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吃了沒幾口,問道了姜湯的味道,小眉毛又飛了起來。
萬歲爺苦口婆心道:“茶茶啊,爹爹喂一口甜湯,然後茶茶一口姜湯,好不好?”
茶茶馬上就如同撥浪鼓似的搖腦袋拒絕。
甯妃幫着說道:“我們喝一口姜湯,再喝一口甜湯,茶茶就不會感覺到苦了。”
茶茶邊搖頭邊哼哼唧唧,總之就是說什麽都不喝。
這下所有人都無可奈何了。
小公主不喝藥怎麽辦?
這是要急死誰呀。
萬歲爺急中生智,爲了閨女能喝藥,也不顧自己的威嚴了。
他一手拿着乘了姜湯的碗,一手就揉起了眼睛裝哭:“嗚嗚嗚,茶茶生病了不喝藥,讓爹爹好着急怎麽辦,嗚嗚嗚……”
太上皇和太後詭異的看着自己的親兒子,心說,他們的乖寶還真是個神奇的物種,居然能讓威震天下的萬歲爺不惜犧牲自己的威嚴來讓寶貝閨女喝藥。
别說太上皇和太後了,就連李公公都覺得自己跟見了鬼似的,這還是以前動不動就要砍人頭的陛下嗎?
甯妃忍笑的看穿了萬歲爺套路閨女的把戲,低下頭看茶茶的反應。
茶茶睜大了眼睛,真的以爲是自己把爹爹弄哭了,小家夥立馬心疼的從床上站起來用小胖手去摸摸臉。
“爹爹不哭哭~~”茶茶噘嘴嫌棄的看了一眼碗裏散着“難喝氣味”的姜湯,爲了爹爹不哭,就讓她嘗嘗消滅鼻涕蟲的疾苦吧。
“爹爹喂茶茶吧,茶茶坐好了~~”茶茶重新坐在甯妃的懷裏,張開小嘴,露出了裏面長得整整齊齊的潔白小米牙。
萬歲爺立馬停止了“嗚嗚嗚”,驚喜的問道:“真的?”
茶茶凝重的點頭,但五官還是拒絕的皺在了一起,還把眼睛閉上了。
就這樣,茶茶一口醪糟甜湯,一口姜湯的,忙活了半天,才總算讓閨女一口不剩的把姜湯都喝完了。
甯妃用帕子擦了擦茶茶的唇角。
因爲在水裏撲騰了太久,喝完了姜湯,茶茶就窩在溫暖的被子裏睡着了。
待隊伍計劃返航時,船艙内擁了大衆人。
萬歲爺一臉威嚴的從裏屋走出來。
被攔在外面的蕭三和華妃真是在心裏戳了陛下的小人千八百遍了。
茶茶都掉進水裏那麽嚴重了,居然還不讓他們跟進去看看情況,知不知道他們在外面等的有多煎熬!
李公公跟在後面,心裏偷偷吐槽道,自從陛下有了閨女之後翻臉跟翻書似的,前一會兒還爲了哄閨女吃藥裝哭,這會兒就冷着臉一副恨不得把所有人都用眼神凍僵的樣子了。
見到陛下,衆人行禮後,萬歲爺的眼神掃視了下面的每一個人。
“方才小公主落水,是誰第一個發現的?”
甯佳蔓站在人群中,心咯噔一跳,硬着頭皮從一衆隊伍的末尾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回、回陛下,是民女。”
萬歲爺的視線停刻在甯佳蔓的身上,眼神微眯,問道:“你可是親眼看到小公主從船上掉了下去,而不是被人給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