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說了:“憨憨,嬴哥哥是在跟你道歉,又不是跟你摔跤,你有什麽好慫的?”
重衍心說:勞資以爲他想跟我摔跤!
可在妹妹和媳婦面前,怎麽能被看扁呢?
重衍支支吾吾的,把“我說的是假話”寫在了臉上:“你懂什麽呀,我是在保護你。”
賀安嘉覺得他倆劇本絕對拿反了,不然她怎麽會成了攻的那一個呢?
“你保護我,躲在我身後幹嘛?”
重衍瞬間站直,“我我我這是一種策略!你個小婆娘懂什麽呀?”
賀安嘉當即就把自己的手指關節掰的咔嚓響,眼神幽幽的斜眼打量他:“那你想不想讓我這個小婆娘先給你點甜頭嘗嘗呀?”
重衍倒吸了一口涼氣,轉身就跑到了賀安嘉旁邊的雙喜身後:“雙喜姐姐,你管管你徒弟呀。”
雙喜就是一介下人,能和賀安嘉姐妹相稱就已經是她莫大的福分了,哪裏還敢在主子面前僭越呢?
重衍躲在雙喜身後,雙喜愣是把腰挺的直勾勾的,動也不敢動一下。
重寒的冷眸子淡淡的一瞥重衍放在雙喜細腰上的手,心底沒由得浮上了一層燥火,他伸出雙手——
重衍立馬龇牙嗷嗷叫:“哎喲喲喲疼啊二哥——”
雙喜趁機把自己的身子從重衍的身前退離至一旁,規規矩矩的看着重寒用一隻手握的讓重衍大叫。
重寒面不改色:“安嘉小姐,我三弟還是交給你來管教。”
賀安嘉點頭:“好,放心吧二哥,交給我了。”
重寒的手略微發力,重衍的身體馬上就朝着賀安嘉的方向甩去。
悲催的重衍,愣是被賀安嘉怒瞪的眼神個诶吓得愣生生停在了距離她近在咫尺的地方。
他的雙手無措的舉至胸前。
賀安嘉的眼神往下,看着重衍雙手所在的位置:“……”
雙喜的瞳孔微微怔大,旋即便把頭給側轉,耳根子紅的不成樣。
賀安嘉在心裏默默的告訴自己,習慣了,她已經習慣了。
下一秒。
重衍一聲慘叫:“啊——”
終于從糞桶裏解脫的華妃和甯妃重見天日。
推糞車出宮的老公公把裝着兩個人的糞桶從車上,順着傾斜的木闆滾了下來。
華妃拿腳頂開糞桶蓋,從裏面爬了出來。
糞桶是事先洗過一遍的,兩人身上沒有沾到,華妃把甯妃從裏面小心的扶了出來。
老公公覺得他掏了大半輩子的糞,都沒嫌棄過糞,今天,是真的嫌棄從糞桶裏爬出來的兩人。
他捂着鼻子,揮了揮手說:“捏們揍吧。”
甯妃被熏的腦袋瓜嗡嗡的,華妃扶着甯妃,慢慢悠悠的往第一大将軍府走去。
一路上,這兩人身邊就跟有隐形的屏障似的,凡是以她們爲中點的半徑,人們恨不得貼着牆根走,否是捏着鼻子一路疾馳,在集市兩邊餐飲生意的老闆,就因爲她們都把正在吃飯的客人全都熏走了!
“你們兩個!把我的客人全都熏走了,必須要賠我們的損失!”
甯妃見事實的确如此,更何況她現在都受不了渾身都是xx味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