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黑的一座神秘地宮中,一個身着白袍的男子正被無情的用腳踢踹,被踹的男子悶聲不吭,打碎牙往肚裏咽。
“廢物!廢物!”
“一個女人出了這麽多次隊伍都無功而返,要是沒了她,我的長生不老大業還怎麽進行下去!”
“你告訴我!告訴我啊!”
一次次用盡全力下腳的男人一看就身份不凡,他身着錦衣,就連腳上的長靴上面都勾勒着金色的花邊紋,這種金線在集市上購價昂貴,尋常人家用不上,就連一般的大富大貴人家都不舍得把這麽珍貴的材料加在衣着的裝飾之上。
而這個男人的長靴上都有珍貴的金線做爲裝飾,腰間的一塊和田玉腰佩更是價值連城,放在關外,足可抵一座城池。
地上被踹到五髒六腑都在狠顫的男人一聲痛都不敢吭,待在他身上如小雨點般密集的踢踹停下來之後,他連給自己緩口氣的時間都不敢有,就顫顫巍巍的強硬拖着自己的一身殘軀,趴在地上,腦袋毫無自尊可言的朝男人磕頭……
“少幫主,一切都是屬下無能,請少幫主再給屬下一個機會,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那個女人逃脫!”
這個被男人名喚做少幫主的人,先前還一臉的恨惡狀,而後,他伸出舌尖,順着唇邊輕輕的舔抵了一圈,緩緩低下身,猛地扯住他頭皮讓他正視自己:“淩雲,你該不會是因爲她曾經是你的女人,你就背着我包庇她吧?”
地上毫無尊嚴的男人正是叫淩雲,多年前,也正是因爲他的家鄉嚴重鬧幹旱,所以才跟着逃荒大部隊來到了百叢莊,遇見了百叢莊的女富商……
可那個風度翩翩的書生早已不複存在,現在的淩雲,不過是一隻卑微到塵埃裏的舔狗罷了。
聽聞少幫主竟因爲他的過去而對他生疑,淩雲爲了以證衷心,狠狠的将頭磕在地上:“屬下對少幫主的心日月可鑒,斷然做不出絲毫對少幫主有害之事,更何況我早已給那女人留下了休書,沒有半分關系,我這條命是少幫主給的,是琴劍山莊給的,淩雲甘願爲少幫主,爲琴劍山莊肝腦塗地,舍身忘死!”
少幫主勾了勾唇角,不知是信了沒信,“你這條狗可真是衷心,不過據我們的人帶回來的消息,那個女人現在已經被一群武功高強之人給保護了起來,我們連續多次行動都沒有成功,就連你上次親自帶出去的隊伍都是無功而返,你這次又憑什麽向我對我保證,說你這次一定可以把人帶回來,嗯?”
淩雲不敢擡頭,他的雙臂甚至在狠狠發顫,“少、少幫主,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那夥人的來臨,他們是外來人口,目前隻是暫住在百叢莊,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他們不會平白無故的身邊帶一個瘋子,隻要他們一走,我們就必然得手!”
“呵呵,哈哈,哈哈哈——”淩雲的腹部又狠狠地挨了一腳,他面色瞬間煞白!