想媽媽了吧。”孫母一連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孫穎晨在電話另外一頭顯得有些緊張,她對着電話說:“媽,我想和你說一件大事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孫母一聽孫穎晨這麽說,感覺有些一頭霧水,笑着說:“什麽大事啊,你該不是結婚了吧,然後先斬後奏的。”
孫穎晨一怔,連忙問:“你怎麽知道?”其實她這麽問就已經證實了孫母說的是對的。
孫母一聽連忙說:“所以剛才白思淵的母親打電話過來,一口一個親家母,原來……原來你們真的結婚了?”
孫穎晨也沒有想到白震天的母親會給自己的母親打電話。
可是事實上,孫母剛剛挂斷了電話,因爲陳娟給孫穎晨的母親打電話,叫的那叫一個親切,聲音也軟糯糯的發嗲,說着:“親家母啊,我是白思淵的母親,我是陳娟啊,你應該知道的我的吧,雖然咱們兩個人沒有見過面,但是不重要的,我們應該很快就會見面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說什麽,隻是我現在太開心了,所以這個電話打的有些突然和冒昧。”
陳娟一下子說了這麽多的話,孫母顯得有些發蒙,因爲她不知道陳娟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有一句話她聽懂了,就是陳娟叫自己的親家母,還說了白思淵。
所以孫母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也許自己的女兒和白思淵有了結果,所以對方才打電話過來的。
陳娟依舊在電話裏面說着:“我們思淵這個孩子也不錯的,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把女兒教的這麽好,你可不知道,我特别喜歡小晨的,第一次在學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喜歡了,當時還想着,如果将來她能做我的兒媳婦,我是一百個願意的啊,沒想到,今天這樣的心願就實現了,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高興嗎,所以這個電話我一定要給你打一下。”
孫母顯然有些接受不了陳娟這樣一上來就自來熟的語氣,她依舊還是顯得比較陌生和冷靜,說着:“先不要叫這麽早,我等下要和我們小晨确認一下,别鬧着什麽誤會就好了。”
“親家母,你怎麽說這樣的話呢,怎麽可能是誤會呢,兩個孩子已經拿完結婚證了。”陳娟聽着孫母說的話,顯然孫穎晨還沒有和自己的母親說,這麽說來,自己是他們小兩口結婚之後第一個通知的人,這樣的光榮和榮耀讓陳娟顯得更加高興了,但是還是沒有十足的表現出來,畢竟讓孫母聽出來的話,就顯得不太好了。
“是這樣啊,那親家母稍後和小晨确認一下吧,我在飯店等你哦。”說着,陳娟就挂斷電話了。
但是孫母看着電話發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所以等她放下電話的時候,孫穎晨的電話才打了進來,而且還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孫母自然一下子就知道了,孫穎晨和白思淵領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