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452
但是陸恒幼小的童年,卻是無盡的難過和悲傷,他親眼看着自己的母親這一生過的多麽的悲慘,而他卻什麽都不能做。
“陸少,我想這個時候不應該是你們讨論是否後悔的事情吧,海瀾嚴格意義上,已經是我的。”
鼎盛集團的鄭昀斓一向是一個神秘的人物,外界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家背景,但是業内都知道鄭昀斓就是短短幾年起步的,他是靠着大量的吞并小型的但是前景還是十分樂觀的企業,當然了,被鼎盛集團鄭昀斓看中的企業,也有将他的并購案拒之門外的,但是鄭昀斓就是一個商人,他看中的肥肉自然沒有能夠跑得了的。
所以鼎盛集團由之前的一個小小的電子開發公司變成了現在的各個行業都在涉獵的大企業,如今鄭昀斓卻和陸恒達成協議。
鄭昀斓看向陸恒,扯動一下嘴角,笑着說:“我鄭某可不是一個慈善家,我砸了大把的鈔票,可不是爲了在這裏讓你心慈手軟的,海瀾酒店我是一定要收購的。”
鄭昀斓看上去三四十歲之間,但是他的談吐卻非常的老辣,絲毫不給任何人留下情面,可見他的确是一個十足的商人。
陸恒轉頭看向鄭昀斓,笑着說:“這個自然,海瀾依舊是你的。”
陸恒驕傲的說着,絲毫不把白震天放在眼裏。
就在鄭昀斓要跟着陸恒進入海瀾的董事會的辦公室的時候,陳娟卻冷冷的說着:“兩位未免太過樂觀了一些。”
陳娟的一句話就像是一個深水炸彈,徹底的将原本已經放棄掙紮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繃了起來。
鄭昀斓挑眉看向一旁的陳娟,冷聲道:“你什麽意思?”
陳娟揚了揚手裏面的一份合同,笑着說:“先看過這個,我想你自然明白了。”說着,陳娟就如同黑道老大一樣的動作,直接将合同扔向了鄭昀斓。
合同在空中不停的翻轉,最終鄭昀斓一個利落的伸手,接住了合同。
陸恒不解,回頭看着鄭昀斓,又看向陳娟,其實已經闆上釘釘的事情了,可是現在看着陳娟一副不着急的嘴臉,他突然覺得,也許事情并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陳娟笑着說:“鼎盛集團一直都有所耳聞,但是沒有想到,幕後的大佬卻是一個如同小學生一樣,任人欺淩。”
陳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白震天原本死氣沉沉的臉呈現出一種不忍的悲哀。
白震天自然是知道的,他現在不能發表任何的言論,因爲之前他已經和陳娟協商好了,若陸恒願意回頭,那麽一切都按照白震天的想法去做,若陸恒依舊執迷不悟,将海瀾上上下下所有的員工生存都不顧,那麽一切都按照陳娟的方法來。
很顯然,陳娟已經将一切都打點妥當了,可以想見,陸恒接下來會遭遇什麽。
鄭昀斓原本隻是簡單的看幾眼合同,可是他看合同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然快速的翻閱,一直到最後一頁,之後他就像是沒看懂一樣,又重新看了起來,原本氣定神閑的神情現在變得有些不知所以,最後演變成暴怒。
陸恒自然是沒有看見過這一份的合同,他隻是覺得一切都不太對勁。
鄭昀斓最後猛然将手中的合同砸向陸恒。
陸恒一個沒留神,竟硬生生的被砸了一個正着。臉上飛快的生疼讓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夢,那就是事情有變,陸恒彎腰撿起地上的合同,他一定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合同上白紙黑字的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海瀾放出去的股權隻是整體股權的10%,其餘的90%都歸白震天和陳娟所有,所以外界那些他費盡心機的收購的股權,到頭來也隻是小份額裏面的一部分,陸恒從來都不知道白震天居然還留着這麽一手。
陸恒飛快的轉頭看向白震天:“你一直都知道,但是還是看着我走向萬劫不複。”陸恒臉上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可見他已經暴怒了,但是還盡量的克制着。
一直安靜的白震天卻擡起頭看向他,說:“陸恒,從始至終,我都在給你機會,讓你回頭的機會,可是你一直都執迷不悟,我想應該用其他的辦法讓你醒悟。”
陸恒卻突然笑了,他手中的合同就這麽掉在地上,他笑的前仰後合的樣子,眼淚都幾乎快要流出來了,沒想到白震天到現在還在說這些事情:“白震天,你何曾給過我機會,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來的,你隻是狠心的看着我一步步走到現在,走到你提前就已經布好的局,挖好的陷阱,你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我跳下去,然後現在反過來和我說你一直都在給我機會,你的機會可真是難得。”
白震天就看着陸恒發狂一樣的笑,他内心深處卻是一陣陣的抽痛,他也無能爲力,其實白震天想過,如果陸恒隻是希望自己手中經營的海瀾集團從白震天的手中轉變成陸恒的,這樣的結果他也是認的,但是陸恒卻想要将海瀾交給一個靠着并購起家的鼎盛集團,所以白震天就算是再舍不得,也不能讓整個海瀾集團的上千名員工失去工作。
如果說是這也算是一個殘忍,那麽他也無話可說,畢竟一切的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那個錯誤都源于二十多年前,那個無故喝多的夜晚。
其實白震天這大半輩子都過來了,身邊的人也許會知道,自那天之後,白震天再也沒有喝過酒,算是一個自我的懲罰。
這個世界上誰沒有犯過錯誤呢,所以不管什麽時候,犯過的錯誤都有機會彌補。
鄭昀斓轉頭看向陸恒,自然是希望陸恒可以給他一個公平的交代,畢竟他這麽多年砸進去了,轉眼就變成了打量資金的投資,這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鄭昀斓絕對不能咽下這口氣。
畢竟這筆錢是一筆無法追回的款項。
陳娟笑着看向鄭昀斓,說:“我作爲海瀾最高的領導層,向你緻以最高的謝意,海瀾會好好運作這一筆錢的。”
鄭昀斓幾乎氣的壓根直癢癢,他隻是轉頭看向陸恒,然後狠狠的說了一句:“陸恒,你我的賬,看來不好算了。”
沒有人知道鄭昀斓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隻是大家都看見鄭昀斓走的時候,陸恒的臉色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