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借用畫江湖的世界觀,會出現劇情人物,但不會出現劇情。另外本書不是無限流,隻有原世界與遮天。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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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夫子,丹丘生,将進酒,杯莫停……”
天佑元年,七月五日,汴州城的街道上。
李澤身着藏青色長袍,身下騎着一頭純黑小毛驢,不急不緩的朝着汴州城中心的李府駛去。
李澤,姓李名澤…字明心。
父親李文哲,李白四世孫,四海商會會長。
母親孔妍,聖人第四十一代。
現在的時間…大唐昭宗時期,也就是公元896年。
他的身份,可以說是地球穿越者,畢竟是從地球穿越到這個世界的。
也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本土土著,畢竟他穿越的時候隻有五歲…對于當時的地球沒有特别深刻的印象。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五年的時間,再過一個月就是他十六歲的生日,這也是他爲什麽回來的原因。
半刻鍾後,他終于來到了李府門前。
看着眼前的李府大院,李澤深吸一口氣,翻身下驢朝着李府大門走去。
才剛剛靠近,就被兩個守門人攔了下來。
“站住,這裏乃是李府,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在自家門口被人攔了下來,這還真是挺尴尬的。
看了看兩人,發現并沒有見過,應該是他離開後來的。
“看,看什麽,還不速速離開。”
“咳…”
李澤幹咳一聲,面色怪異的說道。
“兩位,在下找忠…找你們管家有事商談,麻煩通報一聲…就說李澤求見。”
兩名帶刀守門人對視一眼,然後打量起他來。
看這穿衣打扮以及身上那股氣質,嗯…不是普通人。
其中一人彎腰行禮,恭敬道。
“公子稍等,小人這就通知管家……”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李府大門便是“轟隆”一聲被人從内部打開,伴随着的還有一道蒼老聲響。
“少爺,你回來怎麽也不提前通知一下,也好讓老奴提前準備一下啊!”
話音落下,他身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頭發花白的佝偻老者,正是李府管家李忠。兩個守門人見到管家李忠以及聽到那些話後也是瞬間反應過來,連忙跪地叩首道。
“小人見過管家大人,見過少爺。”
李澤見到管家李忠後臉上也是露出笑容。
李忠可是他們李府的老人,他…甚至他老爸李文哲可都是這位從小看着長大的。
最重要的一點,他這一身實力都是跟着這位學來的。
先是對那兩個守門人一揮手。
“都起來吧,幫我照看一下這驢。”。
然後來到李忠身旁攙扶住對方的胳膊,就是朝着李府走去。
“忠爺爺,我明明已經隐藏住自己的氣息了,您是怎麽發現的?”
李忠雖是下人,但因爲服侍過三代李家家主身份特殊,可以說是除了家主之外他最大。
甚至在很對事情上李家家主都還需要詢問他的意見,故此,李澤叫他一聲忠爺爺倒也沒什麽。
“少爺,你難道忘記你的武功是誰教的了嗎?”
待到李澤他們走進李府大院,兩個守門人才敢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關上大門,兩人才是放松下來。
其中一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自言自語道。
“少爺?沒想到那公子竟然是咱們少爺,幸好剛才沒有出言不遜。”
另外一人聽到了對方的喃喃自語,也是贊同點頭。
“是啊,這個時間段回來,看來家主真的要爲少爺舉行冠禮了。”
“啊——呃——啊——呃………”
“冠禮?我聽說咱們少爺還不到弱冠之齡,爲何如此?”
“啊——呃——啊——呃………”
“還不是這世道鬧的,現在國勢動蕩,四處戰亂…
咱們家主雖是四海商會會長,但難免出現什麽意外,這不是前段時間隴西郡王來訪,家主打算與其聯姻………”
“真是這樣?”
“啊(肯)——呃(定)——啊(不)——呃(是)……”
兩個守門人外加一頭驢子的八卦暫且不提,另一邊,李澤在進家後便是詢問起了他離家這一年家裏的情況來。
“忠爺爺,我離開這一年家裏還好嗎?我爹跟我娘怎麽樣了,爲什麽這麽着急把我召回來……”
管家李忠一副老态龍鍾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來是個大高手。
“少爺放心,你離開這一年裏府内一切安好,老爺夫人也都很好,隻是經常想念少爺。
尤其是夫人,當初少爺你一聲也不通知的離家出走,說要闖蕩江湖可是将夫人擔心壞了。”
對此李澤不由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那個時候不是還小,不懂事嗎?”
李府很大,路上遇到了不少侍女以及下人,見到兩人後全都恭敬行禮。
盡管許多新進府的不認識他這位少爺,但他們認識大管家李忠。
對于他的解釋李忠呵呵一笑,問道。
“那少爺你闖蕩江湖這一年都有什麽收獲啊?”
李澤聞言陷入沉默。
五代十國時期是什麽情況?可謂華夏曆史最爲黑暗混亂的時期。
盡管現在還不到五代十國,但也相差無幾。
見自家少爺沉默,李忠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看來一年的時間沒有白白浪費,将來面對那些的時候也不至于手足無措。
“少爺,你這麽久沒回來夫人很擔心,我們先去見見夫人吧?”
李忠轉移話題,李澤也不再去想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點了點頭。
“嗯,一年沒回來,我也想我娘了,嗯…還有我爹。
對了,忠爺爺您還沒說這次爲什麽這麽着急把我召回來呢?”
“呵呵,是件好事,少爺你詢問夫人便可得知。”
“啊呀,忠爺爺您先跟我說說嘛!”
“不可說不可說,這事情少爺你還是親自詢問夫人吧。”
李府雖然比不上皇宮大院以及王府侯府,但再怎麽說也是統領大唐經濟…四海商會會長的府邸,大小加起來也是超過三萬平。
五六分鍾後,李澤才是來到後院他父母的房間。
李忠在來到門口後就是停了下來,恭敬說道。
“少爺,老爺處理商會的事情還沒有回來,夫人就在裏面,你進去吧。”
李澤點頭,然後敲了敲門。
門内,一華衣貴婦正繡着一件衣服,身旁站着兩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鬟。
聽到敲門聲,貴婦人想也沒想的說道。
“請進。”
話音落下,房門打開,同時貴婦人不小心刺到了手指。
下意識擡頭看向門口,然後愣在了那裏。
李澤也是站在門口,盡管有了心裏準備,但還是沒忍住,“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娘,孩兒不孝,惹您擔心了。”
聽到話語,貴婦人也是猛然驚醒,站起身來沖到李澤身前。
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覺後激動的抱住李澤。“澤兒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
房間當中,孔妍拉着李澤的手坐在床邊,詢問着他離家這一年的經曆。
有沒有吃苦,瘦了,黑了等等……
對此他也是一一回答,當然也隐瞞了很多東西。
時間在母子重逢的喜悅當中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是到了傍晚,外面響起管家李忠的聲音。
“老爺,您回來了。”
另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嗯,聽說那混小子也回來了?”
“是,少爺正在陪夫人。”
聽到外面那道渾厚的聲音,李澤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那就是他的老爹李文哲。
對于自家老爹的印象他可是非常不好,一言不合就抄書,他們家藏書閣的書幾乎是被他抄了一個遍。
現在自己離家出走一年多,難以想象等待他的是什麽?
孔妍發現了他的異樣,忍不住抿嘴輕笑。
“現在知道怕了,當初離家出走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今天?
不過你也放心,自從你離開後你爹他就改變了很多,而且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也不該阻攔。”
說話的時候房門直接被人推開,一身着黑色錦衣的威嚴中年走了進來,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一股王八之氣。
李文哲進來後目光便是鎖定在了他的身上,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作。
李澤被自家老爹看的發毛,低頭示意老媽趕近救救自己。
老媽也确實給力,冷哼一聲。
“看!看什麽看?澤兒好不容易回來了,你要是再給我罰走了…你就………”
老爹之前很有氣勢的,但聽到老媽的話後瞬間慫了,歎了一口氣。
“自古慈母多敗兒,你看看他都被你寵成什麽樣了?
現在這個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也是爲了他好。”
這個時候,女人的蠻不講理發揮作用了。
“哼,我不管,我們就澤兒這一個孩子,絕對不能……”
接下來就是老爹與老媽的辯論,一如之前的十幾年,李澤低着頭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做。
……………
辯論的最終結果自然是老媽勝出,李澤逃過一劫。傍晚吃飯的時候,李澤再次問出心中的疑惑。
“爹,娘。我聽忠爺爺說你們這次叫我回家是有一件好事要說,什麽事啊?
難道是爹你實力突破小天位了?還是娘你要給我……”
“哎吆!娘你幹嘛打我?”
孔妍瞪了自家兒子一眼,還真沒大沒小。
“打的就是你,确實是件好事,不過不是我跟你爹,而是你。”
“我?”
李澤指着自己的鼻子。
他怎麽了?實力也沒有突破還卡在大星位啊!
“沒錯,就是你個混小子。這事我一個婦道人家不好說,還是你爹說吧。”
李澤再次看向坐在主位的老爹,眼神當中滿是詢問。
李文哲也是放下碗筷,看着他淡淡說道。
“你要冠禮了。”
冠禮,這算什麽喜事,還有他怎麽這麽早冠禮。
“爹你能說具體點嗎?冠禮怎麽就算好消息了還有我還不到十六,冠禮是不是早了點?”
“早?文王十三而冠!你十六怎麽早了?”
“事情就這麽定了,一個月後你舉行冠禮,之後與隴西郡王之妹成親。”
“什麽?成親!”
他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十幾個分貝,實在是被自家老爹給驚到了。
老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怎麽,你有意見?”
李澤飯也不吃了,站起身來直視着自家老爹。
“當然有意見!我的婚姻應該由我自己做主,那什麽隴西郡王的妹妹我都沒見過你就說成婚?我不同意!”
老爹也是站起身來,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不同意。”
說完揮了揮手。
“忠伯,帶少爺下去,嚴加看管知道了嗎?”
站在門口的李忠走了進來,恭敬應是。
“少爺,還請不要爲難老奴。”
李澤的倔脾氣也是上來了,面對如此霸道的老爹沒有絲毫怯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大不了再離家出走。”
說完根本不給老爹發火的機會,轉身朝着外面走去,管家李忠緊緊跟随。
李澤離開後他老爹老媽也不吃了,孔妍看着自家老爺,不由擔心問道。
“老爺,澤兒也不小,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們如此會不會……”
“夫人放心,那臭小子以後會感謝我的。”
也許是因爲穿越者的原因,李澤的思想要比這個時代的普通人開放上許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向往的是自由戀愛。
無論是轟轟烈烈還是平平淡淡都可以,就是不能父母之命。
一路怒氣沖沖的返回自己房間,一句話也沒與李忠說。
返回自己的房間後他越想越生氣。
不行!他不能屈服,他要反抗。
緩步來到窗前準備逃跑,隻是還沒有來得及推開窗戶,李忠的聲音就是從外面響起。
“少爺,不要讓老奴爲難。”
“哼!忠爺爺你難道也希望我跟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嗎?”
“少爺,老爺那也是爲你好………”
李澤還準備說些什麽,但突然感覺無比的疲累,眼皮格外沉重想要睡過去。
然後眼前一黑失去意識,随同着他整個人也是消失。
門外,李忠見屋内遲遲沒有動靜不由皺起眉頭。
“少爺,少爺你聽到老奴說的了嗎?”
…………
渾身酸痛無比,身體無法動彈,這是李澤意識蘇醒之後的最初感受。
腦子渾渾噩噩的,思維也不太敏銳,僅有的思緒也被渾身上下好似針刺一般的疼痛感所充斥。
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目不能視,甚至連對外界的感覺都十分模糊,隻是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痛苦。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種折磨人的痛覺終于逐漸退去。
李澤眼前的事物慢慢清晰。
塵封的記憶被掀開,十五年前那模糊卻又無比深刻的經曆再次出現。
幾十層的大廈鱗次栉比的排列,道路上冒着黑煙的汽車從眼前堵到目光盡頭。
他,又回到了地球。
站在一棟超過百米的大廈頂部,俯視着下方車水馬龍的都市,李澤忍不住閉上眼睛。
他有點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實在是他穿越的時候隻有五歲,沒有經曆網絡熏陶,對于地球這個世界根本沒什麽了解,也不清楚什麽是穿越重生。
如果不是那無法磨滅的記憶,他都懷疑那一切都是錯覺。
“youyoudon&039;tehere!eon,i&039;lljup”
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從他不遠處響起,讓他确定了這一切并不是幻覺。
來不及思考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他爲什麽來到這裏又該怎麽回去,扭頭看向聲音來源。
隻見在他前方兩米遠的地方正有一年輕白人站在大廈邊緣,略顯激動的看着他。
雖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地球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
運起輕功瞬間來到了那白人身旁,然後他看到了自己腳下的一幕。
作爲一個古代人,他到過的最高建築就是他老爹四海商會的總部,也就四十來米。
現在百米高的大廈,他還真沒經曆過。
之前不在邊緣還沒什麽,現在看着腳下的百米高空。
他隻感覺一陣頭暈,雙腿發軟,然後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墜下大廈。
那位白人兄弟被他抓着,也是陪他一起“跳樓”。
或者說他陪那白人兄弟一起跳樓。
“oh,ygod!idon&039;tanttodie!!!!!”
刺破耳膜的尖叫聲從耳旁響起,但他已經聽不到了。
在墜下大廈的時候他就失去了意識,然後瞬間消失,隻剩下了那個不想死的白人兄弟驚恐哀嚎。
最終“碰”的一聲…………
“少爺,少爺該起床了。”
昏暗的意識,李澤聽到了管家李忠那模糊的聲音,意識逐漸蘇醒。
睜眼,入眼是自己的房間,此時他正躺在床上,外面李忠正在喚他起床。
“少爺?老爺找你。”
外面,李忠也是有些疑惑。
自家少爺這是怎麽了,之前這個時候可是早早起床練功了的。
莫名想到了昨晚,在少爺沒有回答後他進入房間查看,然後看到了少爺躺在床上已經熟睡。
有古怪。
李澤坐起身來拍了拍還有些脹痛的腦袋,沖着外面喊道。
“忠爺爺您稍等一下。”
“嗯。”
拍了兩下腦袋,他也是徹底清醒過來。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之前的一切是怎麽回事?
做夢?不可能,那一切無比的真實不可能是做夢。
隻是……還是太不可思議了。
“少爺,好了嗎?”
“哦,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