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怎麽人好好的突然又尖叫了,這次又是因爲什麽原因?”
慕容嬴頓了頓,拿出了掌心中剛撿到的純銀令牌,他朝着床上,蜷縮到恨不得把自己給塞進牆縫裏的女人看了一眼——
“或許是因爲這個。”
他們将目光聚焦到慕容嬴掌心中的純銀令牌。
重衍好奇的發問:“這是什麽?”
重寒端詳了半晌,後道:“是證明身份的銘牌。”
此純銀令牌之上,沒有編制,沒有組織,隻有單單的一個字,但制作精美,用料珍貴,所以斷然不會是尋常人家該有的東西。
隐藏身份行爲的令牌,隻有是證明自己的身份銘牌,單單一個字足矣。
“不錯。”萬歲爺給出了回應:“這的确是銘牌,辨不出來處,辨不出姓名,比銘牌更準确的,也可以說是暗号。”
可以說,若是有人試圖隐姓埋名,給自己造一個假的身份在江湖上做什麽交易,事後又擔心将自己暴露的,就會做一個像這樣的銘牌,交易可以順利達成,事後也不會懷疑到下發指令的人的頭上。
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
“流霜閣的人需要這種東西嗎?”
不僅是流霜閣,在所有琴劍山莊麾下的所有人,大到盟主長老,小到弟子夥計,每個人都有編制,身兼琴劍山莊頭銜的江湖中人,無形中就有琴劍山莊的光芒護體,又豈會故意隐姓埋名。
更何況他們就是一群被下派的喽啰,區區喽啰,别說是琴劍山莊了,就算是朝廷都不會如此大手筆的用純銀給他們鑄造純銀的身份銘牌。
慕容嬴試着猜想:“或許是昨晚來的黑衣人當中藏了什麽人物,在打鬥中不小心将此物掉落。”
萬歲爺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茶茶問:“那會不會是掉了銘牌的人,想要害她呀?”
昨晚,這女人的反應可是很大的,難道說,她在昨晚打鬥的過程中看到了什麽……
慕容嬴朝着床邊走近,手中的銘牌讓瘋癫的女人猶如見了羅刹鬼婆。
“不要……不要……”她既是惶恐,也在乞憐。
茶茶揪住慕容嬴的衣角:“哥哥,你把銘牌先收起來吧,她好像很害怕這個東西。”
慕容嬴聽茶茶的話,将銘牌塞進了自己的衣襟中,然後又一次看向她。
收起了銘牌,女人的臉色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了。
“你可以告訴我們,爲什麽你這麽害怕這個東西嗎?”
女人愣神的隻管搖頭,别的什麽都不說。
慕容嬴抿了抿唇,又問道:“那你在昨晚的那群黑衣人裏,是不是看到了你認識的面孔?”
言此,女人将瞳孔瞪大,情緒慌張。
慕容嬴從女人的反應上來看,笃定自己是說對了。
看來在昨晚的黑衣人當中,可能真的藏了什麽有身份的人物,而這個銘牌,百分百和給女人帶來恐怖的人有直接關系!
可單說是流霜閣要抓走百姓試毒的話,爲什麽非抓住她不放呢?
難道這個女人和别人的身體有什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