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賀安嘉,甯佳蔓最嫉妒的就是茶茶了。
她心裏一直憤憤不平,甯覓珍和甯婉青一母同胞,要是當時被陛下看中的是她的母親,而不是甯婉青的那麽現在一切都不會不一樣,說不定,現在被陛下寵的就是她了。
但甯佳蔓不會想,她就是一個從小沒有父親,說的再難聽點就是個被嫌棄的野種。
陛下那是多可是何等尊貴的真龍天子啊,每三年一次從四面八方參加選秀的秀女個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都是出自名門的大家閨秀,甯覓珍就是一個想攀貴結果被人玩了的破鞋,她連選秀的資格都沒有,又怎麽敢想能得到聖寵?
“佳蔓,别這麽說話,對咱們家的搖錢樹客氣點。”
甯超春指望着茶茶能幫着他升官發财呢,至少在這個緊要關頭上,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甯佳蔓一哽,和甯覓珍一樣,爲了她們以後的榮華富貴,現在都不得不低聲下氣的。
“小家夥,過來。”
甯超春招手,茶茶哼哼一聲,把小腦袋一扭,抓了一個綠豆糕吃進嘴裏,小嘴歡愉的咀嚼,就當什麽都沒看見。
甯超春臉色一冷,心裏不停麻痹自己後,主動走上前,蹲在茶茶的面前:“小家夥,叫聲外公來聽聽。”
給陛下最疼愛的閨女當外公,這可是他的先天優勢。
茶茶不叫,她才不喜歡這個壞爺爺。
她喜歡的是皇祖父~~
一家人坐在正堂裏,見茶茶一點都不給面子,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鄭惠心裏忐忑的問道:“老爺,你确定我們這樣做真的能行得通嗎?”
甯超春罵她婦道人家什麽都不懂:“那是你沒見過陛下對她是有多無下限的寵,就連把代表着九龍至尊的龍椅都能讓她随便踩,難道還不能幫着扶起我們這一大家子嗎?”
簡單來說,就是茶茶一句話的事。
鄭惠翻了個白眼,嘟囔道:“說的好像咱們家離了她們母女倆還不能活了似的。”
聽鄭惠這麽說,甯超春想起了剛才回甯府時,擦肩而過的轎子裏看到了甯妃一事,他估摸着以他們的速度,他們會很快找到這裏。
甯超春叮囑道:“我告訴你,不管怎麽說,甯妃現在已經被陛下解除封禁了,照這樣的勢頭下去,重獲聖寵是早晚的事,甯妃雖然三年前被我們趕出甯家了,但她得勢了,這個女兒就得認,我們要咬緊這一點,她心軟,隻要我們說兩句好話,三年前的事情她不會多計較的。”
甯覓珍一聽又要認甯婉青這個女兒了,她心裏很不是滋味,手裏的帕子被大力攥出了褶皺。
鄭惠爲了以後的好日子,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
乘坐萬歲爺等的官轎奔馳的飛快,待轎子停在甯府面前時,兩匹疾馳的駿馬前面發達的肌肉線條在空中漂亮的一躍,把甯府門前的家丁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一直駕馭着輕功飛躍在高處的大内高手,此時如天神降臨,身着便衣輕易控制住了準備進門去彙報的家丁。
待衆人下了馬車後,甯妃衿衿細如柳的身段站在甯府的門口,擡眸看着上面的匾額,紅唇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